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集：破冰
场景：训练场
▲第二天晚上，沈星落准时出现在训练场。
▲陆砚舟已经等在那里了。
陆砚舟：（看了看表）迟到了两分钟。
沈星落：（小跑过来，喘气）棉棉拉着我问了十分钟的问题。
陆砚舟：今天的内容加倍。
沈星落：（笑）好。
▲陆砚舟递给她一瓶水。
陆砚舟：以后不用带水了。我多带一瓶。
沈星落：那巧克力呢？
陆砚舟：（顿了一下）也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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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309女生宿舍
▲沈星落一进门，三双眼睛齐刷刷盯住她。
林棉棉：（双手叉腰）站住。别动。
方晴：（靠在床头，抱着手臂）说吧。
白露：（微笑着）我们都看到了。陆学长今天给你递了两次水，纠正了五次动作。林棉棉数了。
林棉棉：（激动）你们到底什么关系？从实招来！
沈星落：（脸红了）就是……正常的学长学妹关系。
方晴：骗鬼呢。
林棉棉：就是！骗鬼呢！
白露：（轻声）星落，你耳朵红了。
▲沈星落扑到床上，用被子蒙住头。
沈星落：（闷声）我要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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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食堂
▲一个男生端着餐盘走过来，停在沈星落旁边。
周衍：（同届新生，笑容阳光）沈星落，这里有人吗？
沈星落：没有。
▲周衍坐下来。
周衍：上次实战课我看了你的表现，很厉害。你之前专门学过吗？
沈星落：家里做训犬的。
周衍：怪不得。对了，周末有个新生聚餐，你要不要来？
▲食堂另一头，陆砚舟端坐在座位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这边。
室友甲：（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哦，那个是今年的新生，好像叫什么周衍，体能不错。怎么，你认识？
陆砚舟：（收回视线）不认识。
▲当天下午的训练课，陆砚舟全程黑脸，标准严到令人发指。
新生甲：（小声哀嚎）今天陆助教吃炸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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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训练场休息区
▲周衍拎着一杯奶茶走过来。
周衍：沈星落，给你买的。训练辛苦了。
▲沈星落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拿走了奶茶。
陆砚舟：（面无表情）训练期间不能摄入高糖。
周衍：陆学长，这个是代糖的。
陆砚舟：（瞥了他一眼）代糖也不行。规定就是规定。
▲他拿着奶茶走了。
▲周衍愣在原地。
▲林棉棉蹲在沈星落旁边，小声说。
林棉棉：这宣示主权也太明显了吧？
沈星落：（看着陆砚舟的背影，嘴角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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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训练场
▲沈星落正在进行障碍训练。
▲翻越，冲刺，卧倒，起身。
▲每一个动作间隙，她的目光都会下意识地搜索场边。
▲那里站着陆砚舟，手里拿着记录板。
▲他们的目光在某个瞬间撞上。
▲沈星落心里咯噔一下。
▲她翻越最后一个障碍，跑到终点，弯着腰喘气。
沈星落：（内心独白）完了。
林棉棉：（跑过来递毛巾）星落，你今天状态好好，全程没减速。
沈星落：（接过毛巾，盖住脸）棉棉。
林棉棉：嗯？
沈星落：（声音从毛巾下面传出来，闷闷的）我好像喜欢上陆砚舟了。
林棉棉：（尖叫）我就知道——唔！
▲沈星落一把捂住她的嘴。
▲但陆砚舟已经看过来了。
▲两人的视线再次撞上。
▲沈星落松开手，装作若无其事地擦汗。
▲陆砚舟低下头，在记录板上写字。
▲纸上，她的名字旁边，又多了一个星号。
▲已经是第三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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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集：试探
场景：训练场
▲清晨，陆砚舟正在检查训练器材。
▲沈星落小跑过来，手里拎着一个纸袋。
沈星落：（把纸袋递过去）给你带的。
陆砚舟：（接过，打开看了一眼）早餐？
沈星落：（看向别处）上次你请我吃饭，还人情。
陆砚舟：（拿出三明治，嘴角弯了弯）豆浆无糖的？
沈星落：（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无糖的？
陆砚舟：我猜的。
▲他咬了一口三明治。
陆砚舟：明天换我买。
沈星落：不用，说了是还人情。
陆砚舟：那你还欠我一次。那个过肩摔，三明治不够还。
沈星落：（瞪他）你不是说原谅了吗？
陆砚舟：（继续吃三明治，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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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教学楼走廊
▲下课铃响，沈星落收拾课本。
▲陆砚舟出现在教室门口，等她出来。
陆砚舟：周六晚上有空吗。
沈星落：（心跳快了半拍）有。怎么了？
陆砚舟：请你看电影。还你早餐的人情。
沈星落：你不是说早餐是还过肩摔的吗？
