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钱多多肯定地说，"我发誓！"
孤凡眼睛亮了。
如果能找到村民……
就能让他们不再信仰山神！
"叶灵！"他看向叶灵，"你掩护我！"
"好！"
叶灵冲上去，继续和山神缠斗。
孤凡则是朝着钱多多指的方向跑去。
"想跑？"山神想要追上去。
但叶灵拦住了它。
"你的对手是我！"
"滚开！"
山神一掌拍向叶灵。
叶灵险险躲过，但也被震得气血翻涌。
"可恶……"她咬牙坚持。
另一边，孤凡和钱多多在山间奔跑。
钱多多的运气确实好用。
一路跑过去，竟然没有遇到任何危险。
明明荆棘丛生的山路，他们竟然轻松地通过了。
"还有多远？"孤凡问。
"快了！"钱多多说，"我看到炊烟了！"
果然，翻过一个小山头，他们看到了一个小型村落。
村落里，炊烟袅袅。
不少人正在走动。
"找到了！"孤凡兴奋地说。
两人冲下山坡，跑进村子。
"你们是谁？"村民们警惕地看着他们。
"我是国安部的！"孤凡拿出证件，"来调查山神的事情！"
"国安部？"村民们对视一眼。
"山神的事情……"一个老人走出来，"你们想知道什么？"
"这座山上的山神……"孤凡问，"你们为什么相信它？"
"因为它能保佑我们。"老人说，"只要供奉它，我们就能风调雨顺。"
"但它也在害人！"孤凡说，"每个月圆之夜，都有人失踪！"
"那是……"老人犹豫了一下，"那是山神在挑选信徒。"
"不是！"孤凡说，"那些人是死了！"
"死了？"村民们愣住了。
"对。"孤凡说，"他们被山神抽取了灵魂，永远不得超生！"
"什么？！"
村民们惊呼起来。
"不可能……"老人摇头，"山神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是真的！"孤凡说，"我已经亲眼看到了！"
"而且——"他顿了顿，"那些村民的鬼魂，现在还在山上！"
"就在刚才，他们才解脱！"
村民们沉默了。
他们的信仰，开始动摇。
"如果你们不信……"孤凡说，"可以派人跟我上山看看。"
"但如果你们继续供奉它……"
"下一个失踪的，可能就是你们自己。"
村民们你看我，我看你。
终于，一个年轻人站了出来。
"我跟你去！"
"好。"孤凡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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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叶灵还在和山神战斗。
她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身上多处受伤，鲜血染红了衣服。
"还不放弃？"山神冷笑，"你已经到极限了。"
"放弃？"叶灵擦掉嘴角的血迹，"不可能。"
"那就死吧！"
山神举起爪子，准备给她最后一击，就在山神觉得能够击杀叶灵。
"住手！"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山神停下来，回头看去。
孤凡带着村民们，出现在了山坡上。
"你们……"山神的脸色变了，这些村民可是他的信仰来源。
"山神！"那个年轻人指着山神怒喝道，"你真的在害人？"
"我……"山神想要解释。
"不用解释了！"年轻人说，"我们都看到了！"
"那些村民的灵魂……"老人也走了过来，"你真的把他们变成了鬼？"
"我……"山神慌了。
它的力量，来自村民的信仰。
如果村民们不再相信它……
它的力量就会大幅削弱。
"不……不是这样的……"它想要解释。
"不用说了！"孤凡说，"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他运转体内的力量，金色的光芒再次浮现。
"受死吧！"
他冲向山神。
"不——！"
山神想要反抗。
但没有了村民的信仰，它的力量大幅削弱。
再加上之前战斗的消耗，它已经所剩无几。
"轰——！"
孤凡一拳打在山神胸口。
"噗——！"
山神喷出一口黑色的血液，倒飞出去。
"不……不可能……"它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但已经来不及了。
叶灵冲上来，一刀斩下它的脑袋。
这一次，山神再也没有复活。
它的身体化作黑雾，慢慢消散。
"终于结束了……"孤凡松了一口气。
"嗯。"叶灵点头。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这一战，虽然艰难，但最终还是赢了。
"谢谢你们……"那些村民们走了过来，感激地看着他们。
"不用谢。"孤凡说，"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只是……"他顿了顿，"希望你们以后不要再相信什么山神了。"
"不会了。"老人摇头，"我们错了。"
"嗯。"
孤凡和叶灵离开了村子。
至于那些失踪的村民……
他们的灵魂已经解脱了。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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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路上，钱多多还在絮絮叨叨。
"这次差点就回不来了！"
"我的运气都快用完了！"
"下次再也不来了！"
孤凡和叶灵对视一眼，都笑了。
"行了。"孤凡说，"回去了请你吃饭。"
"真的？"钱多多眼睛亮了。
"真的。"
"那我要吃大餐！"
"好。"
三人说说笑笑，离开了这个偏僻的小村庄。
他们不知道的是——
在山顶上，一缕黑烟慢慢升起。
那是山神残留的灵魂。
"我不会放过你们的……"一个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声音慢慢消失。
黑烟也彻底消散。
但仇恨的种子，已经种下。
回程的飞机上。
孤凡靠在座位上，闭着眼睛。
身上的伤还没好，每动一下都隐隐作痛。
但他没有睡着。
脑子里一直在转。
山神的事情，表面上已经解决了。
但有些东西，让他觉得不对劲。
"在想什么？"
叶灵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孤凡睁开眼睛，看向她。
"在想山神的事情。"他说。
"怎么了？"
"你觉不觉得……"孤凡说，"这件事太顺利了？"
"顺利？"叶灵皱眉，"我们都受伤了，你觉得顺利？"
"不是说战斗。"孤凡摇头，"我是说……整件事情的逻辑。"
"什么逻辑？"
"山神说，它等我们很久了。"孤凡说，"而且它知道我们在黄泉站做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