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卧室门往右还有一个房间,对面也有两个房间,只是门的位置错开了一些。卧室对面的屋子应该是杂物间,里面放着一些清洁用的工具,与预期不同的是这些工具上的灰尘只是薄薄的一层。我将拖布、抹布、木桶、木盆、清洁剂都搬到正厅,说实话木制的桶和盆自重就已经很重了,如果里面装了水,我未必能搬得动,尽管酒馆外就有水井,搬运的距离并不长。厨房倒是有两个水龙头,但没有水。杂物间有一个木制平板小车,但有些朽了,推拉把手腐坏严重,就在刚刚,我只是想把车拉出来却把整个把手拉断了。罢了,平板车车底的正前方有个金属制的圆孔,反正也找到了绳子,倒也可以用绳子拉。运了两趟,终于让目前能用的两个盆两个桶都装满了水,那就从吧台和餐具柜开始吧!
从窗户透进来的光渐渐暗淡,为了减少蜡烛的使用,我决定今天就先到这儿,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天黑就睡。在我收拾工具时,传来了敲门声,我用洗净的抹布简单擦了下手赶去开门。
“嘿,不过半天不见,你的脸怎么黑成这样。”蒂琪一边说着一边拿出手帕帮我擦脸上的灰。身后是德里和他们的马车。
“你们来啦,我简单打扫了一下卫生。”
“很有干劲啊,不过先让我把东西搬进去吧。”德里扬了扬手,我把大门完全敞开,出去和兄妹俩一起把车上的物品卸下来。
他们带来的比许诺的更多,除了种子、作物,还有两袋肥料和一袋碾好的米。
“人总要吃饭不是,煮粥又快又方便,不耽误你干活。”蒂琪笑嘻嘻说着。
德里看了看酒馆的样子,脸上有些担忧:“你一个人打扫卫生的话得干到什么时候?”
“并不是很脏,明天把厨房收拾出来再把桌椅布置好看起来就像样了。”
“嗯。马上入秋了,这个季节已经不适合种啤酒花了,这些啤酒花的种子可以在明年3、4月份用上。我另外拿了一些菠菜、萝卜、辣椒、韭葱的种子给你,这些现下就能用到,数量不算少,入冬前应该能有不错的收获。”德里一边说着,一边顺手把搬进来的东西靠着吧台堆放整齐。夕阳西下,室内更显昏暗,他左右看看,问道:“你没有蜡烛吗?”
“有的。”待客不周,我立刻走进吧台,把收进吧台格子里的蜡烛拿出来,动作还在继续,蒂琪就急忙制止了我。“不用了不用了,我们是担心你没有蜡烛,不方便。”
德里清了清嗓子,继续说:“有烛台会更方便一点。家里倒是有一些闲置的,我明天给你拿过来吧。”
今天打扫卫生,倒是在杂物间发现了两个烛台,我赶忙回应:“有烛台的,只是你们来之前我还在收拾,没来得及点蜡烛。谢谢你们。”
“嗯,那我们就先回去了,也不要忙太晚。”德里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递过来,“上面有种植的注意事项,如果遇到别的问题,再来找我们就行。”
我伸手接过,连连道谢,将他们送出门外,目送马车远去。
回到酒馆把门关上后,室内只有靠近窗户的区域还有少许光亮了,我摸着墙回到了卧室,那盏蓝色的蜡烛已经亮起,桌上有两张摊开的纸,其中一张是信纸,上面写着:
快看看,你的身份证明,一定要收好。
另一张则是身份证明,上面有我的名字、照片、出生日期、出生地、序列号、印章。我叫莉莉·乔纳西,出生于安纳缇那,由于不知道如今是何年何月,我甚至无法根据出生日期推算自己的年龄,但脑子里模模糊糊地感觉大概是二十多岁吧。嗯,很奇怪,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呢。