陆砚舟：（顿了一下）那这个算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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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放映室
▲周六晚上，放映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屏幕上播放着一部警犬纪录片。一只德牧正在穿越障碍。
沈星落：（小声）你请人看电影，就看这个？
陆砚舟：（直视前方）不好看吗。
沈星落：好看是好看……就是跟我想的不太一样。
陆砚舟：你想的是什么。
沈星落：（闭嘴了）
▲纪录片继续播放。两人并排坐着，肩膀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小。
▲不知是谁先动了一下，他们的肩膀碰在一起。
▲谁都没挪开。
▲屏幕上，警犬成功扑倒目标，全场欢呼。
▲屏幕外，陆砚舟的右手慢慢移过去，小指碰到了沈星落的小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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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学生活动室
▲陆砚舟的室友们正在策划。
室友甲：（在白板上画图）计划很简单。周六下午，我们把陆砚舟骗到活动室，说是有社团会议。
室友乙：（接话）同时，我们把沈星落也骗过来，说是来领资料。
室友甲：然后我们所有人同时有事离开。
室友乙：把他们俩单独留在活动室里。
室友丙：（举手）我有问题。陆砚舟发现被骗了会不会杀了我们？
室友甲：为了兄弟的幸福，死得其所。
室友乙：死得其所。
室友丙：（放下手）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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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活动室
▲周六下午，陆砚舟推门进来，发现里面只有沈星落一个人。
沈星落：（抬头）你也来开会？
陆砚舟：（意识到什么）……嗯。
▲他走进来，门在身后关上了。
▲咔哒。从外面锁上了。
陆砚舟：（敲门）喂。
室友甲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们临时有事，会议取消！你们俩聊会儿，一个小时后我们来开门！
▲脚步声远去。
沈星落：（看着门）他们是故意的？
陆砚舟：（揉了揉眉心）很明显是。
▲沉默了一会儿。
沈星落：（忍不住笑了）你室友挺有意思的。
陆砚舟：（看着她笑，表情也松下来）回去再收拾他们。
▲他搬了把椅子，坐到她对面。
陆砚舟：既然出不去了，聊聊吧。
沈星落：聊什么？
陆砚舟：你想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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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集：牵手
场景：校园小路上
▲夜晚，两人并肩走着。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
▲他们刚刚被“释放”出来。
沈星落：你室友们不会被你罚跑十公里吧？
陆砚舟：二十。
沈星落：（笑）太狠了。
▲两人继续走。
▲陆砚舟的手垂在身侧，不经意地晃了一下，碰到了沈星落的手背。
▲一下。
▲又一下。
▲第三下的时候，他的手没有移开，而是慢慢握住了她的手指。
▲沈星落的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她的手指轻轻回扣。
▲两个人就这么牵着，继续往前走。
▲路灯下，两只交握的手，影子连在一起。
▲谁都没有说话。
▲走了很远，沈星落才开口。
沈星落：（声音很轻）陆砚舟。
陆砚舟：嗯。
沈星落：这算什么。
陆砚舟：（握紧了一点）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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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309女生宿舍
▲沈星落坐在床边，三个室友围着她。
林棉棉：（激动地拍床板）他牵你手了！他牵你手了！这就是表白啊！
沈星落：他没说什么。
方晴：（靠在床头，语气笃定）一个男人主动牵你的手，且不是在过马路或者有危险的情况下，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白露：（微笑）陆学长那种性格，让他说出那句话可能需要点时间。但他的行动已经说明一切了。
林棉棉：对啊！你想啊，他那种高冷人设，能主动牵你的手，这得做了多久的心理建设？
方晴：等他正式说。别急。
白露：顺其自然就好。他对你是认真的。
沈星落：（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我现在……该做什么？
林棉棉：（一拍大腿）什么也不用做！等！等他安排！这种事儿让男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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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大三男生宿舍
▲陆砚舟坐在桌前，面前摊着一堆便签纸，上面写满了字。
▲室友们围在他身后。
室友甲：（拿起一张念）沈星落，我……后面没了？你就写了三个字？
陆砚舟：（抢回来，揉了）
室友乙：（拿起另一张）沈星落同学，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对你产生了好感……这个太老干部了吧？
陆砚舟：（又抢回来，揉了）
室友丙：老陆，你就直接跟她说不行吗？你都牵人家手了。
陆砚舟：（揉了揉太阳穴）不一样。
室友甲：哪儿不一样？
陆砚舟：（沉默了一下）她值得一个正式的开始。
▲三人对视一眼。
室友乙：（拍他肩膀）那你打算怎么搞？
