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匡!
一盏黑色陶灯被索托砸得粉碎,索托对着利哥怒吼:
“在方城山死去的人也是你利哥的亲人!你这个叛徒!你要我效忠杀父仇人?你对得起父亲吗!煞巍到底给你承诺了什么好处!”
利哥被索托骂得满脸通红,低头不说话。
索托追问:“我在问你,煞巍到底承诺了你什么好处!”
利哥支支吾吾道:“哥哥您,若宣誓效忠饶丹后,必然害怕步父亲后尘,不敢贸然离开关垭防线,前往方城山任相国……届时,将由我代替哥哥您,前往方城山,代为行事。”
索托闻言后收起怒容,讥讽道:
“哦,我就纳闷嘛,怎么你利哥会劝我投降杀父仇人呢,原来是他们许诺封你利哥相国哟。”
利哥:“不敢不敢,相国还是哥哥您,愚弟只是哥哥您的替身,奉新庸王之令代为行事。”
索托:
“新庸王只会是阑疾,大庸国最精锐的部队都在阑疾手上;你现在可以回方城山了,但是,将来阑疾要杀你,我可不会求情。”
利哥下跪哭诉:“利哥留在哥哥身边,呜呜呜……”
索托不再理会利哥,扭头对领头者说道:
“看着与煞巍过往的交情,今天不杀你这道煞巍的影子!”
然后,义正言辞:
“我索托作为庸国名将之后,绝不可能投降饶丹!他饶丹不够资格当新庸王!待阑疾世子率领大军归国,我索托将率关垭防线全体将士协同阑疾世子夹攻方城山……那时候,如果我索托的家眷已经遇害,你与你主子煞巍危矣!”
领头者此时却无惧恐吓,平静对索托说:
“该向将军传达的话,本人其实还没传达完毕。”
索托强忍怒火,恶狠狠说道:
“你一次性说完,说完马上滚!”
领头者平静说:
“煞巍王子说,按照以往补给经验,关垭防线的存粮应该马上见底……若将军此刻拒绝效忠即将登基的新庸王(饶丹),原本近期计划押往关垭防线的粮草,依然可以从方城山运给将军您。”
听完他的话,脑袋不笨的索托稍稍冷静下来——粮食,是军队生存首要问题。
索托很快回应:
“煞巍提出什么条件?”
领头者说:
“将军果然快人快语……确实有一个条件:世子妃伊梨已从方城山潜逃至关垭防线,携带着她与世子阑疾所生的两个儿子,亮与尚……”
未等领头者说完,索托摆摆手,打断道:
“不用说了,煞巍提出的交换条件本将无法满足……此仨人已经离开关垭防线,在你们一行人来此见我的一个时辰前……仨人已由周国世子伯邑考派遣的专人接走!”
领头者:“将军,此话当真?”
索托:“真的。”
领头者真诚地流露出失望之情,然后说道:
“煞巍王子说:可以用此仨人交换将军您的部分家眷。”
索托不耐烦道:
“你说的仨人已被周人勇士接走!千真万确!关垭防线的粮草问题不用你主子煞巍担心,周国会提供!请你马上离开关垭防线!”
领头者:“告辞。”
索托:“不送。”
……
春雨中,煞巍的6名手下被索托的亲兵扫出关垭防线,6人灰溜溜地策马东返方城山,堡垒内的索托从高处望着6人骑马离开,直至消失于茫茫天地间。索托扭头对身旁的弟弟利哥说:
“你现在跟我去见世子妃(伊梨),详细汇报方城山里面的情况。”
利哥惊讶道:“哥,你刚才不是对煞巍的手下说,她已经离开关垭防线吗?”
“兵不厌诈。这样才能拖到世子阑疾的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