“所以我应该是几岁呢?”我对着蜡烛喃喃道。
信纸上的字出现变化:20岁。
接着,信纸继续出现新的内容:厨房那个箱子的夹层里,有这家酒馆的经营许可证,这和你的身份证明一样重要,不如拿出来放在一起吧。
我端着这盏蓝蜡烛来到厨房找到箱子,将箱子里的东西都拿出来后在内壁四面都敲了敲,底部的声音更空一些。摸索中我找到一块手感略有差异的区域,我使劲下压着搓了一下,出现了一条不到5厘米的缝,但搓开的区域颜色和箱底是一致的。我用指甲沿着边抠了一下,感觉似有多层,于是略显艰难地将夹层内的东西逐层抽出,里面有一片薄薄的木片这就是和箱底颜色一致的东西,木片下方就是经营许可和另一张身份证明。我将薄木片重新塞进去,又将搓开的底板复原,拿着剩下的两张东西回到卧室。
经营许可没什么可说的,至于这张身份证明,上面写着:奎尼·乔纳西,这个人也出生于安纳缇那,已知我的出生年月和今年20岁的信息,结合奎尼·乔纳西的生日,推算得出奎尼·乔纳西今年……超过200岁!这已经超出长寿的范畴了。
我将这三张证明放进书桌带锁的抽屉锁好。对着信纸和蜡烛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奎尼的过往,这家酒馆的过往,那四个商铺的事情等等,我所知道的实在太少太少。同时,一天的辛苦疲惫,身上还汗黏黏的更是让我心烦。
“说吧,希望你能坦诚一些。”
我疲惫的目光落在信纸上,蓝色的烛火抽出丝丝缕缕的线条,落在纸上成了字:
我就是奎尼·乔纳西,正如我一开始向你说的那样,我不是人类,但是为了能在这里正常生活,身份是必不可少的,于是就有了你看到的那张身份证明。但是,人类的寿命是有限的,奎尼·乔纳西不能一直活着,我需要死去再以一个新的身份回来,我原本都计划好了,可就是在本该死去又新生的时候出了意外,一切都朝着糟糕的方向发展。我的所有能力几乎都用来维护这家酒馆,酒馆被毁,我也因此变成了现在这幅样子。
至于那四个信物与四家商铺,他们的初创者都是我极好的朋友,我曾经帮助过他们,所以想来他们也会愿意帮助我。
“嗯,还有呢。”
啊,亲爱的莉莉,我的故事就像长篇小说一样长,如果需要我在今晚就全部告诉你,我的能力恐怕会再次受到影响。我们相处的日子还很长,我今后会慢慢告诉你,好吗?
或许此刻你需要温暖的沐浴来消解疲惫,点一支普通的蜡烛吧,如果我不需要照亮房间,我能为你做更多。
我有气无力地起身,端着蓝色的蜡烛来到吧台,取了两只蜡烛回到卧室。信纸上已经出现了新的内容:
将这盏烛台放到浴室吧,等我准备好了,地上会有指引你的记号,就像你刚来到这里时那样。
杂物间的旁边就是浴室,里面有一个高高的浴桶,今天还没有打扫到这里,屋子里还有许多灰尘,如果要我在这里沐浴,我一定会生病的。我心里或许是担心,或许也有嫌弃,但还是将蓝色蜡烛连带烛台放到了浴室墙壁的承托盘里,复又点了一支普通蜡烛。我没有将浴室的门关上,反正只有我一个人,借着浴室内透出的光,我返回卧室,在卧室也点上一根蜡烛。
此刻我无比想躺在床上,但身上的汗已经结成一些小小的颗粒,洗床单被褥,还是洗衣服洗澡,这两个谁更易操作我还是分得清的。于是只好坐在屋里的矮凳上靠着墙发呆。不知过了多久,一条荧光蓝色的线探到我的脚边,我从衣柜拿出干净的衣服,沿着蓝线往浴室走去。
