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知乐!白教授对你不薄,有好几次你没钱,都是白教授借给你的,欠了别人就得还!我们没借过他的钱!”
“对啊常知乐,你身体不好又没存款还单身,你毫无牵挂,我们不同啊!我们全都有家庭,算阿姨求求你,我的孩子才五岁,你就当给自己积德了,行行好吧常护士。”
恍惚间,常知乐以为自己正身处地狱。
手里的人质突然发出一声尖叫,她这才回过神来,手里的刀竟不知什么时候,划破了对方的脖子。
安全屋里顿时一阵骚乱,这些平日里只会东家长西家短的女人,哪里见过这般阵仗?
人质的尖叫声不绝于耳,这样下去迟早会被地精们发现。
护士长当即拿起教授的枪对准两人。
“再发出声音,就别怪我不讲昔日同事情面!”
陶星立马闭了嘴,可痛苦不会消失,它只会从喉咙转移到眼眶,变成眼泪绝望的流出来。
“看到了吗?护士长这是要逼死咱俩呢,枉费你平日里得了个什么好东西,都献宝似的拿给她,哈哈……”
陶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只觉心脏跳的极快,内里好像有团火,烧的她似熔炉。
“常知乐我命令你,立刻去四楼白教授的办公室取药,再去我柜子里拿面包和水,若是不去,我可就开枪了。”
护士长此刻的脸上全是狠厉,是一点儿都不想再装。
“我可是新手,若是一枪没打中要害,受苦的可是你自己。”
她终归还是哭了出来。
“你们!你们是要把人往绝路上逼啊!你们不是人,你们才是食人族!”
情绪激动的常知乐,心如死灰的陶星,越发丑陋的围观群众,似乎一切只差一个导火索……
“砰砰砰——砰砰砰——”
一阵诡异的敲门声响起,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
“完了!地精们还是找到这儿来了,怎么办啊护士长?”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现在谁也活不了了!”
“常知乐!都怪你!这下好——”
“医护人员,你们在吗?快开门!”
一道女声传来,听起来很是沙哑虚弱。
“这、这该不会是地精们的陷阱吧?”
“快开门!肯定是救援人员到了。”
“不能开,这声音听起来好没力,没吃饱的食人族就是这种声音!”
六神无主的女人们,搅得护士长头疼,“都给我闭嘴!常知乐,你去开门。”
“呵呵,横竖都是死,你开枪吧,我这条命再贱,也绝不会为你这种人服务。”
说完,她放开了陶星,一脸嘲容的面对着漆黑的枪口,“希望你能一击毙命并用心祈祷,我不会因此变成食人族,不然,这安全屋可就得变成暴雪山庄了。”
“听得到吗?开个门吧!我给你们带了食物和水,麻烦你们放我进去,外面乱套了已经。”
袁靖听到了一声枪响,紧接着是女人们的尖叫。
“姐姐,那个阿姨杀了一个姐姐,好可怕,我们不要进去了,她们都是坏人!我们快走。”
门却在这时被打开。
袁靖朝着里头的人,晃了晃手里提着的食物。
“把东西扔进来。”,护士长冷冷的吩咐到。
袁靖心中愤怒的同时,还不忘看一眼中枪倒地的女人。
鲜血已然浸湿她洁白的护士服,好在还未彻底断气,此刻像一只濒死的小兽,正不断抽搐着。
可叹她的同事连畜生都不如,竟无一人上前“舔舐”她。
“姐姐别给她们,我们离开这儿自己吃!”
不,我要给这群神憎鬼恶的人,一点教训才行。
袁靖掏出枪,和护士长两两相望。
“你的肩膀现在一定很痛吧,不过,我跟你这种新手不同,我是青空工会的人,使惯了枪,要想活命,就得让我进去。”
众人一听,顿觉希望来临,哪还管什么护士长,安全屋内的隐形权利,悄然之间转移到了袁靖身上。
“吃下去,我不会害你的。”
将魔力丸喂到常知乐嘴里,又在心里唤袁梦:“有什么法子都悄悄使出来,没有把握也要上,运气好说不定就能撑到救援队。”
袁梦立马照做,袁靖又立马塞了一颗魔力丸给教授,虽然人还没醒,可这一通操作下来,所有人都以袁靖马首是瞻,除了护士长。
“你给教授吃的是什么?教授的办公室在四楼,要不你去帮教授拿药吧。”
“我走了谁来保护你们?”
一句话堵得护士长哑口无言,杀心又起。
“保护?说的这么有实力,那恢复通讯这件事,就让你去办好了。”
“我正有此意,现在外头不论是加油站还是停车场,都像医院一样被攻破,别说这小小的安全屋,就算我们逃到山上去,也只是入了敌人老家,而我们的食物,连半顿都不够,只能叫零食,目前唯一的出路,就只剩下手动恢复信号,而我需要一个帮手。”
没人愿意去。
甚至还有人埋怨护士长,刚才就不该把常知乐打伤。
一看众人都将目光放在自己身上,她立马出言反驳:“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说不定待会儿就能听到直升飞机的声音了。”
袁靖不禁笑出了声。
“这可是子爵管理的范围,明令禁止一切飞行物,救援人员大概率只能开车前来,地精又不是吃素的,要不了多久,就要拿安全屋里的我们当玩具耍了。”
袁靖说到这儿,抬头看了一眼护士长,“你们医院的地形你肯定再熟悉不过,就你跟我去吧。”
这个女人立马就炸了,“想拉我垫背,信不信我一枪毙了你?”
天花板上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地面也随之抖了三抖,把众人吓得够呛。
“护士长你就跟她去吧,地精就快要找到我们了,不如出去搏一搏。”
“对啊,现在你也会开枪了……不能浪费这个技术啊。”
袁靖学着她,抬手拿枪硬逼。
暂时保命的常知乐,忍着头晕躺在地上,再艰难也要撑起眼皮,望着眼前这堪称报应的一幕。
就在这时,白教授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