翟斌一阵疑惑“你们两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啊,我怎么听不明白呢”
“哈哈,翟兄,行军打仗你还不在行,等会你就看好戏吧”
崔宏在边上补充道“姚苌打仗奸诈狡猾,他也一定发现我们带兵要来进攻雁门关了,前面我们摆宴席喝的大醉就是故意给他的探子看的,让他以为我们这边没有防备,然后他就会派兵来劫营,然后如此这般,你懂了啊”
翟斌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你们这个设宴款待我们是一鱼多吃啊,佩服佩服”
慕容恪于是吩咐道“崔先生,军营的事情就拜托你了,我们按计行事,翟兄,你就在这大账里看好戏吧”
“太原公,你放心吧,如果姚苌今晚敢来,保管让他有来无回”
说完,大家都按计行事去了。翟斌也没回去,就在打账休息醒酒,他也想看看,慕容恪和崔宏的计策到底灵不灵验,姚苌会不会上当。
到了半夜三更时分,果然大营外有异动,响起了人仰马嘶之声,翟斌心想果然有人来劫营了,慕容恪他们算得可真准啊。
只听得大营外一阵骚动,以及喊杀声四起,翟斌也披挂好盔甲,想出来一起帮忙。
刚出来,就发现崔宏指挥士兵抓住了一个将领,还有一些士兵,等押到近前,才看清原来是张蚝,崔宏也发现他了,笑眯眯地把他押到近前“张将军缘何来迟啊,已经等你多时了”
张蚝愤愤地说“你们使奸计,引我们上当,我张蚝不服,有本事我们真刀真枪地来打一场”
“哈哈哈,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你这个头脑简单的家伙,就是活该被阉,我来问你,姚苌怎么没来,怎么就你傻乎乎地进了我们陷阱了”
张蚝心有不甘地摇着脑袋“姚将军说让我拿头功,让我带兵先冲进大营,他跟在后面掩护我,万一有危险他也能来救我”
“姚苌的话你也能信啊,真是个棒槌,来人,先把张将军押下去,等明天姚苌献了雁门关,先把张蚝斩首,给我们入城庆功,然后再等姚苌献晋阳城”
“什么,姚苌献城?”“这个你还不知道啊,羌族在你们关中一直被打压,王猛做了丞相之后也一直对姚苌不满,姚苌因此已经暗地里投靠我们燕国了,这次就要给我们献城,还要带我们打回关中呢,到时你就是第一个祭旗的”
什么,张蚝犹如晴天霹雳,姚苌竟然已经叛变燕国了,真是两面三刀啊,现在雁门关多数是保不住了,晋阳怎么能守住呢?
张蚝被关在了大营里的简易牢房里,正在绞尽脑汁想办法呢,突然有人探身进了牢房“张将军在否”
张蚝一激灵“谁在叫我”“将军,我是以前张平太守的部下,之前见过将军几面,现在被慕容恪抓在军中做些杂活,今天刚看到将军被抓,不忍心将军被害,故想救将军逃出去。”
张蚝一听太好了,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故人救自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