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集 档案之谜
场景：事务所，周五上午。方晴跟林深汇报。
方晴（坐下）：“他没多说话，但也不冷淡。就是普通中年男人的反应。”
林深（点头）：“下周再去。下周别主动说话，他如果认出你，你就打个招呼。他如果不认你，你继续游，游完走人。”
方晴（不解）：“不套话了？”
林深（解释）：“第三次再说。你要给他一个印象，就是你是个规律来游泳的人，不是来搭讪的。”
方晴（担心）：“那李老师那边怎么办？她一直在等消息。”
林深（严肃）：“让她继续装不知道。别查岗，别问话，别翻东西。打草惊蛇就完了。”
方晴（犹豫）：“她能做到吗？”
林深（直接）：“做不到也得做。她忍了三年了，不差这几周。”
▲方晴点头。林深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旧档案翻看，方晴瞥见档案袋上写着“张某”两个字。林深注意到她的目光，合上档案。
林深（淡淡地）：“以前的一个案子。”
方晴（没追问）：“哦。”
---
第22集 谎言周六
场景：游泳馆，第二个周四。方晴在泳池里游了半小时，张教授也在。两人同时上岸。
张教授主动说（认出她）：“你又来了。”
▲方晴笑了一下。
方晴（微笑）：“对。您上次说的那家面馆还不错，我去吃了。”
张教授（随口）：“湘菜馆去了吗？”
方晴（摇头）：“还没。下周去。”
▲张教授点点头，走向更衣室。方晴没跟，慢慢擦头发。
▲方晴拨通林深。
方晴（压低声音）：“他主动跟我说话了。”
林深（满意）：“好。下周你问他周六游不游。”
方晴（不解）：“为什么问周六？”
林深（分析）：“李老师说他周六经常说去学校开会。如果张教授跟你说周六也来游泳，那他周六就不是去开会。”
方晴（追问）：“他如果说周六不来呢？”
林深（笃定）：“那就对了。他说不来，但李老师说他出门了，那他就是去了别的地方。”
---
第23集 半山魅影
场景：游泳馆，第三个周四。方晴游完在休息区喝水，张教授走过来坐在旁边。
方晴（随意）：“您周六也来吗？”
张教授（摇头）：“周六不来。周六有事。”
方晴（点头）：“真巧，我周六也来不了。那下周四见。”
张教授（点头）：“好。”
▲方晴出了游泳馆，给林深打电话。
方晴（快速）：“他说周六不来。”
林深（语气认真）：“李老师刚才给我打电话，说她老公周六早上八点出门，说去学校开会，晚上才回来。”
方晴（恍然大悟）：“所以他说来不了游泳，但出门了。”
林深（果断）：“对。周六你跟踪他。”
方晴（担心）：“怎么跟？他认识我的车。”
林深（指示）：“不开车。打车。李老师会在他的车上再装一个GPS。周太太那个拆下来先用。”
方晴（迟疑）：“上次GPS被拆了，这次会不会也被发现？”
林深（冷静）：“所以你要跟远一点。GPS只是辅助，主要靠眼睛。”
---
第24集 翻墙越狗
场景：周六早上七点半。方晴坐在李老师家楼下的出租车里，手里拿着平板看GPS信号。
方晴对着耳机（压低声音）：“林哥，车还在地下车库。”
林深（在耳机里）：“他一般几点出门？”
方晴（看时间）：“李老师说八点左右。等等，动了。”
▲平板上一个红点开始移动。
方晴对司机说（镇定）：“师傅，跟着前面那辆黑色雅阁。别太近。”
司机（好奇）：“跟踪啊？”
方晴（简短）：“拍出轨证据。加两百。”
司机（笑）：“坐好了。”
▲黑色雅阁上了高架，往城东方向开。开了四十分钟，下了高速，进了一个小镇。
方晴（看窗外）：“这什么地方？”
林深（指挥）：“查一下。把路名给我。”
▲方晴看了路边路牌。
方晴（念）：“双塘路。周围都是别墅区。”
▲黑色雅阁拐进一个小区，门口有岗亭。出租车进不去。
方晴（着急）：“他进了半山别墅小区。我进不去。”
林深（果断）：“下车。走过去，走侧门。”
▲方晴付了钱下车，走到小区侧面。栅栏不高，她翻过去。
▲刚落地，一条狗冲她叫起来。方晴吓得后退一步，差点摔倒。狗的主人从旁边屋里出来，是个老头。