陆砚舟：（看了看窗外）训练场。周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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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训练场
▲陆砚舟独自带着闪电练习口令。
陆砚舟：闪电，卧下。
▲闪电歪头看他，没动。
陆砚舟：卧下。
▲闪电坐下。
陆砚舟：（皱眉）卧下，不是坐。
▲闪电干脆趴下了，但姿势完全不对。
陆砚舟：（蹲下来，跟闪电对视）你今天怎么了。
▲闪电舔了舔他的手，眼神无辜。
陆砚舟：（叹了口气）你也知道我紧张，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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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警犬训练场
▲期末考结束后的傍晚。
▲沈星落被林棉棉拉着来到训练场。
沈星落：棉棉，到底要看什么？
林棉棉：（把她推到入口处，转身就跑）你自己进去看！
▲沈星落一脸疑惑地走进去。
▲训练场的草坪上，摆满了小袋零食。巧克力、饼干、果冻、糖果，铺成一条小路，通向场地中央。
▲全都是她爱吃的。
▲小路的尽头，闪电蹲坐在那里，脖子上挂着一块小木牌。
▲沈星落走近，蹲下来看那块牌子。
▲上面写着六个字。
“做我女朋友。”
▲她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
▲她站起来，转身。
▲陆砚舟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档案袋。
陆砚舟：（声音有些紧）沈星落。
沈星落：（眼泪掉下来）嗯。
陆砚舟：我写了很久，不知道该怎么说。所以写下来了。
▲他把档案袋递给她。
陆砚舟：从开学第一天你把我摔在地上开始，到昨天为止。每一天，我都记了。
▲沈星落打开档案袋，里面是一叠便签纸。每一张上面都写着日期，和一行字。
▲“今天她又来加练了。动作比昨天标准。”
▲“食堂遇见，她喜欢吃红烧肉。记下了。”
▲“下雨，她没带伞。让棉棉送了一把，没说是我的。”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镜会往下滑。”
▲她一张一张翻过去，眼泪越掉越多。
沈星落：（哭着笑）你怎么跟写训练日志一样。
陆砚舟：（走近一步）因为我是认真的。
▲他抬手，擦掉她脸上的眼泪。
陆砚舟：所以，可以吗。
▲沈星落用力点头，又哭又笑。
沈星落：可以。可以。
▲闪电站起来，绕着他俩跑了一圈，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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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集：恋爱日常
场景：食堂
▲中午，食堂人最多的时候。
▲陆砚舟和沈星落并肩走进来。
▲他们牵着手。
▲整个食堂安静了一秒。
▲然后炸了。
路人甲：卧槽！牵手了！
路人乙：我就说论坛那个帖子是真的！
路人丙：高岭之花真的被摘了！
▲室友们集体起哄。
室友甲：（拍桌子）陆砚舟！请客！
室友乙：请客！请客！
室友丙：奶茶！火锅！一个都不能少！
▲陆砚舟拉着沈星落，穿过起哄的人群。
▲他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陆砚舟：（声音不大，但周围的人都听见了）嗯，在一起了。
▲起哄声更大了。
▲沈星落低着头，耳朵通红，但手紧紧牵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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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警犬基地
▲周末，沈星落站在警犬基地门口。
沈星落：你说的约会地点，就是这里？
陆砚舟：（推开铁门）闪电今天要洗澡。我一个人按不住它。
沈星落：（又好气又好笑）所以我是来当劳动力的？
陆砚舟：不是劳动力。
▲他回头看她。
陆砚舟：是家属。
▲沈星落的脸又红了。
▲犬舍洗浴区，闪电站在水槽里，浑身湿透，一脸生无可恋。
▲陆砚舟撸起袖子，正在给它搓背。
▲沈星落蹲在旁边，帮忙按住闪电的脑袋。
沈星落：（看着陆砚舟）你对它真好。
陆砚舟：（专注地搓着闪电的毛）闪电跟了我三年。从我大一就开始了。
沈星落：它今年多大？
陆砚舟：七岁。明年就该退役了。
▲手上的动作慢了半拍。
▲沈星落把手覆在他手背上。
沈星落：到时候我们一起来看它。
陆砚舟：（抬头看她）好。
▲闪电甩了甩身上的水，溅了两人一脸。
沈星落：（笑着躲）闪电！
陆砚舟：（把闪电的脑袋轻轻按回去）别动。还没洗完。
▲但他的嘴角是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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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校园各处（恋爱日常蒙太奇）
▲晨跑。陆砚舟放慢配速，和沈星落并肩跑完全程。
▲食堂。两人面对面坐着，沈星落把他碗里的胡萝卜挑到自己碗里，他把自己的红烧肉夹给她。
▲图书馆。两人并排坐着复习，腿在桌子下面轻轻贴着。
▲训练场。陆砚舟带她加练，纠正动作时比从前耐心了许多，但标准一点没降。
▲傍晚。两人牵着闪电在操场散步，影子被夕阳拉成三条。
▲林棉棉从后面偷拍了一张照片，发到宿舍群。
林棉棉：（语音消息）姐妹们，我酸了。我真的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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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校园主干道
▲沈星落和陆砚舟手牵手走在路上。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妈妈：沈星落？
