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早上，林晚晴醒来，发现身边又空无一人。
她坐起来，环顾四周。
她想起昨晚的谈话。
她想起顾沉舟说的"我们会互相迁就，互相理解，互相支持"。
她心里有点温暖。
她起床，穿上衣服，走出卧室。
她看到顾沉舟站在厨房门口，正在做早餐。
"顾总，"她说，"你起这么早？"
顾沉舟转过头，看到她，脸上露出笑容。
"林小姐，"他说，"你醒了？"
"嗯。"林晚晴点点头。
"过来吃早餐。"顾沉舟说。
林晚晴走到餐桌前坐下。
桌上摆着几道菜：豆浆、油条、包子、馒头。
都是中式早餐。
林晚晴看着这些菜，心里有点温暖。
"顾总，"她说，"你做的？"
"嗯。"顾沉舟点点头。
"谢谢。"林晚晴说。
"不客气。"顾沉舟说。
林晚晴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
包子很烫，她皱了皱眉头。
"怎么了？"顾沉舟说，"不好吃？"
"不是。"林晚晴说，"有点烫。"
"哦。"顾沉舟说，"那你慢点吃。"
林晚晴点点头，继续吃包子。
她吃了几口，觉得包子有点咸。
"顾总，"她说，"包子有点咸。"
"咸？"顾沉舟说，"我尝尝。"
他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
"不咸啊。"他说。
"有点咸。"林晚晴说。
"哦。"顾沉舟说，"那你少吃点。"
林晚晴点点头，继续吃包子。
她吃了几口，觉得包子有点硬。
"顾总，"她说，"包子有点硬。"
"硬？"顾沉舟说，"我尝尝。"
他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
"不硬啊。"他说。
"有点硬。"林晚晴说。
"哦。"顾沉舟说，"那你少吃点。"
林晚晴点点头，继续吃包子。
她吃了几口，觉得包子有点腻。
"顾总，"她说，"包子有点腻。"
"腻？"顾沉舟说，"我尝尝。"
他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
"不腻啊。"他说。
"有点腻。"林晚晴说。
"哦。"顾沉舟说，"那你少吃点。"
林晚晴点点头，继续吃包子。
她吃了几口，觉得包子有点难吃。
"顾总，"她说，"包子有点难吃。"
"难吃？"顾沉舟说，"我尝尝。"
他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
"不难吃啊。"他说。
"有点难吃。"林晚晴说。
"哦。"顾沉舟说，"那你少吃点。"
林晚晴点点头，继续吃包子。
她吃了几口，实在吃不下去了。
"顾总，"她说，"我吃饱了。"
"吃饱了？"顾沉舟说，"你才吃了一个包子。"
"嗯。"林晚晴点点头。
"那，"顾沉舟说，"你再吃点油条。"
"不用了。"林晚晴说，"我吃饱了。"
"那，"顾沉舟说，"你再喝点豆浆。"
"不用了。"林晚晴说，"我吃饱了。"
顾沉舟沉默了一会儿。
"林小姐，"他说，"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做的早餐？"
"不是。"林晚晴说，"我只是吃饱了。"
"真的？"顾沉舟说。
"真的。"林晚晴说。
顾沉舟沉默了一会儿。
"那，"他说，"我明天再做别的。"
"不用了。"林晚晴说，"我自己做就好。"
"我做。"顾沉舟说，"我给你做。"
"不用了。"林晚晴说，"我自己做就好。"
"我做。"顾沉舟说，"我给你做。"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
