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集 幽灵公司
场景:事务所,第二天。王总来了,手里没有协议书。
方晴(探头):“他没签?”
王总(摇头):“他说考虑三天。但我等不了。我要起诉。”
林深(分析):“起诉的话,你拿不到三百万。法官会根据证据判,不一定判他转移财产。”
王总(急切):“那怎么办?”
林深(思索):“再给他一天。明天他不签,我们就换策略。方晴,你去查赵国强那个表妹的空壳公司。把工商档案调出来,看法人代表是谁,注册资金多少,经营范围是什么。”
方晴(疑问):“查到了能怎样?”
林深(解释):“查到他是用空壳公司转移利润,就能申请税务稽查。税务稽查一介入,他的公司就得停摆。他受不了那个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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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集 敲山震虎
场景:工商局档案室,第二天。方晴调出了空壳公司的资料。
方晴给林深打电话(压低声音):“公司名字叫强盛贸易,注册资金五十万,法人代表是赵国强他表妹,叫赵丽。经营范围是建材批发。但是这家公司没有任何实际经营地址,注册地址是一个居民楼。”
林深(在电话里):“好。你现在去那个居民楼看看。”
▲方晴赶到那个地址。是一个老小区的普通住宅,门口没有公司招牌。方晴敲门,一个老太太开门。
老太太(警惕):“找谁?”
方晴(微笑):“强盛贸易公司是在这里吗?”
老太太(摆手):“什么公司?我住了二十年了,没听说过。”
▲方晴下楼,给林深打电话。
方晴(确认):“空壳。注册地址是假的。”
林深(满意):“够了。让王总拿着这个去跟赵国强谈。就说我们已经查到强盛贸易是空壳公司,准备举报到税务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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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集 隔空传音
场景:赵国强公司办公室,第三天。王总坐在赵国强对面。方晴在门外。
王总(把文件甩在桌上):“强盛贸易。注册地址是个居民楼,老太太住了二十年没听说过这家公司。你要不要听听税务局的人怎么说?”
▲赵国强脸色铁青。
赵国强(咬牙):“你到底想怎样?”
王总(清晰):“三百万。今天到账。协议离婚。我签字,你自由。”
赵国强(摇头):“我没有三百万现金。”
王总(干脆):“海南那套房卖了就有。你卖不卖?”
▲赵国强沉默了很久。
赵国强(低声):“卖。但是你要签保密协议,不能跟任何人说我在海南有房。”
王总(点头):“可以。但是我还要加一条。如果你以后再婚,孩子的抚养权自动归我。”
赵国强(叹气):“孩子本来就跟你。”
王总(坚持):“白纸黑字写下来。”
▲就在两人准备签字时,方晴突然推门进来,神色紧张。
方晴(在林深耳边低声):“林哥,阿杰带着两个人堵在楼下了。说要跟你‘谈谈’。”
林深(皱眉):“现在?”
方晴(点头):“他们开了两辆车,把事务所门口堵了。”
▲林深站起来,对王总说。
林深(快速):“王总,你先签。签完从后门走。方晴,你带王总从后门离开。我去会会阿杰。”
王总(担心):“你一个人行吗?”
林深(冷静):“他不敢动手。动手他就吃不了兜着走。”
▲林深走出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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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集 天价勒索
场景:事务所楼下。阿杰靠在车门上,旁边站着两个男人。
阿杰(看到林深,吐掉烟头):“林深,你查赵国强查得太深了。有人不高兴了。”
林深(抱胸):“谁不高兴?刘总?还是名仕汇的老板?”
阿杰(走近一步):“你别管谁。赵国强这个案子,你交出来。王总那边,你告诉她,别查了。不然你后面那几个案子,也别想顺利。”
林深(冷笑):“你这是替谁传话?”
阿杰(压低声音):“替一个你惹不起的人。林深,你三年在这行站稳了,但你不知道这行上面的水有多深。听我一句劝,赵国强的案子到此为止。”
▲林深看着他,没说话。
林深(沉默片刻):“阿杰,你以前在派出所干过,应该知道威胁是什么罪。”
阿杰(笑了):“我没威胁你。我就是提醒你。还有,你那个助理方晴,最近总往柳巷村跑,小心被人盯上。”
▲阿杰转身拉开车门,上车走了。
▲林深站在原地,脸色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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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集 稽查利剑
场景:事务所,晚上。方晴和王总已经签完协议回来。
方晴(看到林深回来):“林哥,阿杰说什么?”
林深(坐下):“他让我们别查赵国强了。说有人不高兴。”
王总(紧张):“谁?”
林深(摇头):“不知道。但王总,你这边已经签了协议,剩下的就是走法律程序。方晴,我们把这个案子收尾,然后暂时不要碰跟名仕汇有关的任何线索。”
方晴(不甘心):“就这么算了?”
林深(看她):“不是算了。是换个方式。明面上我们收手,暗地里继续查那辆深灰色SU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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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集 虚假门牌
场景:律师事务所,第二天。王总和赵国强在律师面前签了协议。
律师念条款(照本宣科):“甲方赵国强的个人财产归甲方所有,甲方名下海南三亚房产变卖后,所得款项的三百万支付给乙方王总。双方婚姻关系解除。孩子抚养权归乙方。甲方每月支付抚养费八千元。”
▲赵国强签字。王总签字。
王总站起来,没有看赵国强。
王总(对林深):“林深,谢谢你。”
林深(点头):“不用谢。方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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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集 落笔为牢
场景:事务所,第二天。方晴在算账。
方晴(按计算器):“王总这个案子,我们收了十五万。”
林深(嗯了一声):“嗯。”
方晴(放下计算器):“林哥,阿杰说的‘上面的人’,会不会跟那辆深灰色SUV有关?”
