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各位,现在江州城的黑龙帮不足为惧,你们可以有怨报怨,有仇报仇,他们曾经对你们做了什么,写在纸上,送到府衙上,到时候我会让他们大出血。”言风大笑道,吩咐小弟把纸和笔分发给围观的百姓,不管有没有遭受到黑龙帮的骚扰,都可以写,是不是诬陷,自己现在占据绝对优势,完全可以将黑的说成白的。
“再给你们一刻钟的时间,吃不完者,死。”言风提着刀,在他们四人面前晃悠,而在他们身后的出头鸟,则在心里祈祷,你们倒是快点吃啊,我可不想被砍掉脑袋啊。
与此同时,人群中的某个人,偷偷的离开了闹街,快马加鞭的赶回到了黑龙帮,将自己看到的所有事情全部汇报给杜子腾听,后者听完后,脸色铁青,身上暴戾的气息笼罩了他所在的整个房间。
“楚扬是什么反应?”杜子腾问道,楚扬的手下闹出来这么大的事,作为他的上司,楚扬不可能不到场,不可能不劝阻,不可能不知道,他一定知道一旦得罪了黑龙帮是什么后果,但听手下的描述,楚扬并没有出面,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是楚扬默许的?
“没,没有,楚扬他,他并没有来。”
“什么?!难道楚扬就眼睁睁的看着,任由他的属下胡来?”杜子腾吃惊的问道。
如果是楚扬在场,那还好理解,说明他想跟黑龙帮彻底的开战了,但偏偏楚扬他不出面,更不在场,这就说明有可能楚扬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而是言风他一人主导的,这就搞不懂了。
他跟黑龙帮有什么仇什么怨,为什么要再三羞辱黑龙帮?
“走,去现场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杜子腾阴沉着一张脸,带着几个手下,朝着现场走去。
而此时闹街上,五个人都已经吃完了他们点的酒菜,站成一排,准备接受着言风的第二波羞辱。
“乡亲们,现在就是你们报复的时候了,有烂菜叶臭鸡蛋的,全部拿出来,使劲往他们身上砸,直至砸到你们气消了为止。”言风冷冷的扫了眼被锁链锁着的五人,补充道,“请各位帮忙监督,过程中他们五人谁低头了,可以向我检举,我立马砍了他的脑袋。”
“好!”
群众们纷纷叫好,对于他们来说,黑龙帮一直压在他们身上,把他们压迫的难以生存,苦不堪言,如今有人替他们出了这口恶气,还让他们亲自报复,他们岂能放过这个机会?
就算事后遭到报复又怎样,现在不报复,以后就没机会了,更何况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他们又不是主谋,顶多算是从犯,黑龙帮要找他们算账,也得是先找主犯,然后再找他们。
但看到迟迟没人动手,言风就略有失望,看来没人带头引领他们是不行的了。
“啪!”
一枚臭鸡蛋正中修尚迁的脑袋,蛋黄顺着修尚迁的脸颊慢慢的滑落下来,有一些甚至滑到了他的嘴里。
“爆头!哈哈……”言风大笑了两声,然后又扔了几个臭鸡蛋在其余几人的脑袋上,看向群众,“各位,心动不如行动,错过今天再等一年。”
说实话,不心动是假的,他们恨透了黑龙帮,只是迫于他们的势力庞大,实力非凡,一般人都不是他们的对手,甚至就连官府的人都打不过他们,现如今终于有人站了出来,将他们全部收拾了,这一幕,他们等了太长时间了。
即便是现在,他们只能在心里暗爽,并不敢付诸行动。
“唉,这样吧,我来说明下。”言风站了起来,将佩剑剑指被锁着的五人,宣布道,“我,言风,在此立誓,从今天开始,正式宣战黑龙帮,不是江州城分舵,而是黑龙帮总部,一天不灭,我便一天追杀到底,当然,这番话是我个人所言,不包括任何人。”
“你们大可以将我这番话传出去,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了,今后黑龙帮的人,只要落到我手里,下场绝对会比他们五个还要惨,今天的都是小儿科。”
言风的声音并不小,但足够让在场所有人都听的十分清楚,而他这番话在所有人都大惊失色,瞳孔微微收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居然会有人宣战黑龙帮?!
要知道,在各个地区的黑龙帮分舵内,加起来的高手就有无数,而黑龙帮总部内的高手足以数以万计,甚至他们的实力完全可以以一己之力镇压其他地区的分舵,就这等势力,不知道什么时候成立的,也不知道是谁在掌控,更没有人敢去挑衅他们,现如今,第一位勇士出现了。
只不过这位勇士能否活过明天,或者下个月,还是个未知数。
当然,这几句慷慨之言,对于言风本人来说,早有这个打算,清除黑龙帮就有百分之十的进度,多么诱人,但也知道系统给的进度条越高,说明任务难度就越大,如果江州城的黑龙帮就是任务目标,那也太过简单了,分分钟就能完成,所以,道阻且长,任务艰巨。
如果黑龙帮的人能够主动送上门来,那自然最好不过,省的自己一个个去找。
“既然乡亲们不愿意砸,那你们亲自动手,互相砸,把臭鸡蛋烂菜叶全部砸完,不扔完,你们知道后果的。”言风将一筐筐从百姓们那里买来的臭鸡蛋烂菜叶放在了五人脚边,然后坐在一旁,看着他们五人的表演。
当他们五人看到一筐筐臭鸡蛋和烂菜叶的时候,集体沉默了,谁都下不了手,从上面往下看,光是闻着就让他们觉得恶心,反胃,刚吃完的大餐都快要吐出来,但被他们硬生生的咽回去了,因为他们知道,吐出来就等于死。
更何况拿在手里更恶心,把手洗秃噜皮了,也不一定能把臭味洗掉。
“怎么?不敢拿?亏你们一个个的都杀过人,现在居然让你们拿个臭鸡蛋都这么畏畏缩缩,看来还是我太过仁慈了。”言风站了起来,没拿佩剑,走到他们五人身边,轻声说道,“你们可以选择不拿,可以让我来砸你们,但我会直接砸向你们身体的各个穴位,万一砸中的是死穴,那就怨不得我了。”
言风叹了口气,毫不嫌弃的从筐中拿起一枚臭鸡蛋,目光扫视着面前的五人,内心纠结着该砸哪一个,砸哪一个部位,左思右想,实在想不出来,直接扛起箩筐,作势就要一股脑全部倒在他们其中一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