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警告
林城盯着那条短信看了一会儿，拨打回去。
关机。
他把号码复制下来搜索，没有任何结果，是一个已经不存在于互联网上的号码。
他换了个思路，打电话给沈临。
"沈先生，我想问你一件事，"林城说，"你父亲有没有提过一个叫翠鸣渊的地方，或者一个叫翠娘的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沈临说："他提过一次，但只说了一句话，说那是凌霜不想被人知道的事。然后他就不说了，我也没再问。"
林城谢过他，挂了电话，在房间里来回走了两圈。
凌霜不想被人知道。
有人警告他别查了。
这两件事叠在一起，反而让林城确定了一件事：翠娘的身份，就是整件事的根。
他坐下来，打开电脑，开始整理现有的线索。
1. 凌霜说自己从宋朝就存在，是"遗忘的容器"。
2. 地方志记载，宋时一个叫翠娘的女子沉水，死后化作山中精怪，所在之地后来叫鸣翠。
3. 凌霜不知道自己的来历，或者她知道，但不想说。
4. 沈文礼陪了她六十年，也没说清楚这件事。
5. 现在有人警告林城不要查。
林城把这几条写在纸上，看了一会儿，在第三条旁边打了个问号：
"凌霜到底知不知道？"
如果她知道，她为什么不说？
如果她不知道，那是谁让她不知道的？
他打开手机，给凌霜又发了一条消息：
【我查到了一些东西。我想当面跟你说。能约吗？】
这次回复很快：
【不要来绍兴。我来找你。】
然后是一个时间——
【后天，下午两点，鸣翠公寓楼下。】
林城看着这条消息，想了一下，回复：
【好。】
然后他把手机放下，看着窗外的夜色，想着那条警告短信。
有些事，找到了，你收不住。
他把那条短信截图存下来，然后删掉了原信息。
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他已经习惯了——鸣翠的事，每往前走一步，后面跟着的东西就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