▲沈星落僵住了。
▲她缓缓转身。
沈星落：妈？！你怎么来了？
沈妈妈：（目光落在两人牵着的手上，然后移到陆砚舟脸上）这位是？
▲陆砚舟的手没有松开。
▲但他整个人明显绷紧了。
陆砚舟：（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阿、阿姨好！我叫陆砚舟，是星落的……男朋友。
▲沈妈妈看着他，没说话。
▲漫长的几秒。
沈妈妈：（突然笑了）就是开学第一天被我家星落过肩摔的那个？
陆砚舟：（耳朵通红）是。
沈妈妈：（点点头）练得不错。我们家星落从小就力气大。你以后多担待。
陆砚舟：（立刻）不会。她很好。
沈星落：（小声）妈……
沈妈妈：（拍了拍陆砚舟的手臂）行了，我路过顺便看看。你们继续。
▲她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
沈妈妈：小伙子，下次来家里吃饭。
▲陆砚舟站得笔直。
陆砚舟：好的阿姨！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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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图书馆天台
▲夜晚，两人靠在天台栏杆上。
沈星落：你毕业以后什么打算？
陆砚舟：警犬队。已经投了简历。
沈星落：（沉默了一下）那我要两年后才毕业。
陆砚舟：（转头看她）两年很快。
沈星落：我知道。就是……
陆砚舟：怕异地？
沈星落：（点头）
▲陆砚舟伸手，把她的肩膀转过来，面对自己。
陆砚舟：沈星落。我考上哪儿，你毕业就考哪儿。
沈星落：万一考不上呢？
陆砚舟：你考得上。
沈星落：你怎么知道。
陆砚舟：（看着她）因为你是我亲自训出来的。
▲沈星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沈星落：好。一言为定。
陆砚舟：一言为定。
▲他们拉钩。
▲拉完钩，手没有松开，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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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训练场
▲沈星落正在加练格斗，动作又猛又快。
▲陆砚舟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皱眉。
陆砚舟：停。
▲沈星落停下来，喘气。
陆砚舟：你刚才的侧闪幅度太大，肩膀已经代偿了。再练下去会受伤。
沈星落：我感觉还好。
陆砚舟：那是你没感觉。今天到此为止。
沈星落：我还差两组。
陆砚舟：（语气沉下来）我说，到此为止。
沈星落：（也来了脾气）你以前不也天天加练到半夜吗？凭什么你能练我不能练？
▲陆砚舟沉默了几秒。
陆砚舟：因为我受过伤。所以不想看你再走一遍。
▲他转身离开训练场。
▲沈星落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慢慢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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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训练场（次日）
▲第二天傍晚。
▲沈星落独自坐在训练场边的长椅上。
▲陆砚舟走过来，停在她面前。
陆砚舟：昨天的事，我道歉。不该用那种语气跟你说话。
沈星落：（抬头看他）我也不对。你明明是为我好。
▲他在她旁边坐下。
陆砚舟：大二那年，我为了参加比赛，带伤加练。最后韧带拉伤，休了三个月。
沈星落：（看着他）
陆砚舟：那三个月，闪电每天都在犬舍门口等我。它不明白为什么我突然不来了。
▲沈星落握住他的手。
陆砚舟：所以昨天看到你用肩膀代偿，我急了。
沈星落：我知道了。以后你说停我就停。
陆砚舟：（握紧她的手）我不是要管着你。是想跟你一起走得更远。
▲沈星落靠在他肩膀上。
沈星落：好。
▲安静了一会儿。
▲沈星落突然动了。
▲她一个翻身，用陆砚舟教她的格斗技巧，把他按倒在长椅上。
沈星落：（笑）偷袭成功。
陆砚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学得不错。
▲两个人笑着滚在训练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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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图书馆
▲期末复习周。
▲两人并排坐着，面前摊满了书和笔记。
陆砚舟：（指着一页）犯罪心理学第三章，出题概率很高，重点看。
▲沈星落乖乖在那页折了个角。
沈星落：你的体能考核什么时候？
陆砚舟：下周三。
沈星落：明天开始我陪你练。
陆砚舟：你不用复习？
沈星落：（头也不抬）陪你练完再复习。正好当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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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训练场
▲沈星落掐着秒表。
沈星落：最后一圈，冲刺。
▲陆砚舟加速冲过终点，弯腰喘气。
▲沈星落跑过来，递水。
沈星落：比上周快了四秒。
陆砚舟：（喝了一口水）你的训练计划比我的教官还狠。
沈星落：（笑）那当然。我可是你亲自训出来的。
▲陆砚舟被自己的话噎住了。
陆砚舟：……你学坏了。
沈星落：跟你学的。
▲两人对视，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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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幕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