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好——!”
“干得漂亮——!”
观众席上,乃至于全国各地正在观看直播的人们,全都发出兴奋的呼喊。他们热血沸腾,恨不得亲自冲上擂台,给山姆国那群家伙一人一个大逼兜。
与大夏境内的欢腾形成强烈反差的,无疑就是山姆国了。他们的国民站在大街上死死攥着拳头,发出愤怒的咆哮,恨不得把陈望他们撕成碎片。
“认输!我们认输!快让他们停下!”
会场上,山姆国的带队人员愤怒地大喊,脸涨得通红。
“嚷嚷什么?”岑警官懒洋洋地给自己点了根烟,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不是你们自己之前规定的吗——只有比赛成员亲口认输才算数?”
他现在全身舒畅,说不出的得劲儿。
“你们不是文明古国、礼仪之邦吗!”山姆国领队气得浑身发抖,“我们的人已经没有反抗能力了,为什么还要继续殴打他们?你们这群暴力狂,没素质的家伙!”
“我们的确是文明古国,礼仪之邦。”岑警官吐出一口烟圈,慢悠悠地说,“但我们的礼仪只面对尊重我们的人。你们不久前刚把我们的人打进医院,现在指望我们对你们手下留情——麻烦你开动葡萄干大的脑子想想,可能吗?”
山姆国领队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去联系他的长官,请求上面出面。
岑警官瞥了一眼,冷笑一声,冲着擂台大喊:“陈望!给我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狠狠地打!”
嘭——!
田壮壮一巴掌呼在岑警官脑袋上。
“打什么打!”她怒目圆睁,“看不到陈望的头发都白了一半了吗?他现在的力量,都是透支生命力得来的。再这么下去,他会死的!”
“什么?!”
岑警官也来不及计较田壮壮的行为了,嘴里的烟惊得掉在了地上。
“卧槽——陈望!咱玩玩差不多得了,没必要把自己的命搭上啊!”
擂台上,陈望引动九十九道雷霆,尽数轰击在大卫等人身上。再加上陈菜菜、司马炎他们毫不留手的围攻暴打,山姆国战队成员人均骨折三四十处。
哪怕有顶级治疗师出手,他们至少也要静养十天半个月才能下床。而这还不算此战带给他们的心理阴影——若是心性不够坚韧,往后只怕听见 “大夏” 二字,便会吓得浑身发软、直不起腰来。
终于,陈望退出了请仙上身的状态。
刚刚恢复常态的他,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
至于山姆国的那几个人,早就被打成了死狗,只剩下最后一口气吊着。如果不是陈望故意手下留情,他们估计已经到阎王那儿报道了。
“胜者——大夏战队!”
裁判激动的声音响彻整个会场。
全场十万人爆发出兴奋的欢呼,声浪如潮,震耳欲聋。
大夏各地,无数人奔走相告。朋友、亲人激动地抱在一起,流下了滚烫的泪水。没有人知道前面三场战斗的失败对他们的打击有多大。如今陈望以压倒性的实力战胜了山姆国,他们心中的激动和喜悦,几乎无法用言语表达。
至于不久前发文谴责陈望、陈菜菜他们的网络喷子,也在热情群众的“善意举报”下,全部被拉到了大街上接受批斗。一些百万级的网红更是直接原地开启了直播,烂菜叶、臭鸡蛋不要钱一样地往这群网络喷子身上招呼。
有些因为特殊情况不能赶到现场的人,更是在外卖平台上下单,请求外卖小哥代劳。
总之,大夏上下,全部笼罩在一股兴奋、喜悦的氛围中。
……
“陈望,你感觉怎么样?”
陈菜菜将他抱在怀里,泪珠大滴大滴地落在他脸上。
“我又没死,你至于哭成这样吗?”陈望有气无力地笑了笑。
“笨蛋——以后不许这样了!”
陈菜菜想打他,最后又收回了拳头。
她不舍得。
“嘿嘿,我还不是看他们太嚣张了。”陈望咧嘴一笑,“居然敢把司马他们打成木乃伊,我要是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他们还真以为我们好欺负了呢。”
“陈望。”
司马炎喊了一声。向来沉默寡言的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情绪,只是眼眶微微泛红。
“陈望,你这个笨蛋!”
筱娜和薛清幽扑到陈望怀里,身躯微微颤抖。或许是因为感动,也或许是其他的情绪。
“喂——你们能不能先把我松开?我要被你们勒死了!”
筱娜和薛清幽俏脸一红,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太妥当。尤其是,现在还全世界直播着呢。
此刻,全国各地的单身狗无不发出不甘的咆哮。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他们还在为没有女朋友而郁闷的时候,有些人已经被好几个妹子主动投怀送抱了。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真的就这么大吗?
……
“陈,我记住你了。”山姆国的领队恶狠狠地盯着陈望,“相信我,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他转身,准备带队员们离开。如果不赶紧送去治疗,他们真的可能会死。
陈望靠在陈菜菜怀里,淡淡地说:“我等着你。希望你不是只有嘴上这么厉害。”
“相信我,你会见识到我的手段的。”
领队说完,转身向擂台下走去。
突然,一只沙包大的拳头朝他面门砸了过来。
他躲闪不及,被打成了熊猫眼。
“大夏人——!”他捂着眼睛,愤怒地吼道,“你在挑衅我国的权威吗!”
岑警官慵懒地瞥了他一眼。
“别动不动就把‘你国你国’地挂在嘴边。你觉得自己很重要吗?”
“队长说得对呀!”
“赞同!”
“+1!”
“+10086!”
几个彪形大汉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站成一排,笑眯眯地看着山姆国领队。
山姆国领队心底有些发怵,连放狠话的环节都省略了,灰头土脸地带着队员下去接受治疗。
……
“陈望,虽然你这次做得很好,但下次最好不要再这么做了。”
岑警官神色凝重,沉声说道。
陈望露出一抹笑容。
“放心吧,我很怕死的。”
“呵——你要是真怕死,就不会玩这么大了!”
岑警官看着陈望已经白了一半的头发,心脏一阵抽搐。
如果可以,他愿意用自己的寿命去换陈望的命。
“将军要见你。”他收起情绪,正色道,“跟我来吧。”
“现在啊——!”
“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