老头（喊）：“你干什么的？”
方晴（急中生智）：“大爷，我是送外卖的，走错门了。”
老头（狐疑）：“送外卖？你空手？”
方晴（赔笑）：“送错了，单子取消了。不好意思。”
▲老头把狗叫回去，方晴赶紧沿着围墙往里走。
---
第25集 钥匙开门
场景：半山别墅小区内。方晴沿着路往里走，看到黑色雅阁停在一栋别墅门口。
▲方晴躲在树后面，用手机拉近拍。
▲张教授下车，后座下来一个年轻女人，二十多岁，长发，穿着运动服。
方晴压低声音（激动）：“拍到一女的。不是李老师。二十多岁，长发，运动服。”
林深（冷静）：“两个人进了别墅？”
方晴（盯着）：“对。张教授拿钥匙开的门。这别墅应该是他的。”
林深（指示）：“查一下这个地址的业主是谁。拍下门牌号。”
▲方晴拍了门牌号：23号。
方晴（低声）：“拍到了。我现在撤。”
▲方晴刚转身，看到小区巡逻的保安朝这边走来。她装作在打电话，慢悠悠往回走。保安看了她一眼，没拦。
▲方晴翻出侧门，走到大路上，重新叫了辆出租车。
---
第26集 豪宅迷踪
场景：事务所，周一上午。方晴把照片打印出来铺在桌上。
方晴（指着照片）：“查到了。半山别墅23号的业主叫张建民。张建民是谁？”
林深（猜测）：“张教授的父亲。查一下他父亲是做什么的。”
▲方晴敲键盘。
方晴（看着屏幕）：“退休教师。七十岁。名下只有这一套房产。”
林深（冷笑）：“那就是张教授借他爸的名字买的别墅。跟周建国的商铺一个套路。”
方晴（叹气）：“那女的呢？查不到身份。”
林深（淡定）：“不用急。下周四游泳的时候，你问他周末干嘛了。看他怎么说。”
方晴（确认）：“他说周六有事，我直接问？”
林深（教她）：“你问他‘周六去半山那边了？我朋友说在那看到你了’。看他反应。”
方晴（担心）：“万一他起疑心呢？”
林深（分析）：“起疑心也没关系。他已经暴露了，只是不知道自己暴露了。”
---
第27集 所谓朋友
场景：游泳馆，周四晚上。方晴和张教授在热水池里。
方晴（装作随意）：“对了，张教授，您上周六去半山那边了？”
▲张教授愣了一下。
张教授（语气变冷）：“你怎么知道？”
方晴（笑着解释）：“我朋友说在半山别墅那边看到一个人像您。我还说不可能，您说您有事。”
张教授（放松下来）：“哦，对。去看了个朋友。”
方晴（继续闲聊）：“那边环境挺好的。您朋友住那边？”
张教授（简短）：“嗯。”
▲方晴没再问，站起来。
方晴（道别）：“我先走了。下周见。”
张教授（点头）：“下周见。”
▲方晴出了游泳馆，打电话。
方晴（肯定）：“他说去看朋友。但是上次我们拍到那个女的，是用钥匙开的门。朋友不会拿钥匙。”
林深（笃定）：“那就是他的房子。李老师不知道这套房的存在。”
方晴（追问）：“接下来怎么办？”
林深：“查钱。那套别墅四百多万，他不可能全款拿得出来。一定从共同账户转走过钱。”
---
第28集 黑市交易
场景：事务所，周五。李老师来了，看照片。
李老师（盯着照片）：“这个女的是谁？”
林深（摇头）：“查不到。但他每周末都去那栋别墅。你的目标不是那个女人是谁，是这套房子。”
李老师（不解）：“什么意思？”
林深（解释）：“这套别墅是婚后买的。写的是他爸的名字，但钱是从你们的共同财产里出的。只要能证明这一点，这套房子你有一半。”
李老师（追问）：“怎么证明？”
林深（指点）：“查他的银行流水。买房那年，他有没有从你们的共同账户里转过大额资金给他爸。”
李老师（沮丧）：“他爸去世了。”
林深（不慌）：“那更好。继承人也得处理这套房子。你先把你们家的银行流水拉出来，最近十年的。”
李老师（摇头）：“我拉不出来。他管钱。”
林深（换思路）：“那就换一个思路。你去房管局查这套别墅的购房合同。合同上会写付款方式。如果是全款买的，查付款账户。如果是贷款，查贷款账户。”
李老师（怀疑）：“房管局我能查到吗？”
林深（肯定）：“找中介。给两千块钱，中介会帮你查。”
▲李老师走了。方晴看着林深。
方晴：“林哥，你说那个女的是谁？会不会也是他的学生？”
