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她,他想过,可是她愿意吗?她对自己永远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东翼,本堂主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操心。我愿意嫁谁便嫁谁,不是谁能随便决定的。” 夜灵雪突然冲他吼道。
“很好,本宫知道你一直想嫁的人便是夜轩羽,但是碍于外界都以为你们是兄妹,所以你顾及着他的情面,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今日本宫就给你捅破了,既然你那么想嫁他,那本宫就成全你,即日你们便成亲吧。”对于东翼的提议她竟恼羞成怒成这样,难道就这么怕嫁给他吗。
“你说什么!”夜灵雪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夜轩羽对她好,那是哥哥对妹妹的好,而她对夜轩羽也只有兄妹之情,十年前如若不是夜轩羽,她恐怕早已不在人世了,她对夜轩羽有太多的情,亲情、感恩之情、养育之情,唯独没有爱情。这么多年她守候在他身边,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喜欢他,可唯独他不知道。他是那样骄傲的一个人,又怎会停下来看看她的心。
“我不会嫁给他,我说过,我的婚姻由我自己做主,决不允许任何人擅作主张。”她愤然离去。
夜轩羽也恼了,“门主,我效忠您,但决不允许你这样伤她。”
“是吗,我说错了吗。这么多年的朝夕相处,我就不信你对她没有一点私心。” 萧炎的眼神咄咄逼人,灼得夜轩羽不敢再抬头。
是,我有私心,可是她的心早已给了你一人,已经容不下任何人。如果她看我的眼神能和你一样有一丝的不同,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也要带她离开。
夜轩羽与夜灵雪不是兄妹。东翼的眼睛闪过一丝光芒,一个计划在他的脑海里浮现。
漫天的雪花飞舞,落在满园的梅花上,煞是好看。那一园的梅花是萧炎一株一株种下的,当年她说她喜欢梅花,他便种下了这满园的梅花,只是每次看梅花的只有她一人,她有好多次幻想她挽着他的胳膊,与他一起漫步在这梅花丛中。
“倘若哭出来会好受一些,那就哭出来吧,别自己撑着,记住,还有我。”身后有人抱住她,在她耳边低语,不用看都知道是谁,每次受委屈时,他都会以最快的速度出现在她面前安慰她。
夜轩羽有时也在想,明明是他先遇见的她,为何她爱上的不是他,如果一开始,他不是以哥哥的身份出现,而是另外一种身份,那么她爱上的人会不会就是他。
可惜没有如果,或许这便是老天对他的惩罚。
“哥,我累了。”
“累了,哥便带你离开。”或许东翼说得对,他是她哥,是他把她带来的,也应该由他带她离开。
“不,我不走,我不会离开他的,哥,你就这样抱我一会好吗,一会,便好。”
“好。”
中和堂,议事大厅。
“东翼,这么急让本宫召集天山门弟子所为何事?”萧炎瞟向堂下立着的人,很显然,对于东翼的打扰,他很是不满。
“启禀门主,玄风堂堂主与展风堂堂主执行任务的时,被敌人包围,如今寡不敌众,还请门主派人支援。”
对于这样严肃的战事,萧炎仿若听到了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你说他们寡不敌众,这世上居然还有人伤得了他们。”
东翼急得满头大汗,“属下所报句句属实,据探子来报,展风堂堂主身中一箭,体力有些不支,去晚了恐怕凶多吉少。”
夜灵雪受伤了,萧炎的笑声戛然而止,众人还未回过神,萧炎已消失在大厅。
一场好戏正在上演。
萧炎赶到的时候,夜灵雪正护着夜轩羽力杀众敌,夜轩羽受的伤比较重,意识有些模糊。看着她如此拼命地保护另一个男人,他的心情突然就不好。
找死。
萧炎飞身将夜轩羽与夜灵雪带至安全地带,然后回身用了十分的功力发功将敌人一网打尽,天地顿时安静。
夜轩羽口吐黑血,身中剧毒。
“门主,救救他吧。”夜灵雪跪在地上。
“不救。”他刚刚的气还没消,如今再次为了这个男人跪在他脚下求他,简直是火上浇油。
“门主,他跟随您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看在这么多年的情份上,求您救他一命。”
“既然他是我天山门的人,那他的死活由我来定,现在我要他死。”
夜灵雪愤怒地站起来,他竟这般无情。
“你当真不救。”
“不救。”
“好。”夜灵雪不再求他,将夜轩羽打坐,准备运功为他疗伤。
萧炎明白她企图要做什么,立即将她制止。“你疯了,你有伤在身,现在将真气输给他,你会没命的。”说完,将夜灵雪拉至一旁,打坐,为夜轩羽输入真气。
“我不在乎他的死活,但是我在乎你的。”
居然有人敢在天山门对两大堂主使毒,这在天山门十余年间从未发生过。天山门出了内奸,那么这人会是谁呢,最近出入天山门的也没什么人呢,除了,柳氏。
柳氏。
天山门神坛。
娇艳的女子被绑在神柱上,披头散发,没了往日的光彩,只除了一双眸,极冷,冷得过这天山门常年的积雪。
“说,受谁的指使,你们下一步的行动是什么?”萧炎依然很温柔,听不出他语气中的任何波澜,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但天山门的人知道门主发怒了,他的声音越平静,代表他越愤怒。
柳氏笑了,“既然事情已经败露,那你便杀了我吧,想从我口中探出消息,你休想。”
“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的嘴能有多硬。”
他转身,长袖一挥,“行刑!”
柳氏现所受的刑罚,便是‘拶形’, 拶是一种酷刑,使用木棍或类似物体夹犯人的手指和脚趾,通常在木棍中穿洞并用线连之,将受刑之人的手、足放入木棍中,在两边用力收紧绳子,很容易导致手脚残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