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一句杀人的台词
第472章 章梦远杀到胡家
说完这话，章敢也不理会中年警察的反应，直接转身推门走进去，还顺手关上了大门。
章敢刚刚关上门，胡小鸥就凑过来低声询问：“章敢，你这是怎么了？他们可是警察啊，你和他们争论什么？”
“我勒个去，警察谈话你也跑去偷听？”
开了句玩笑，章敢才笑着摇头：“也没啥，就是对他们的态度不爽，哪有警察这么办案的嘛，什么证据都没有，就凭着道听途说的消息，无端猜忌。”
“就因为这个？”
胡小鸥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来，没好气的摇头：“这不是很正常么？事发的时候，警察又没在这边，他们到这边只能先从打听到的消息入手。现在曾明失踪事件闹得满村风雨的，到处都谣传这事是你所为，恰好你又和曾明有过不少的纠葛冲突，他们不先调查你那先去调查谁？”
“啊，什么？”
章敢咔嚓一声捏紧了拳头，怒骂出声：“村里那些吃多了撑着的家伙，这些人拿这种事造谣生非？他们真的还以为，造谣不犯法么？”
“这边什么时候造谣犯过法了？”
胡小鸥翻了个白眼，无奈的叹息：“现在条件好了，这些人吃饱了没事做，除了到处瞎溜达串门，再就是造谣生非了。这事到底谁先传的无从查起，我只知道，现在人们都在疯传是你害了曾明，有些人还说的有板有眼，连你在什么地方动的手，用的什么工具都说出来了。要不是我了解你，光听这些消息，我都以为他们说得是真的呢！”
“可恶，太可恶了！”
听到胡小鸥这话，章敢狠狠的一拳砸在桌子上，恼火的冷哼：“现在应该出条法律，把这些造谣生非的混蛋舌头都割下来，省得他们散播谣言，混淆视听了。xiao”
“其实现在最关键的问题，还是这地方太落后了，村民的意识不到位！”
胡小鸥感叹了一句，然后轻轻摆手：“章敢，不过你现在关心的不是这些，而是怎么应付你爸。你爸刚刚给我打电话了，说要过来教训你这个不成器的儿子，还让我好好看着你，别让你跑了。”
没过多久，章梦远就风风火火杀到了胡家。
刚一进屋，胡小鸥走过去还没来得及打招呼，章梦远就顺手从旁边摸到一把扫把，朝章敢冲过来。
“爸...”
章敢才刚开口，章梦远就是一扫把扇下来：“别喊我爸，我没有你这种混蛋儿子！”
“爸，您这是干什么啊？”
眼看情形不对，胡小鸥连忙拉住章梦远，试图把笤把抢走。
章梦远年岁大了，因为原来经常干体力活，所以力气却比一般的人大不少，胡小鸥尽全力也只能勉强拉住他，却没法从他手里抢走笤把。
毕竟章梦远右手受伤了，一时间也挣脱不开。
章梦远只是想打章敢，也不能对胡小鸥发火，只能一边挣扎一边摇头：“小鸥，你别拉着我！我做了一辈子的老实人，地地道道的过日子，竟然养出这种混账东西，真的不知道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今儿我就把这混账东西打死算了，就当自己没养过。”
“爸，您先别...”
章敢见胡小鸥拉住了章梦远，刚试图辩解几句，胡小鸥就朝他摇头：“章敢，爸正在气头上，你先别说话，让我来劝劝爸！”
“小鸥，放手！”
章梦远松开笤把，一边挣扎，一边怒骂：“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好说的，今儿不打死这混账玩意儿，我消不了心头这口恶气。”
“大哥，您这是干嘛呢？”
外面的动静，把屋里准备午饭的李婉秋也给惊动了。
李婉秋快步跑出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油污，也跑过来和胡小鸥一起拉住了章梦远。
“小鸥她妈，我对不起你们啊！”
被两个人一起拉住，章梦远挣扎不开，却是放声大哭起来：“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养了这么个混账儿子，早知道这样，我说什么也不会让他到你们家来了。这混账东西，害了我们家也就算了，还要连累你们和小鸥，我...我...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大哥啊，您这都是听谁瞎说的？”
李婉秋用力拉住章梦远的手，无奈的摇头：“章敢是您的儿子，他的脾性您还不了解么，他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这些话，都是村里那些嚼蛆的瞎嚼，您怎么能信他们的话呢？”
“是啊是啊！”
胡小鸥也在旁边帮忙说：“爸，您在这里住了大半辈子了，村里都是些什么人，您还不清楚么？他们一天没事了，除了造谣就是造谣，什么鬼话都能说出来。现在是法治社会，真要是章敢做了什么坏事，他早就被警察带走了，那还能安稳的住着这里？”
被两人一番劝说，章梦远坐在椅子上。章梦远虽然没再去捡笤把，却依旧满脸不信的摇头：“小鸥，你就别欺骗爸了，我今儿一大早就听说了，警察都不让这混蛋出门了。如果他真的什么都没做，警察怎么能不让他出门呢？还有啊，现在满村的人都在说，难道他们都是在瞎嚼么？爸虽然没读过书，也知道一句俗话，叫无风不起浪。这个混蛋，这次是真的傻到家了，这可是人命啊，读了几年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这种事能做么？”
一边说着话，章梦远一边用衣袖擦拭着眼泪。很显然，他已经对那些谣言深信不疑了，根本就不相信李婉秋和胡小鸥的话。
看着老泪纵横的章梦远，章敢用力的捏紧拳头，郁闷得无以复加却又无可奈何。他本来不太在乎那些谣言，奈何章梦远总是听到风就是雨。即便是了解章梦远的性格，章敢还是难免郁闷。
他可以不在乎满村的风雨，却不能不在乎父亲的态度。连亲生父亲都在怀疑自己，章敢只觉得心口就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堵住了，难受得根本喘不过气来。
而在郁闷的同时，章敢也恼火得无以复加。从来没有过犯罪冲动的他，此刻也恨不得提把斧头出去，把那些造谣生非的人全都砍死。
当然，这种事也只能想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