林深（沉默了一下）：“不知道。但大学教授搞自己学生，这种事不新鲜。”
方晴（皱眉）：“你查过？”
林深（没回答）：“干活。”
---
第29集 薪资之谜
场景：房管局门口，下午。方晴和一个中介站在一起。
中介（看着手机）：“姐，查到了。半山别墅23号，购房合同日期是三年前，总价四百二十万。全款支付。”
方晴（追问）：“付款账户是谁的？”
中介（念）：“上面写的是张建民的账户。”
方晴（再问）：“能查到张建民那个账户的流水吗？”
中介（摇头）：“这个查不到。除非你有法院的调查令。”
▲方晴给林深打电话。
方晴（汇报）：“全款四百二十万。付款账户是张建民。查不到流水。”
林深（指示）：“那就查张建民的钱从哪来的。一个退休教师，不可能有四百二十万。”
方晴（疑问）：“张建民三年前多大？”
林深（快速）：“李老师说他爸去世两年了，买房的时候还活着。你去查张建民的退休金账户。退休金不会骗人。”
▲方晴挂了电话，又拨了一个号码。
方晴（对着电话）：“喂，周姐，帮我查一个人名下所有银行的退休金账户。对，名字和身份证号我发你。钱不是问题。”
---
第30集 法外狂徒
场景：事务所，一周后。方晴面前摊着一堆银行单据。
方晴（指着单据）：“张建民退休金每月八千块。他名下的定期存款最多的时候不超过五十万。他拿不出四百二十万。”
林深（点头）：“所以钱是张教授给的。转账记录肯定有。张教授要从自己的账户转钱给他爸，银行的系统里一定有记录。”
方晴（摊手）：“那怎么查？”
林深（果断）：“起诉。让李老师起诉离婚，同时申请法院调取张教授和张建民名下所有银行账户三年前的转账记录。”
方晴（确认）：“起诉了就不能回头了。”
林深（冷静）：“她本来就不想回头。”
▲方晴看着林深。
方晴：“林哥，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你前妻来找你查什么人，你接不接？”
▲林深手里的笔停了。
林深（抬眼）：“谁告诉你我有前妻？”
方晴（意识到说错话）：“没谁。我自己猜的。”
▲林深把笔放下，站起来。
林深（语气平静但冷）：“别猜我的事。干活。”
▲方晴点头，没再说话。
---
场景：李老师家，晚上。李老师坐在沙发上，张教授推门进来。
张教授（摔门）：“你起诉了？”
李老师（平静）：“对。”
张教授（吼）：“你疯了？”
李老师（冷静）：“半山那套别墅，四百二十万。我们的共同财产。你以为写你爸的名字我就查不到了？”
▲张教授脸色变了。
张教授（咬牙）：“你找了谁？那个调查员？”
李老师（不回答）：“你不用管。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协议离婚，房子、存款、那套别墅，我七你三。第二，上法庭，法官判你转移夫妻共同财产，你一分钱拿不到。”
张教授（怒）：“你做梦。那套别墅是我爸的遗产，跟你没关系。”
李老师（冷笑）：“遗产？那四百二十万是从我们家的账户转出去的。法官调了银行流水就知道了。”
▲张教授沉默了很久。
张教授（低声）：“五五分。”
李老师（坚定）：“六四。我的六。不同意就上法庭。”
▲张教授摔了杯子。
---
场景：事务所，第二天。李老师拿来了签好的协议书。
李老师（把协议放在桌上）：“六四。那套别墅折价卖了，我拿六成。”
方晴（好奇）：“他怎么同意六四的？”
李老师（得意）：“我说了我认识一个记者。他不怕法官，但他怕上报纸。”
林深（抬眉）：“那个女人呢？你不管了？”
李老师（摆手）：“管她干嘛。我只管钱。”
▲林深翻看协议书。
林深（点头）：“行。这份协议法院认可。你找律师帮你走完程序。”
▲李老师站起来。
李老师（真诚）：“林深，谢谢你。方晴，谢谢你。”
▲方晴送李老师出门，回来坐下。
方晴（叹气）：“又一个。”
林深（站起身）：“下一个。快半夜了，该休息了。明天再来。”
方晴（看着林深）：“林哥，你做这行，会不会觉得所有人都在骗人？”
林深（平静）：“不会。被骗的人不骗人。”
▲方晴收拾东西准备走。林深坐在桌前，又打开了那个抽屉。方晴假装没看到，关灯出去了。