林深(沉默):“有可能。方晴,你这几天不要一个人去偏僻的地方。下班我送你。”
方晴(意外):“你送我?你什么时候这么体贴了?”
林深(面无表情):“不是体贴。是怕你出事我还得重新招人。”
方晴(笑):“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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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集 入账落袋
场景:事务所,一周后。方晴在整理档案,无意中翻到一个旧文件夹,上面写着“林深—个人”。
▲方晴(犹豫了一下,打开)——里面是一张女人的照片,背面写着一个名字“苏婉”和一个日期。还有几张法院传票的复印件,以及一份离婚判决书。
▲林深从外面进来,看到方晴拿着那个文件夹。
林深(语气冷):“谁让你动这个的?”
方晴(赶紧放下):“对不起,我整理档案的时候……”
林深(拿过文件夹,锁进抽屉):“我说过,别查我的事。”
方晴(低头):“我没查。就是不小心看到的。”
▲林深没说话,坐到椅子上,点了一根烟。
林深(沉默很久):“苏婉是我前妻。她三年前跟一个开公司的跑了。我查了她半年,查到她和那个男人在海南买了房。跟赵国强一模一样。”
方晴(轻声):“所以你做这行……”
林深(打断):“所以我做这行,是因为我知道被骗是什么感觉。但我不想说这个。”
▲方晴点点头,不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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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集 七倍之殇
场景:事务所门口,下午。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站在门口,抽着烟,看起来很焦虑。
男人(掐灭烟):“你是林深?”
林深(打量他):“是我。”
男人(吞吞吐吐):“我叫小敏的男朋友。不对,我是她男朋友的朋友。她男朋友叫阿杰。阿杰说让我来找你。”
林深(皱眉):“阿杰是谁?”
男人(摆手):“也是个调查员。他说他认识你。他说你要是接这个案子,他跟你合作。”
林深(干脆):“我不跟人合作。”
男人(递照片):“那你看看这个。” 他递过来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挽着一个中年男人的胳膊。
男人(指着照片):“这是我女朋友。她跟这个男人在一起了。阿杰说这个男人也请了他,让他反查我。我到底该信谁?”
▲林深看着照片,注意到中年男人的脸——竟然是之前在西郊小区出现过的那辆深灰色SUV的司机。
林深(不动声色):“进来。方晴,倒水。”
▲方晴从里间探出头。
方晴(看了一眼男人):“又来一个?”
林深(点头):“嗯。第五十个了。开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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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集 开门迎客
场景:事务所,下午。男人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照片。
林深(坐下):“你叫什么?”
男人(搓手):“叫我小马就行。我女朋友叫小敏。那个男的我查过,姓刘,做工程的。”
方晴(从电脑前转头):“你说阿杰也在查这个事?阿杰是谁请的?”
小马(叹气):“小敏说她最近总觉得有人跟踪她。后来她拍到一个男的,就是阿杰。阿杰说他是刘总请的,刘总就是照片里那个男的。”
林深(追问):“刘总请调查员查你?”
小马(摇头):“不是查我。是查小敏。刘总想知道小敏有没有别的男人。”
方晴(再问):“那你女朋友小敏跟刘总什么关系?”
小马(攥紧照片):“小敏说他们是普通朋友。但我不信。你看这照片,手都挽上了。”
林深(看着小马):“你怎么拿到这张照片的?”
小马(低头):“我自己拍的。我在小敏手机里装了定位,她去哪我都知道。”
▲方晴看了林深一眼。
林深(严肃):“你装定位,她知道吗?”
小马(摇头):“不知道。”
林深(直说):“那你也违法了。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
小马(激动):“我不管。我就想知道她是不是骗我。”
林深(追问):“你想查什么?”
小马(掰手指):“查他们有没有开房。查刘总有没有老婆。查刘总给她花了多少钱。”
林深(点头):“查这些可以。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小马(认真):“行。”
林深(盯着他):“不管查出来什么,你不能打人。不能闹事。你只能跟她谈。”
小马(点头):“行。”
林深(转向方晴):“方晴,先查刘总。叫什么名字,做什么工程的,有没有结婚。”
▲方晴打开电脑开始查。
方晴(看着屏幕):“刘建国。四十五岁。做市政工程的。已婚,老婆叫张艳,有一个女儿。”
▲林深看向小马。
林深(冷静):“他有老婆。你女朋友知道吗?”
小马(茫然):“我不知道她知不知道。”
林深(吩咐方晴):“方晴,查小敏。小敏全名?手机号?”
小马(报出):“小敏叫陈敏。手机号我写给你。”
▲方晴查了十分钟。
方晴(抬头):“陈敏,二十八岁,在一家广告公司做客户经理。未婚。没有不良记录。”
林深(对小马):“你先回去。我们查到了给你打电话。”
▲小马站起来,犹豫了一下。
小马(声音发紧):“林深,你说她会不会真的跟那个刘总在一起了?”
林深(看着他):“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你只是不想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