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戈壁,某废弃研究所。
陈观月穿着一身白大褂,站在冰柜前,面色冷静得近乎冷漠。
作为法医兼入殓师,她见过的死亡,比活人更多。
冰柜里的这具特殊遗体细胞异常活跃,体温反常,早已超出常识范畴。
陈观月心下思量:“异常体温,异常细胞活性。”
红月染红了玻璃窗。冰柜突然发出巨响,那具遗体的手指动了动。
“生死只在一念间。你想改写命运?还是想……改写生死?”
伴随脑海中的声音,陈观月的手按在冰柜玻璃上,冰冷的触感传来。
“死亡不是终点,只是状态?”她轻声自语,手指继续贴在冰冷的玻璃上,脑海中浮现出无数生老病死的画面。
红月穿透蒙尘的窗,在她手背烙下一道玄黑印记。
脑海之声再起:
“生死有衡,天道自衡。汝掌衡德,可改生死,不可逆规律。”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我不要做旁观者。如果这世界的规则错了,我就来修正。”
冰柜轰然震动。
遗体手指猛地一动,眼皮掀开一线,死气与生机诡异交织。
陈观月心神一震,下意识催动力量。
“醒来。”
刹那间,遗体坐起,呼吸恢复,心跳重现。
可下一秒,陈观月心口剧痛,眼前发黑,自身寿元之气如同被抽走一缕。
复活了他人,却损了自身。
她看着重新“活”过来的人,没有半分欣喜,反而眼神更沉。
“强行扭转生死,果然是劫。”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原来不是冷漠,是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