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言风一跃而起,直接想要跳入到湖泊里面,要将遇难的落水女子从其中打捞上来,看到出浴女子那凹凸有致的近乎完美的身材,言风迫不及待的想要一把搂上去。
可是,正当言风要一把将其拦腰搂住,女子急忙一个回头转身,从湖泊里拔出来一把长剑,划过湖泊水面,锋利的剑刃刺向了言风的面门。
“哎,姑娘,你怎么这样?我是来救你的。”言风连忙后退,想要避开这一剑,但还是被长剑所刮起的湖水化为的水浪给击中,虽然没啥伤害,但将言风的衣服给打湿了。
“你这娘们怎么回事?想看我玩湿身的诱惑?”言风颇为不爽,走上去要将这女子的脑袋摁到水里,让她好好的洗洗脑子,结果却看到此女穿上了一件薄薄的粉色衣服,回头对着言风冷哼了一声,随后化为了一道流光朝着远方疾去。
突然,从空中飘落下来一条手绢,上面绣着一朵紫色的花朵,婉转柔媚,是垂蔓曼妙妖娆的剪影,眼波明艳流转,隐隐有暗夜悄然绽放的不张扬的华丽。
手绢上还残留着那位女子的体香,很清淡,但多闻几下,眼前出现了幻觉,一个没穿衣服的女子正在朝着自己慢慢走来,一边伸出手指勾引自己,一边扭动自己纤细的腰肢。
好在言风的意志力足够强,见过的美女数量数不胜数,这种套路也是常见的手段,很快,便从幻觉中清醒了过来。
“这……难道是这姑娘故意给我留下来的定情信物?希望在以后能凭借此物跟她相认?然后把她娶进门?”
言风不得不会怀疑这种可能,否则这手绢不可能无缘无故的飘下来,让自己捡到。
只是很可惜,没有看到这姑娘的正面,甚至还有一丝后悔,当时就不应该出声,悄咪咪的猥琐前进,趁她不注意,把她摁到水里,然后自己脱下裤子,接下来不用多说……
就只看一个背影就想要杀了他,未免有点太过分,看来之后要是碰到她,必须把她扔在河里,给自己表演一个湿身的诱惑现场版。
“小师弟!”
看到言风失望的低着头走了回来,表情很是委屈,夜辰立马走了上去,询问道:“发生了什么?可是遇到了什么敌人?”
“哎,一言难尽啊。”言风摇了摇头,内心拔凉。
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自己好心好意的去解救她,结果她却要杀了自己,难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
套路!
这女的套路略深。
人和人之间就不能互相信任,坦诚相见吗?
“咦?老师,你手里怎么还拿着手绢?”
眼尖的李明远看到言风手里拿着一块手绢,心生好奇,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这是她走之前扔下来的。”言风将手绢摊开,给这俩人看,问道,“你们有谁知道这朵花是啥意思?”
两人凑近一看,李明远紧皱眉头,想从自己的记忆中查找此图案的来历,结果一无所获,而夜辰却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小师弟,你怎么又招惹到了紫罗门的人了?”
闻言,言风一愣,诧异的问道:“紫罗门比起圣女门如何?”
“圣女门和紫罗门在整个江湖势力属于中下游,据说紫罗门的掌门是一个女子,没超过百岁。”夜辰说道。
李明远好奇的问道:“话说,老师,你到底把人家紫罗门的弟子给咋了?湖泊里到底有没有在洗澡?”
“我啥都没干,就看到她在洗澡,然后她就想杀我,我不想跟她计较,于是她就离开了,然后她扔下这块手绢,我想估计是想要让我娶她进门。”
夜辰对此很是无奈,前脚刚招惹了圣女门的弟子,现在又惹到了紫罗门的人,小师弟怎么那么能惹是生非?
而对于李明远来说,拜言风为师,总感觉会招惹到很多敌人,先不说能不能学到泡妞技巧,反正敌人的追杀是肯定少不了的。
“这块手绢是啥意思?”言风问道。
“根据我在书籍上看到的,一般都是女子给男子的定情信物,等到来日,男子可以凭借此物,去迎娶女子。”李明远认真的分析道。
夜辰无奈道:“小师弟,这次你恐怕得遭到紫罗门和圣女门的双重追杀。”
“我现在是个烫手山芋?”言风意外道。
还没到属于江湖势力的地段,就已经招惹到了两个江湖门派,虽然这两个门派的综合实力和排名不咋地,但也不是自己能够对付的。
“所以,小师弟,你现在乖乖赶路,等回到我们门派,这些问题都会帮你解决。”夜辰安慰道。
其实言风得罪这两个宗门也不是坏事,可以让他心甘情愿的加入到太武门,寻求庇护,这么一想,夜辰还得感谢那两位女子。
“老师,学生觉得夜前辈说得对,你现在招惹的敌人不是个人,而是两个完整的门派,他们要是想要追杀你,恐怕是不死不休的地步。”李明远很赞成夜辰的观点。
以太武门在江湖势力中的排名和威望,要帮言风解决这两件事,简直是轻而易举,有送上门的大腿不抱,更待何时?
“那不行,既然是我闯的祸,那就应该由我来承担相应的责任和解决的办法,不能连累其他人。”言风大义凛然的说道,颇有一种一人做事一人当的气势。
“老师,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你是想看两女子甚至是两个门派互掐的场景吧?”
“啪!”
李明远捂住了脑袋,委屈的看着夜辰,想让他开口训斥下言风。
自己堂堂一当朝二皇子,居然一直只有挨揍的份,说出去也怪丢人的。
只可惜,夜辰装作没看到,笑呵呵的看着他俩打闹。
“咳咳,这两次现场教学算是失败了,下一站走起!”
于是乎,一神,一坑,一划水,三人组再次踏上了寻找美女的路途。
某段路上,一穿着红色衣服的女子,手里拿着佩剑,满脸冷酷,英姿飒爽的朝着某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