浴室里只有一支蜡烛,但此刻浴桶泛出的蓝光才是真正有力的光源。我伸手去摸墙壁上的挂钩和用来放衣服或毛巾的栏杆,是干净的。我将衣服放置好,走到浴桶边,又顺着浴桶摸了一圈,内外壁能摸到的地方都是干净的。桶里的蓝光一环一环相套,看着真像水中的涟漪。
或许是因为我一直在桶边踌躇,一条蓝色的荧光线从桶里伸出,一圈一圈缠在我的手臂上。好吧,管不了这么多了。我脱了衣服爬进桶里,身体进入的刹那,竟真的有温水及肤的感觉,我瞬间放松,瘫坐在桶内伸出的平台上,将身体的重量完全压在桶壁,好舒服,好惬意。不知过了多久,肌肤感受到微微的凉意,我赶紧打起精神做完洗澡的全套程序,然后换上干净的衣服,带着烛台和蜡烛回到卧室。
卧室的蜡烛在我前去浴室时就已吹熄。一支普通蜡烛能照亮的范围有限,我看着信纸说道:“谢谢啦,晚安。”
信纸上迅速出现回应:晚安。
我立刻吹灭蜡烛钻进被窝里。困倦早已将我包围,我很快就睡着了。
次日唤醒我的仍是窗边透进来的阳光,尽管这样自然醒来的感觉很好,但无法得知当前的时刻让我有些不自在,就好像醒来后感觉自己忘了什么。而且有个时钟对之后重新开张肯定是有用的。
我望向桌上的信纸,说道:“这里有时钟吗?”,说完便伸手去够桌上的信纸。
有,在旁边的卧房。
嗯,从我现在住的这间屋子出来,左手边还有一间屋子,这条走廊两侧各有两个屋子,与卧室相对的位置就是杂物间和浴室了。我起床收拾了一下,去隔壁间翻找时钟。确实有一个壁挂时钟,但指针已经不走了。我将其擦拭干净放到吧台上,之后找个时间问问蒂琪哪里能修吧。
昨晚因为太困没来得及吃晚饭就睡着了,现下想起来昨天伊娜女士嘱咐了有涂酱面包不能久放。我赶紧把篮子里的面包翻出来,拨开外面的油纸仔细闻了闻,还好只有酱料和面包体的香味,可能是因为天气也在转凉,相较于夏天食物没那么容易坏。我将壶里的果汁用杯子倒出一些,搭配着涂酱面包一起吃,酸酸甜甜的很有滋味。
饭后我简单收拾了一下餐具,准备好清洗工具,今天首要任务就是清理厨房,如果动作够快的话,还能顺便把桌椅布置了。说干就干,我系上围裙,裹上头巾,重新摆出昨天的清洁“阵法”,就像田里的老牛一样,哞的一声就是干。
不知是因为我已经渐渐熟练,还是厨房真的相对来说更干净,今天清洁的速度更快。厨房里有一整套酿造啤酒的器具,还有研磨器之类的常用工具,擦洗干净整齐摆放后看着也有琳琅满目的感觉。火灶烧得黢黑,外面有些黑黑的东西牢牢扒在砖面上,得用小铲子先铲下来一层才好继续清洁。这个还不是最主要的,还得通通灶心,走烟的地方可不能堵了,通完灶理论上还需要试烧一下,看看烟能不能出去,但家里没有柴火,除了昨天那根因腐朽被我掰断的推车把手,现下没有任何能烧的东西。打扫卫生的时候我发现灶旁边有一块砌砖围起的区域,下面还有一扇小铁门,看上去像是能从外面把柴火或煤炭放进来,这样就避免了运送燃烧物会污染大厅的地板。
清理好厨房,我从窗户往外看了看,太阳的位置大约在偏离正上方30°左右,估摸着应该是下午三点吧,我不太擅长这个也只能大致估算一下。我去大厅的凳子上坐着歇了会儿,恢复了一些力气就继续把昨天运来的桌椅擦拭清洗并摆放好,连同昨天从杂物间翻出来的烛台也一并洗了。现在这个大厅看着就像样多了。
面朝吧台,屋子的最右端,有一架向上的楼梯,站在楼梯口往上看光线寥寥。犹豫了一下,我决定先问问奎尼。我从兜里掏出信纸,问道:“楼上有什么?”
