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也注意到了。"叶灵点头。
"那就说明……"孤凡说，"有人把我们的情报，透露给了它。"
叶灵沉默了。
"你是说……有人在背后操控这一切？"
"不确定。"孤凡说，"但这种可能性不能排除。"
"如果真的有人在背后……"叶灵的眼神变得锐利，"那他的目的是什么？"
"测试。"孤凡说。
"测试？"
"对。"孤凡点头，"水鬼、黄泉站、山神……每一次，我们都是被动卷入的。"
"但每一次，都有人提前知道我们会去。"
"就好像……有人在故意安排这些事情，让我们去处理。"
叶灵沉默了很久。
"你的意思是……"她缓缓开口，"有人在测试我们的实力？"
"或者……"孤凡说，"在测试我的实力。"
"为什么是你？"
孤凡没有回答。
但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猜测。
那个新的黄泉之主。
那个白发老人。
他说过——"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也许，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
"算了。"孤凡闭上眼睛，"想太多也没用。"
"等他出现，自然就知道了。"
"嗯。"叶灵点头。
旁边，钱多多早就睡着了。
他的鼾声此起彼伏，引来周围乘客的侧目。
孤凡和叶灵对视一眼，都无奈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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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降落在B市机场。
三人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机场。
"终于回来了……"钱多多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我要回去睡三天！"
"先去部门报道。"叶灵说。
"啊？"钱多多哭丧着脸，"不能明天再去吗？"
"不行。"叶灵说，"部长在等我们。"
"好吧……"
三人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国安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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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安部，地下三层。
铁面部长看着三人风尘仆仆的样子，皱了皱眉。
"任务完成了？"
"完成了。"孤凡说，"山神已经被消灭。"
"村民呢？"
"已经搬到了山那边。"孤凡说，"暂时安全。"
"好。"铁面部长点头，"详细报告明天再写。"
"是。"
"对了。"铁面部长突然说，"有人要见你们。"
"见我们？"孤凡愣了一下，"谁？"
铁面部长没有回答，而是走向会议室的门，推开了。
"进来吧。"
三人走进会议室。
然后，孤凡愣住了。
会议室里，坐着一个人。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
"你……"孤凡瞳孔骤缩。
是他。
那个在黄泉站出现的白发老人。
新的黄泉之主。
"好久不见。"老人笑着说，"孤凡。"
"你……"孤凡警惕地看着他，"你来这里干什么？"
"别紧张。"老人摆摆手，"我没有恶意。"
"没有恶意？"孤凡冷笑，"你在黄泉站说过，我们还会再见面。"
"是啊。"老人点头，"所以我来了。"
"你到底是谁？"叶灵问。
"我叫陈守一。"老人说，"是国安部灵异部门的顾问。"
"顾问？"孤凡愣了一下，看向铁面部长。
铁面部长点头："他是我们部门的老前辈。"
"老前辈？"孤凡皱眉，"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黄泉站？"
"因为我一直在关注黄泉站的情况。"陈守一说，"黄泉之主被你们消灭之后，有人必须接管黄泉列车。"
"否则，那些亡魂就会失去去处，在人间游荡。"
"所以……"孤凡说，"你成为了新的黄泉之主？"
"暂时的。"陈守一说，"只是暂时接管，等找到合适的人选再交接。"
孤凡沉默了。
他看着陈守一，试图判断他说的是不是真话。
"你就是那个安排了这一切的人？"他问，"水鬼、黄泉站、山神……都是你安排的？"
陈守一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很聪明。"他说，"但不完全对。"
"什么意思？"
"水鬼和黄泉站，不是我安排的。"陈守一说，"那些是真实存在的问题，需要有人去解决。"
"但山神……"他顿了顿，"确实是我安排的。"
"为什么？"孤凡问。
"因为我需要测试你的实力。"陈守一说，"看看你是否有资格……"
"有资格什么？"
陈守一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景。
"你知道吗？"他说，"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像山神那样的存在。"
"修炼者死后，灵魂发生特殊变化，变成各种各样的东西。"
"有的成为水鬼，有的成为山神，有的成为更可怕的存在。"
"而这些存在，都在威胁着普通人的安全。"
"国安部灵异部门，就是专门处理这些问题的。"
"我知道。"孤凡说，"但你说的'有资格'，是什么意思？"
陈守一转过身，看着孤凡。
"有资格，成为这个部门真正的核心。"他说。
"核心？"
"对。"陈守一点头，"这个部门里，有很多古武者，有术士，有各种各样的特殊能力者。"
"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弱点——"
"他们无法感知灵魂。"
"而你……"他看着孤凡，"可以。"
孤凡沉默了。
"你的能力，是这个部门最需要的。"陈守一说，"有了你，很多之前无法解决的案件，都能迎刃而解。"
"但前提是——"
"你必须足够强。"
"所以你安排了山神这件事，来测试我？"孤凡说。
"对。"陈守一点头，"而你通过了。"
"通过了？"孤凡苦笑，"我们差点死在那里。"
"但你们没有死。"陈守一说，"而且找到了正确的方法。"
"这就够了。"
孤凡沉默了。
他看着陈守一，心情复杂。
这个老人……
到底是敌是友？
"你想让我做什么？"他问。
"很简单。"陈守一说，"继续做你现在做的事情。"
"处理灵异事件，保护普通人。"
"就这样？"
"就这样。"陈守一点头，"当然，我会在背后支持你。"
"支持？"
"情报、资源、人手。"陈守一说，"你需要什么，我都可以提供。"
孤凡沉默了很久。
"我需要考虑一下。"他说。
"当然。"陈守一笑了，"不急。"
他走向门口，然后停下来。
"对了。"他回头看向孤凡，"你体内的那盏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