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什么最诛心,不是敌我双方的实力差距,而是言语上笔墨下的字句,字字诛心,比杀了他们还要疼,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死后还要继续骂,遗臭万年,而现在,言风的嘲讽就是比杀了他还难受,更加接受不了。
“你……究竟是什么人!绝对不是无名之辈!”秀才惊惧的看着夜辰,从脑海中搜索筛选符合条件的人选,但一个符合的人都没有,可这种实力的人,怎么可能会在凡间,来逛青楼?
“你是不是耳聋?我都说了他是我的护卫,而且还是最垃圾的一个。”言风不屑道,然后看向人群,继续挑衅:“还有一个人呢,我还知道你在里面,快点出来吧,不然你们的少爷要被我打死了。”
而秀才和欧阳俊像是见了鬼一样的看着言风,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言风居然会知道他们还有人在暗中保护着欧阳俊,他是怎么知道的。
见到人群并没有动静,言风对夜辰说道:“既然如此,把这两人全部杀了,扔出去喂狗。”
一听到这话,欧阳俊顿时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哀求着秀才去杀了言风和夜辰两人,同时用金钱和家世来逼迫周围看热闹的人,让他们一起出手,阻止他俩,好让他有逃生的机会。
可惜,并没有愿意站出来,当这个出头鸟。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种事岂是他们能够插手的了的?
一旦掺和进去,怕是连小命都保不住。
得罪王府这种有权有势的人还行,至少会被追杀,死不死的还得看自己的运气,但一旦得罪了那些不畏强权的江湖中人,只会当场被杀,根本就不会有人为自己喊冤报仇。
“小师弟,我们这种人是不能滥杀无辜的,不能随意插手凡间的事情。”夜辰解释道。
如果放任江湖中人随意插手凡间的事情,岂不是凡间成为了江湖中人的势力了?
那王朝还有建立的必要吗?
所以,江湖中人在没得到允许的条件下强行出手,是会遭到联合抵制,甚至追杀的。
“谁定的破规矩,老糊涂一个。”言风骂道。
如果江湖势力的组建不是为了杀人干架,那么他们还有什么用?就是为了震慑外敌和内患?
夜辰苦笑的摇摇头,只有加入到江湖势力中的人才能明白其中的条条框框,约束很多,除了修行,基本上什么都不能干。
“既然不能杀人,那就放你们一马吧。”言风说道。
欧阳俊和秀才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次确认道:“真的?”
可也就只有夜辰知道,自己的小师弟坏心眼多的很,落在他手上的人,不死也得发疯。
能将对方给放了,做梦。
“当然是真的,还能骗你们不成?”言风看了看他们身上的衣服和装饰,说道,“把你们的衣服全脱下来,一件都不剩,然后你们就可以走了。”
在听到言风的话后,夜辰对这个小师弟深感无奈。
周围看戏的人更是无力吐槽,欧阳俊和秀才更是想跳起来骂娘。
你抢了人家花了六千两银子点的姑娘也就算了,还把人家连同他的护卫给羞辱了一顿,这还不够,现在居然还想让他们俩光着屁股离开,还让不让人活了,能要点脸吗,打劫的现在已经都这么猖狂了?
“你……你别欺人太甚!”秀才怒道。
自从进了欧阳王府之后,秀才就没受到过如此大的侮辱,而且还是被一个小辈当众侮辱,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欺负你又如何?有本事来打我啊。”言风走到他俩面前,看着欧阳俊,拍了拍他的脸,贱贱道。
但欧阳俊现在根本不敢动手,只能让周围的人来帮助自己。
“小友,得饶人处且饶人,某些事不要做得太绝。”从人群中传出一道声音,但说话的人很多,很噪杂,一时间不知道是那个人说的。
“把他揪出来。”言风说道。
不用言风多说,夜辰身上的气息陡然释放,只是针对跟他一样有修为的人,对于普通人是没有伤害的,这是小范围找人最方便,最直接的办法。
“噗!”
人群中有一道吐血的声音,众人纷纷转头看向声源,看到了一个中年人弯着腰,从嘴里吐着血,眼神惊恐的看着夜辰,气息一下自萎靡了下去。
“原来是个老杂毛啊,你还不如这个秀才,连我护卫的霸王之气都扛不住。”言风叹了口气,对这些人的表现十分的失望。
“噗!”
中年男子再次吐了口鲜血,气急攻心,被言风的这段话给气到吐血了。
扛不住对方的气势也就算了,居然还被嘲讽,真的气,但又毫无办法。
“又多了一个人,很好,你们三个,身上值钱的东西全拿出来,脱光,然后可以滚了。”
言风说道,走到欧阳俊身前,蹲下身,将他身上的衣服全部扒了下来,就连内裤都不留给他,结果都没搜出来好东西,只有一些银两,其他的啥都没有,言风嫌弃的将他衣服扔到一边,继续搜刮一旁秀才的财宝。
但扒光了他的衣服,还是啥都没有,除了银两就是银两,一件灵器都没有,甚至连法器都没有,真实够穷的,跟夜辰说的一样,实力不咋地,身上带的东西也没啥价值。
连续扒完了两人的衣服,言风的眼神转向了吐血的中年人。
当他注意到了言风的目光,吓了一跳,立马将身上的钱财全拿了出来,然后转身逃出了烟雨楼,害怕自己的下场也会被扒的精光。
“现场有谁认识这俩裸男?”言风看着人群,问道。
但显然,是不会有人告诉他的,来烟雨楼的人,非富即贵,剩下的都是平民,在场有很多人知道欧阳俊的身份,他们怎么可能会说?
“没人吱声?那你们自己说,不说把你们的毛全剃光。”言风调教对着欧阳俊的档处,慢慢的往下落。
“我说,我说!”欧阳俊双手捂着裆部,大喊道,“我是欧阳俊,欧阳王府的人!我爹是欧阳杰!放了我,我可以既往不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