奎尼回复道:楼上是住宿的区域,我目前的能力有限,仅能照顾一楼。楼上估计比一楼脏了十倍不止。先不用着急,或许要不了多久我就能帮忙处理了,你也不用灰头土脸的。
嗯,这当然更好。只是楼梯的部分已然污渍斑斑,即便不住宿,看到楼梯也会感到不妙吧。我还是提着水桶和清洁剂过来,打算把楼梯的部分擦了。上楼之前,我找了一块干净的头巾遮住口鼻,可当我踏上最上一级台阶时还是感觉到了呛鼻,以及灰尘纷飞带来的鼻塞和窒息感,我往地上洒了些水压一压,赶紧把楼梯的部分擦完。清洁工程就此告一段落。
我将清洗工具拿到井边用井水冲洗干净,将拖布支起沥水。来往的人时不时看向我,成群结队的还会窃窃私语一番,我不喜欢这样的注视,只好更麻利地收拾,然后回屋。
回到家里,我把昨天兄妹俩带来的种子和留下的纸找出,一一对照着看,上面还写了麦子、玉米、土豆的储存方法,这些东西他们都各带了一袋来,确实需要好好存放。想起来他们还带来了一袋米,要做饭的话得先生火,还得找一些柴火或者是煤炭。这让我有些发愁了,目前家里一共只有10银贝50铜贝,我尚不知道物价如何,这些钱轻易不能花。要是附近有森林或林场,或许可以捡到一些掉落的树枝。这个一时半会儿做不了。我将目光转向那几包种子,仔细阅读了注意事项后,我觉得应该能行。于是拿起锄头和水壶就出门了。
酒馆后方有大片空地,空地被围栏隔成不同的区域,出入口的地方还立了牌子,上面刻了字,依稀能辨认出是奎尼。尽管这些围栏木质的部分已经毁坏,但还有铁质的部分坚挺着,也算是稀稀松松围起来了。
只要是离开酒馆,我时刻都将信纸带在身上。此刻我掏出微微发热的信纸,看着上面的提示找到了一块还算宽阔的区域,这里曾经用来种植。地面已经不能只是用板结来形容,不敢想我得使多大的力气才能完成松土。我看着信纸,“你会帮忙的吧?”
奎尼迅速回复:当然,趁着现在天亮,别人不易察觉到我,你只管按寻常方法松土就行。
我将信纸揣回兜里,拿起锄头,一些模糊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我过去似乎见过类似的场景。凭借着这一点点的印象,我扬起锄头,施加一点力让其快速落下砸进地里,然后将锄头把往前推,利用锄头把的支点一点一点将土撬松。我不断重复这一套动作,表层的土锄开后,又继续往深里锄,给种子一些长根的空间。这个过程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费力,土地也没有板结得那么扎实,其中应该有奎尼的功劳。
这一套劳作下来已经是日薄西山,我想赶在天全黑之前把种子种下去。第一次种,尽管有兄妹俩留下的注意事项,但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打鼓,不敢一次性种太多,打算先少量试试。我折回屋里取种子,再出来时远远看见兄妹俩朝这边走过来。蒂琪看到我后一边挥手一边小跑着赶过来。德里也迈开步子,紧紧跟着蒂琪。
“莉莉!你准备播种了吗?”蒂琪的声音很清亮,有少年的清爽感还带有独特的甜。
我点点头,“嗯。已经松好土了。”
“好厉害,你今天肯定干了很多活儿吧。”
听到她的夸奖,我不由得笑起来,有点骄傲地点点头。
“准备都种下去吗?”德里的声音很平稳,感觉不到情绪,音色也偏清亮,这让我觉得兄妹俩应该和我同龄,或者比我略小。
“不,我第一次种,打算先少种一点试试。都种下去万一照料不好就全浪费了。”
德里点点头,“你看了吗,那张纸?”
