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林月莺一起来到了车厢外面,此时钟婷婷也已经去软卧间里面叫其他人起床了。由于一个软卧间里面坐不下八个人。所以,我们全部前往了餐厅车厢,并且还让乘警和王浩列车长一起前往餐厅车厢。为了不让事件扩大影响,餐厅车厢暂时没有让其它乘客进入,乘务员就在入口处拦住了想要过来的乘客。
于是,由林月莺牵头,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纠正者小队的所有人。乘警和王浩列车长则补充了一些关于死者王亚南和他妻子梅晓芳的信息。这让大家对于这次的事件有了一个大致的判断。
“还有半个小时就要抵达驼子湾县了,我们会临时停靠在那里,然后先把死者的尸体还有家属安置好。估计,同当地的警方交接好了之后,确认不是凶杀案,这辆旅游专列就可以继续出发了。也就是说,还有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可以调查一下。不过,我还是希望这次的事件能够低调处理……毕竟事情发生在列车上,我作为列车长也是有责任的。”王浩列车长缓缓开口说道。
“不过,既然你们异常事件调查局的人插手了,那么事情的责任划分可能就不会到列车的负责人身上了。总之,我现在能够配合做什么?”乘警看向了李团长那边,以为这个看起来年纪偏大,气度不凡的老人是异常事件调查局的领导。
李团长则笑了笑,然后说道:“这一次,我也只是同异常事件调查局的同事一起来出差。至于,异常事件调查局这边怎么去调查,还得看我们的林月莺小同志了。”
“咳咳。”林月莺咳嗽了几下,“虽然我年纪较小,还是女生,但我的的确确是这次异常事件调查局小队的带头队长。大家也都会听我的安排来办事。按照我的想法来说,这一次的事件大概率是异常事件。目前,见过那个红伞女人的人,只有陈飞羽了,当然,我说的是还活着的人。不过,他和死者王亚南都见过红伞女人。可是,王亚南却死亡了,陈飞羽却并没有。等于说,王亚南触发了红伞女人的死亡规则,而陈飞羽暂时还没有。现在要搞明白的关键问题就是,如何规避红伞女人的死亡规则,其次就是如何解决掉红伞女人的威胁。如果,这次的事件没有解决,哪怕是我们离开了这里,恐怕红伞女人还是会再次出现,骚扰列车上的旅客或工作人员的。”
听到林月莺的话语之后,乘警和王浩列车长都注意到了林月莺。一开始,他们看林月莺讲话,以为她就是那种漂亮的“文员”而已。通过传达那位“李团长”的意思。现在听起来,这里年纪不大,长相秀美的女孩居然是才是这次异常事件调查局的领导。这个发现,确实让两人有些吃惊,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毕竟,异常事件调查局是一个比较神秘的部分,很多事情不能按照常理来推断的。
“所以,林队长你的意思是?”王浩列车长试探性的询问道。
“这种可以造成生命危险的异常物,还是要尽快解决掉才行。”林月莺说着就看向了杨开杰,“杨开杰,你依旧保护李团长,不参与这次的行动。”
“我完全没问题,正好我也懒得动。”杨开杰回答说。
“钟婷婷你带着夏漓,跟随王浩列车长,一起查询一下花名册,也就是这一趟的旅客名单。有什么异常的情况,就用特制手机联系我。”林月莺还是逐一安排任务。
“是……是的,林队长!”钟婷婷认真的回答。
“俺能不去吗?俺想回去继续睡觉……”夏漓倒是一脸的疲惫。
“不行,这是你第一次任务,要是失败了或者没有听钟婷婷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林月莺说着又看向了上官璟恬那边,“上官璟恬,我知道你脑袋好使,这次的技术调查就交给你了。查询一下列车上的监控系统,看看有没有拍摄到关于红伞女人的事情。”
“OK吧……反正人家也闲得没事做。”上官璟恬这一次倒是没有唱反调很正常的接下了。
“好了,最关键的调查任务,就由我们来完成了。”林月莺看向了我这边,“陈飞羽你和陈汐瑶同我一起,再次前往事发地软卧间。我们仔仔细细的看一遍,然后包括死者王亚南说的那个出现红伞女人堵门的厕所。”
我点了点头示意没有问题,陈汐瑶也学着我的样子点了点头。
“那么,乘警同志还有王浩列车长,希望我的队员在调查时,你们能够协助一下。同时,我们也会尽量低调行事的。我们也不想让这辆列车上的旅客出现恐慌情绪。”林月莺看向了王浩列车长那边。
“这是当然没问题的。”王浩列车长答应了。
“我这边也会尽量配合你们,早点解决案件。”乘警也是点头回应了。
“很好,那么我们现在就开始调查吧,有什么事情用特制手机进行联系。杨开杰你还是护送李团长回到软卧间里面休息。现在,出发吧。”林月莺说完之后就率先起身了。
随即,大家都离开了餐厅车厢。钟婷婷和夏漓跟着王浩列车长前往调查名单。上官璟恬则跟着乘警准备调查监控系统。杨开杰带着李团长回软卧间休息。我和陈汐瑶则跟随林月莺再次来到事发现场。
由于死者王亚南并没有出现开放性伤口,所以事发地的软卧间里面是没有血腥气味的。但是却有一股泥土的气息,还有就是那种下雨天才会出现的潮湿气味。
“你也闻到了吧,陈飞羽?”林月莺打开了车窗然后看向我了这边。
“是的,就好像是下雨了一样,但是外面明明是晴天。”我回应说道。
“气味的来源……好像并不是窗外……你看看床底下放行李的地方,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东西。我看看床上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林月莺说完就爬到了对面的上层床铺上了。
而我则缓缓蹲在了地下,然后往床底下看去。床下是王亚南和梅晓芳的行李箱,看样子为了保护现场,乘警并没有让梅晓芳拿走。我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行李箱拖了出来。就在我拉开行李箱的一瞬间,一把鲜红色的雨伞就这么湿漉漉的躺在最里面。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