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光芒在他周身爆发。
"破！"
他一拳轰出，金光化作一道光柱，直接轰碎了黑色锁链。
"什么？！"佐藤美智子脸色大变。
孤凡从束缚中脱身，继续朝她冲去。
这一次，他的速度快了一倍。
力量也强了一倍。
"砰！"
他一拳打在佐藤美智子身上。
佐藤美智子被打得倒飞出去，撞穿了几堵墙。
"可恶……"她挣扎着站起来，嘴角溢出鲜血。
"你……"她看着孤凡，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你的力量……"
"变强了？"孤凡冷笑，"还要感谢你。"
"是你逼出了我的潜力。"
他再次冲上去。
佐藤美智子咬牙迎上。
但她的攻击，在孤凡面前已经毫无威胁。
孤凡一拳接一拳，把佐藤美智子打得节节败退。
"砰！砰！砰！"
每一拳都结结实实地打在她身上。
佐藤美智子的身体开始崩裂，黑色的血液从伤口流出。
"不……"她后退着，"不可能……"
"我是R国最强的阴阳师……"
"我怎么可能输给你……"
"你太高估自己了。"孤凡说。
他聚集全身的力量，准备给予最后一击。
"结束了。"
他一拳轰向佐藤美智子的胸口。
就在这时——
"等等。"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孤凡停下动作，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是林雨晴。
她飘浮在空中，看着孤凡。
"让我来。"她说。
"你？"孤凡愣了一下。
"对。"林雨晴点头，"这是我自己的事。"
"我要亲手终结她。"
孤凡看着林雨晴，沉默了一下。
"好。"他说，"去吧。"
林雨晴飘向佐藤美智子。
佐藤美智子已经身受重伤，无法动弹。
"你……"她看着林雨晴，"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林雨晴冷笑，"你说呢？"
她伸出手，按在佐藤美智子的头上。
"你当年折磨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
"你剥下我的皮，制作油纸伞。"
"你磨碎我的骨头，制作伞骨。"
"你困住我的灵魂，制作式神。"
"现在，轮到你尝尝这种滋味了。"
黑色的光芒从林雨晴手中涌出，涌入佐藤美智子体内。
"啊——！"佐藤美智子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她的身体开始崩裂。
不是物理上的崩裂，而是灵魂上的崩裂。
林雨晴在用同样的方式折磨她。
"住手……"佐藤美智子哀求，"住手……"
"住手？"林雨晴冷笑，"你也知道痛吗？"
"当年你折磨我的时候，怎么不停手？"
"我……"佐藤美智子说不出话。
她的灵魂正在被一点一点地剥离。
那种痛苦，比死还难受。
"这就是你的下场。"林雨晴说。
她的手中光芒大盛。
"去死吧。"
"轰！"
佐藤美智子的灵魂彻底崩溃。
她的身体软倒在地，再也没有动静。
死了。
林雨晴飘浮在空中，看着佐藤美智子的尸体。
她的眼中，没有喜悦，只有平静。
"终于……"她轻声说，"结束了。"
孤凡走到她身边。
"你没事吧？"
"没事。"林雨晴摇头，"谢谢你，孤凡。"
"如果不是你，我不可能亲手报仇。"
"不用谢。"孤凡说，"这是我答应你的。"
林雨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我要走了。"她说。
"走？去哪里？"
"去该去的地方。"林雨晴说，"我的灵魂被困了太久，现在终于可以解脱了。"
"那伞鬼……"
"伞鬼就是我，我就是伞鬼。"林雨晴说，"我的仇人已经死了，我的执念也该消散了。"
"我会去投胎转世，开始新的人生。"
"那就好。"孤凡点头。
林雨晴对他笑了笑。
"再见了，孤凡。"
"希望我们有缘再见。"
她的身影开始变淡。
最后，化作点点光芒，消散在空气中。
孤凡站在原地，看着那些光芒慢慢消失。
"再见。"他轻声说。
佐藤美智子的尸体还躺在地上。
孤凡走过去，检查了一下。
确认她真的死了。
"总算解决了。"他松了口气。
"孤凡！"叶灵从外面跑进来，"你没事吧？"
"没事。"孤凡笑了笑，"解决了。"
"佐藤美智子死了，林雨晴也解脱了。"
"太好了……"叶灵松了一口气。
她走到孤凡身边，靠在他肩膀上。
"吓死我了。"她说，"我还以为你……"
"我没事。"孤凡拍了拍她的背，"我说过，我会回来的。"
"嗯。"叶灵点头。
两人相视一笑。
"那个……"钱多多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能进来了吗？"
"进来吧。"孤凡说。
钱多多走进来，看到地上的尸体，脸色有点白。
"死了？"他问。
"死了。"孤凡点头，"彻底死了。"
"太好了……"钱多多松了一口气，"终于结束了。"
"嗯。"孤凡点头，"结束了。"
他看向窗外。
雨已经停了。
乌云散去，露出了月亮。
月光洒下来，照在三人身上。
"走吧。"孤凡说，"回去复命。"
"好。"
三人离开了废弃工厂。
他们不知道的是——
在他们离开后，一个身影出现在工厂门口。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
他看着三人离去的方向，嘴角浮现出一丝微笑。
"有意思。"他轻声说，"这个通灵者……"
"确实有资格。"
他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而在某个角落，一双眼睛正在注视着这一切。
那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
陈守一。
"又解决了一个。"他轻声说，"孤凡，你成长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但这还不够。"
"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他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雨后的夜空，繁星点点。
孤凡三人走在路上，心中充满了轻松。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
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国安部，会议室。
孤凡三人站在铁面部长面前。
"任务完成了？"铁面部长问。
"完成了。"孤凡说，"佐藤美智子已死，伞鬼也解脱了。"
铁面部长点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干得好。"他说，"这次任务，你们表现得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