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申购新股
1997年的那波主升浪过后,大盘就看不出趋势了,指数总是上窜下跳的,有人把这种走势称为猴市或鹿市,而不是牛市或熊市。
我不太适应猴市的操作,因为我看不出趋势。那段日子里,我只做了几回短线。还申购了几次新股,但像我这种资金量的人,申购新股是没有多大希望的。从1996到2006年十年间,我从来就没中过一次签。有一次,我申购封存闭式基金,我大概是买了9个号,中签率已经达了90%,但因为还差10%,所以这次也没中。不过还好,我所申购的那家基金开盘就跌破了发行价。有时我觉得申购新股还不如买入低市盈率的绩优股,因为新股的发行市盈率已经高达30多倍,这其中的风险已经高于二级市场。
可是我身边却有不少人有过中签的经历,据说一位姓宋的邻居中了一个五粮液竟然赚了3万多元,比我几年炒股票赚的还多,为此还有人专门从事新股申购。我身边的人把这种专职抽签的人不称为股民,认为他们没有股民的勇敢精神,不配被称为股民,而是称他们为“股抽子”。据说中国的不少企业和基金也专门从事“股抽子”的工作。
1998年发生了一件对证券市场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证券法的颁布,各证券公司对将要试行的证券法开展了很多的活动。我所在的证券部展开了有奖答题的竞赛,因为有奖品我便参加了。结果我都答对了,我得了一本台湾张松龄的《股票操作学》,我得奖的红榜就贴在了证券大厅的墙上,上面还写有我的名字。这张红榜足以证明我再也不是那个向证券部小姑娘询问“半夜除权”的菜鸟了,不过美中不足的是那红榜的旁边就是厕所,所以我没觉得怎么光彩。我得的那本书《股票操作学》36元一本,虽然价格不菲但还是没有证券保安罚我的50元钱多。证券部后来又举行了一次抽奖活动,结果我又得了五本《棉里针》。这六本书终于把证券部保安罚我的那50元钱赢了回来,所以我也总算获得了某种心理上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