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凡心中一凛。
"你知道？"
"当然知道。"陈守一说，"那是一件很古老的东西。"
"比你想象的还要古老。"
"你知道它的来历？"孤凡追问。
"知道一些。"陈守一说，"等你想清楚了，来找我。"
"我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一切。"
说完，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会议室里，只剩下孤凡三人和铁面部长。
"部长。"孤凡看向铁面部长，"他说的……是真的吗？"
"他是我们部门最老的顾问。"铁面部长说，"在这个部门里，没有人比他更了解灵异事件。"
"但他的来历……"铁面部长顿了顿，"我也不是很清楚。"
孤凡沉默了。
"好了。"铁面部长说，"你们先回去休息。"
"明天再说。"
"是。"
三人走出会议室。
走廊里，钱多多凑到孤凡身边。
"那个老头……"他压低声音，"你觉得他可信吗？"
"不知道。"孤凡说。
"我觉得他挺可怕的。"钱多多说，"他看我的眼神……好像在看一件工具。"
孤凡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钱多多会有这种感觉。
"你的感觉……"他说，"可能是对的。"
"啊？"钱多多脸白了，"那我们怎么办？"
"先观察。"孤凡说，"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
"嗯。"钱多多点头。
叶灵走在旁边，没有说话。
但她的手，悄悄握紧了刀柄。
三人走出国安部，夜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
孤凡抬头看向夜空。
繁星点点，月色清明。
他想起陈守一说的话——
"那是一件很古老的东西。比你想象的还要古老。"
青铜灯。
它到底是什么？
它的来历，又是什么？
孤凡握紧了拳头。
他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迟早会浮出水面。
但在那之前——
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走吧。"他说，"回家。"
"嗯。"
三人消失在夜色中。
而在国安部的某个角落，陈守一站在窗边，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
"有意思的年轻人。"他轻声说。
"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他转过身，消失在黑暗中
B市，傍晚。
孤凡正躺在床上发呆。
一周了。
自从山神村的任务结束后，他们已经休息了一周。
这一周里，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每天就是吃吃喝喝，偶尔去部门报到一下。
说实话，还挺无聊的。
"叮叮叮——"
手机响了。
是叶灵发来的微信。
"孤凡，部长让我们去部门。"
"现在？"
"对，马上。"
"发生什么事了？"
"不知道。但她说语气很急。"
孤凡皱了皱眉。
他起床换好衣服，出门去找叶灵和钱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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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
国安部，灵异部门，地下三层。
孤凡三人走进会议室。
铁面部长已经坐在里面了。
但今天的气氛，和往常不一样。
铁面部长的脸上没有了平时的从容，而是一片凝重。
他手里拿着一叠资料，时不时低头看一眼，眉头紧锁。
"部长。"孤凡三人齐声说。
"坐。"铁面部长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
他的眼神，让孤凡心里咯噔一下。
那是一种……危机感。
非常强烈的危机感。
"孤凡，叶灵，钱多多。"铁面部长开口，"有一件紧急的事情。"
"什么事？"孤凡问。
铁面部长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手中的资料推到桌上，然后看向三人。
"R国有阴阳师，进入了我国。"
三人同时一愣。
"R国的阴阳师？"叶灵皱眉，"他们来这里干什么？"
"不知道。"铁面部长摇头，"但根据我们得到的情报，这个阴阳师实力非常强。"
"强到什么程度？"孤凡问。
"在我们的资料库里，没有任何关于这个人的记录。"
"没有任何记录？"钱多多惊讶地说，"那他得多强？"
"不是强的问题。"铁面部长说，"是这个人隐藏得太深。"
"我们国家战力很高，这一点你们应该知道。"他继续说，"但我们有一个弱点。"
"什么弱点？"孤凡问。
"对于灵魂，尤其是式神这种手段，我们很单一。"铁面部长说，"大部分古武者擅长的是物理攻击，对付式神这种灵魂类存在，效果很差。"
"那盲僧呢？"叶灵问。
"盲僧能感应到式神。"铁面部长说，"但他没办法消灭。"
"他的天眼只能看到，无法对式神造成伤害。"
"其他人呢？"
"也一样。"铁面部长摇头，"式神不现身，他们就没有任何办法。"
孤凡沉默了。
他明白铁面部长的意思了。
他们部门虽然有很多高手，但对于灵魂类敌人的手段确实有限。
而那个R国阴阳师，恰好就是用式神作乱的。
"所以……"孤凡开口，"部长是想让我去处理这件事？"
"对。"铁面部长点头，"你是唯一的通灵者。在灵魂方面，你有天然的优势。"
"只有你能感应到式神，并且对它们造成有效伤害。"
孤凡沉默了。
他看向叶灵和钱多多。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具体是什么情况？"孤凡问。
铁面部长拿起桌上的资料，递给孤凡。
"你先看看这个。"
孤凡接过资料，翻开第一页。
然后，他愣住了。
那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女人。
或者说，是一个女人的皮。
她站在雨中，手里撑着一把油纸伞。
但她的脸，是一张苍白的、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像是……一张面具。
"这是……"孤凡皱眉。
"式神。"铁面部长说，"我们叫它'伞鬼'。"
"伞鬼？"
"对。"铁面部长说，"根据我们的调查，这个式神的前身，是一个华国女人。"
"她在R国留学，被人杀害，然后被制作成了式神。"
"制作成式神？"钱多多脸色发白，"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铁面部长的声音很冷，"她的美人皮被剥下来，制作成了油纸伞的伞面。"
"她的骨头被磨成骨粉，加入胶水，制作成了伞的骨架。"
"然后，她的灵魂被困在伞内，成为了式神。"
"被杀死的人，灵魂都会被鬼伞吸收，成为伞面的一部分。"
"伞鬼最喜欢在雨天出现。"
孤凡的手微微发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