▲黑暗中，林深看着那张照片，很久没动。
---
场景：事务所门口，第二天早上。方晴刚走到门口，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从一辆黑色奔驰里下来。
女人（上下打量）：“你是林深的助理？”
方晴（点头）：“对。您有预约吗？”
女人（急切）：“没有。但我有急事。我老公是开公司的，他在转移财产。我查到他在外面至少有两个女人。我要他净身出户。”
方晴（礼貌）：“您贵姓？”
女人（昂头）：“姓王。叫我王总就行。我自己也有公司，但我管不了他。”
▲方晴推开门。
方晴（伸手请进）：“请进。林哥在里面。”
▲林深从里间走出来。
林深（示意座位）：“坐。方晴倒水。”
▲王总坐下，从包里拿出一沓文件摔在桌上。
王总（气势十足）：“林深，这是我查到的东西。我自己查了三个月，查不动了。他公司的法人换成了他表弟，财务报表我看不到。他每周三晚上去一个私人会所，我进不去。”
▲林深翻看文件。
林深（抬眼）：“你查了多少？”
王总（双臂抱胸）：“够多了。但是不够让他净身出户。”
林深（问）：“私人会所的名字？”
王总（吐字清晰）：“名仕汇。会员制，不对外。门口有人拦，连车牌都要提前报备。”
林深（追问）：“你老公的车牌报备了？”
王总（点头）：“报备了。他每周三去。”
▲林深看向方晴。
林深（吩咐）：“方晴，去查这个会所的老板是谁。找关系。”
方晴（疑惑）：“什么关系？”
林深（指点）：“查消防记录。这种会所最怕消防检查。查到了就有门路。”
王总（直视林深）：“你有把握吗？”
林深（对视）：“没把握的事我不接。但接了，你就得按我说的做。”
王总（干脆）：“我配合。”
林深（微微点头）：“好。不过这案子涉及的东西多，周期会比较长，你要有心理准备。”
王总（皱眉）：“大概多久？”
林深（平静）：“少说也得个把月。你先别急，一步一步来。”
方晴（对王总微笑）：“王总，我们先从会所那边入手。您把您老公的基本信息留给我们就行。”
▲王总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
王总：“都在这里了。我等你们消息。”
▲王总起身离开。方晴送她到门口，关上门。
方晴（转身看林深）：“个把月？你刚才说的。”
林深（坐回椅子上）：“这种公司老板，牵扯到股权转移、财务报表、多个情人的话，没两三个月收不了场。”
方晴（坐下）：“那刚才为什么不说两三个月？”
林深（看她一眼）：“先把她稳住。说太久她就不一定找我们了。”
方晴（笑）：“你可真会算。”
林深（翻开王总的U盘）：“干活了。”
▲方晴坐到电脑前，开始查资料。林深走到窗边，点了一根烟。窗外有辆车缓缓驶过，是那辆深灰色SUV。
▲林深盯着那辆车看了几秒，掐灭了烟。
林深（低声）：“又来了。”
方晴（没听清）：“什么？”
林深（转身）：“没什么。查到了吗？”
方晴：“名仕汇的法人叫刘志远。名下还有三家餐饮公司。消防记录在区消防支队可以查到，但我需要一个人帮我调。”
林深（拿出手机）：“我找个朋友。”
▲林深拨了一个号码。
林深（对着电话）：“老吴，是我。帮我查一个会所的消防检查记录。名仕汇。对，就是那个。好，等你好消息。”
▲挂断电话，林深看向方晴。
林深：“明天可能有结果。但我们要做好心理准备——这种会所背后都有人。查消防记录只是敲门砖，真正难的是进去。”
方晴：“那怎么进去？”
林深（想了想）：“套牌。”
方晴（愣住）：“套牌？”
林深：“用一辆跟王总老公同款同色的车，套他的车牌，开进会所。门口只认车牌不认人。”
方晴（担心）：“套牌是违法的。”
林深（平淡）：“所以别被抓到。”
▲方晴沉默了一会儿。
方晴：“林哥，你做这行，到底踩过多少红线？”
林深（看着她）：“你确定你想知道？”
方晴（摇头）：“算了。当我没问。”
▲林深嘴角动了一下，像是笑，又不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