“看了,看完后信心倍增。你们写得真详细。”
兄妹俩笑嘻嘻对视一眼。蒂琪拍了拍德里的肩膀,说:“我和哥哥从小就在田里跑,对这些事情很熟悉。我们一起来吧,一个播种,一个培土,一个浇水,刚刚好。”
我有点不好意思,种子、肥料、食物都是从人家这儿拿的,难道还要人家帮着干活吗?倒反天罡!我没有应下蒂琪的话,有些羞赧。
“时间可不等人,你不必把这些琐事放在心上。街坊邻里也会相互帮忙呢,何况奎尼先生和祖母是关系很好的朋友。”德里一边说着,一边从我手里拿过种子,“我来播种吧。”
“那我培土吧。”我连忙认活儿,拿起靠在一旁的锄头。
“好!那我来浇水。水壶在哪里?”
“我已经放在菜地那边了,水壶灌了水挺沉的。”
蒂琪有些嘟囔起来,“你可不要小瞧我,家里的重活儿我干的不比哥哥少。”
“是这样的,我今天偷个懒,挑个清闲的活儿。”,德里接上蒂琪的话,说完两人又嬉笑起来。
播种是一方面,趁此机会,德里现场教学耕地、施肥、除草的一些小技巧,还有每个坑里放多少籽,间距取多少,盖土盖多厚,浇水浇到什么程度,多久浇一次等等。一边教一边做,等播完种,天都黑了。我将他俩请进屋,取了三个杯子把壶里的果汁分完,又从篮子里取出一些面包一并端过去。还好今天已经清洗了大厅和桌椅,待客也不显局促。
“嗯~好喝!”蒂琪很捧场。
我将两个面包递到他们手里,德里接过一个掰成三份,说:“这些就够了。”,顺手将另一个放回盘里,接着问道:“你之后是怎么规划的呢?”
我抿了一口果汁,想了想,说:“我得先解决开灶的问题,这附近有树林或者是卖煤的吗?如果能捡一些树枝,或者是便宜价格买一点煤,就能生火做饭了。”
“有!我知道,出了酒馆往南走有树林,穿过树林就到海边了,我偶尔从那儿去海边。”蒂琪一边吃面包一边说着。
“树枝不是长久之计,要是枝条含水量高,也烧不了。而且要花你不少时间呢。”
“我今天打扫家里找到了一些零钱,但是不多,10银贝左右。如果拿去买煤,能买到多少呢?”
德里垂眸想了一会儿,说:“我印象里初夏的时候有矿队进山了。达米尔或许和她们有接触,不如明天去找达米尔问问呢?要是直接去店里买,10银贝可买不了多少,不如去找矿队现挖现买,兴许能便宜些。”
“能这样吗?”我和蒂琪几乎是同时发出疑问。
德里被我俩逗笑了,补充到:“有公家矿队就有私人矿队,不然怎么是去找达米尔呢。”
蒂琪似乎已了然于心,我对此不甚了解,但既然达米尔能提供一些信息,那就等到明天见面了再烦恼此事吧。闲来还能去南边树林检点树枝备着,也算是双管齐下了。
德里似乎突然想到什么,看向我问道:“灶通了吗?”
“通了,今天刚通。但没材料燃火,不知道烟囱通不通畅。”
德里点点头,“到时候可以叫上我。”
“也要叫上我!”
“好!”看着他俩的笑脸,我心里的不安散去许多,坚定热情的回答或许才是现下最好的回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