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氏集团顶层的会议室大门紧闭,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长条形的会议桌尽头,傅广生正声泪俱下地指着投影幕布上那一堆焦黑的残骸。
那是被强酸腐蚀后的屏风照片,看着跟刚从火葬场里刨出来的没什么两样。
“各位董事!这就是傅沉砚交给我们的答卷!”傅广生拍着桌子,唾沫星子横飞,演技直逼奥斯卡,“这是祖宗留下的基业,是傅氏精神的象征!现在毁得连渣都不剩,这不仅是管理失职,这是对家族传承的亵渎!我提议,立即启动罢免程序!”
几个早已被收买的董事立马随声附和,更有甚者已经开始在平板电脑上起草决议书。
林熙站在侧门的阴影里,透过单向玻璃看着这一幕群魔乱舞。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时间,刚刚好。
“傅总,该上菜了。”她低声对着耳麦说道,随后按下了那辆特制推车的电动助力键。
厚重的红木大门缓缓打开,发出的沉闷声响打断了傅广生的高亢演说。
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
林熙推着一架两米多高、被黑色天鹅绒严密包裹的庞然大物,步履从容地走进会场。
高跟鞋敲击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声都像是踩在傅广生的神经上。
“大伯这‘亵渎’二字用得真好。”林熙停在会议桌正前方,嘴角噙着一抹职业化的假笑,“可惜,您哭丧哭错了坟头。”
“林熙!这里是股东大会,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傅广生色厉内荏地吼道,眼神却不受控制地飘向那个巨大的黑色物体。
“是不是撒野,关了灯才知道。”
林熙没给他反应的时间,直接对控制台打了个响指。
早已就位的林助理瞬间切断了会议室的主光源。
黑暗降临的瞬间,恐慌还没来得及蔓延,一股奇异的味道就在空气中炸开。
原本傅广生带进来的那堆残骸散发着令人作呕的焦酸味,但此刻,随着林熙指尖在推车侧面的雾化喷头轻轻一按,系统背包里兑换的【特级氧化还原中和剂】混入空气。
那股酸臭像是遇到了天敌,顷刻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幽远、醇厚,仿佛来自深山古刹的奇香。
那是顶级海南沉香混合了陈年老檀才有的气韵——枯木生香,这是只有真正的“活髓木”在特定催化下才会释放的分子信号。
“这味道……”一位懂行的老董事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是‘龙涎入木’的味道?”
“各位,睁大眼睛。”
林熙猛地扯下黑色天鹅绒布,与此同时,推车底座四周预埋的四盏高功率紫外线灯瞬间亮起。
在那幽紫色的光线下,一扇完好无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