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余晖洒在乡间的小路上,给整个村子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暖黄色。
一位老人,拄着拐杖,一步一步颤颤巍巍向村头的墓地走去。他有些轻微驼背,头发早已花白,在微风中显得凌乱,那双眼睛充满了故事感,仿佛在说着他半生的经历与执着。他的手很黑也很脏,手中的白玫瑰却格外洁白美丽,白玫瑰上的几滴露珠在阳光下如同宝石般耀眼。
找到那个熟悉的坟墓前,他先是拿出毛巾给坟墓擦了擦,看着那张熟悉的照片,说道:“老婆子,你走也有些年了。你知道吗?儿子长大了,他的眼睛特别像你。你也可以安心了,我把儿子照顾得很好。”
这时,老人看着妻子的坟墓,不禁想起了以前的点点滴滴。
画面一转
教室里的同学嬉戏打闹着,吵吵嚷嚷,如同集市般热闹。
可是在这热闹之下,有一对少年少女,十分安静,将周围的吵闹隔绝在外。少女专心致志地做着题,笔尖在书本上滑动着,传来阵阵沙沙的声音。
而旁边的少年没有在写作业,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认真的脸庞,嘴角微微上扬,心里软得稀里糊涂。下一秒,少年似乎害怕同桌发现,顿时收回了目光,随意地看着手指,可眼神不自觉地向少女靠近。
少女名叫杨小辣,少年名叫张若。
他俩原本是两条平行线,可因为一次换座,成为了同桌。在这三个月的相处里,张若逐渐察觉,杨小辣其实没有那么难相处,有时甚至觉得她有些可爱。而杨小辣,似乎也对这个中等生出了不一样的感觉。
这时,一直在埋头写作业的杨小辣抬眼,注意到了张若的目光,缓缓开口:“怎么,好看吗?”
张若瞬间心虚,嘴硬地回答:“也就那样吧!不过……确实还是好看的。”
杨小辣有些生气地冷冷扫了张若一眼:“算你会说话。”
“对了,同桌,咱俩总不叫对方的小名,老是‘同桌同桌’地叫着,总觉得生分。要不,我叫你小辣椒可以吗?”张若笑着说道。
这时杨小辣有些疑惑地看向张若,问道:“怎么突然想起要叫小名?”
张若心虚地回答:“当然是这样显得我俩同桌感情深厚,行吗?”
“那好吧,就答应你这次。”杨小辣说道。
张若暗自窃喜——这样称呼的,一般都是关系极好的人。可不知为何,他对这一声“小辣椒”,却如获至宝,满心都是欢喜。
“张若,既然你都给我起了小名,那叫你‘若若’太肉麻,叫‘张若’又太生分。这该怎么叫呢?对了,你这人看着靠谱又稳重,可又不是那种死板的稳重,嗯……要叫你‘小先生’好吗?”杨小辣半撒娇半调皮地说道。
“张若,这可是本姑娘给你的专属称呼,你可要好好珍惜,不然本组长就告老师说你上课不认真!”杨小辣扬着下巴说道。
“组长大人你最好了,别告诉老师好吗?再说了,组长给的专属称呼,我怎么敢不珍惜呢?”张若连忙讨饶,耳根却悄悄红了一片。
到了午夜时分,两人都因白天的经历,莫名感到心里一阵暖意。张若记得,那晚的梦好甜好甜,直到第二天回忆起来,还留着淡淡的甜。
张若和杨小辣是完小的学生。这是一所小镇上的学校,放在大城市里或许不起眼,却是整个小镇里最大的建筑。这里的老师都很严格,却个个都是刀子嘴豆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