"好吧。"林晚晴说，"你做。"
顾沉舟点点头，继续吃早餐。
林晚晴坐在旁边，看着他。
她不知道，顾沉舟是不是真的想给她做早餐。
她不知道，顾沉舟是不是在迁就她。
吃完早餐，林晚晴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顾沉舟走过来，坐在她旁边。
"林小姐，"他说，"你想看什么？"
"随便。"林晚晴说。
顾沉舟拿起遥控器，调到偶像剧频道。
林晚晴看着电视，心里有点温暖。
"顾总，"她说，"你喜欢看偶像剧？"
"嗯。"顾沉舟点点头。
"真的？"林晚晴说。
"真的。"顾沉舟说。
林晚晴心里有点温暖。
她不知道，顾沉舟是不是真的喜欢看偶像剧。
她不知道，顾沉舟是不是在迁就她。
下午，林晚晴和顾沉舟一起做家务。
她擦桌子，顾沉舟拖地。
她擦了一会儿，觉得有点累。
"顾总，"她说，"我有点累。"
"累？"顾沉舟说，"那你休息一下。"
"不用了。"林晚晴说，"我继续擦。"
"那，"顾沉舟说，"我帮你擦。"
"不用了。"林晚晴说，"我自己擦就好。"
"我帮你擦。"顾沉舟说，"我来帮你擦。"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
"好吧。"林晚晴说，"你帮我擦。"
顾沉舟接过抹布，开始擦桌子。
林晚晴站在旁边，看着他。
她不知道，顾沉舟是不是真的想帮她擦桌子。
她不知道，顾沉舟是不是在迁就她。
晚上，林晚晴和顾沉舟一起吃晚饭。
她看着桌上的菜，心里有点温暖。
"顾总，"她说，"你做的？"
"嗯。"顾沉舟点点头。
"谢谢。"林晚晴说。
"不客气。"顾沉舟说。
两人吃了一会儿饭。
"顾总，"林晚晴说，"我们谈谈财务的事吧。"
"财务的事？"顾沉舟说，"什么事？"
"我们，"林晚晴想了想，"我们的工资怎么分配？"
"工资怎么分配？"顾沉舟说，"你说。"
"我，"林晚晴想了想，"我们各管各的？"
"各管各的？"顾沉舟说，"那家里的开销怎么办？"
"家里的开销，"林晚晴想了想，"我们AA制？"
"AA制？"顾沉舟说，"不太好吧。"
"那，"林晚晴想了想，"我们一起存一个公共账户？"
"公共账户？"顾沉舟说，"可以。"
"那，"林晚晴想了想，"我们每个月各存一半工资到公共账户里？"
"各存一半？"顾沉舟说，"可以。"
"那，"林晚晴想了想，"公共账户里的钱，用来支付家里的开销？"
"可以。"顾沉舟说。
"那，"林晚晴想了想，"剩下的工资，我们各管各的？"
"可以。"顾沉舟说。
林晚晴心里有点温暖。
"顾总，"她说，"你同意？"
"嗯。"顾沉舟点点头。
"谢谢。"林晚晴说。
"不客气。"顾沉舟说。
深夜，林晚晴躺在床上，睡不着。
她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事情。
她想起顾沉舟做的中式早餐。
她想起顾沉舟调的偶像剧频道。
她想起顾沉舟帮她擦桌子。
她想起顾沉舟同意AA制。
她不知道，顾沉舟是不是真的为她好。
她不知道，顾沉舟是不是在迁就她。
她不知道，她和顾沉舟，能不能一起生活。
她坐起来，打开床头灯。
她看到顾沉舟坐在旁边，看着她。
"林小姐，"他说，"你怎么了？"
"我睡不着。"林晚晴说。
"为什么睡不着？"顾沉舟说。
"我，"林晚晴想了想，"我有点不习惯。"
"不习惯什么？"顾沉舟说。
"不习惯，"林晚晴想了想，"你对我这么好。"
顾沉舟愣了一下。
"我对你好？"他说。
"嗯。"林晚晴点点头。
"为什么不习惯？"顾沉舟说。
"我，"林晚晴想了想，"我以前，一个人住。现在，你对我这么好，我有点不习惯。"
顾沉舟沉默了一会儿。
"林小姐，"他说，"我对你好，是因为我爱你。"
林晚晴的心，猛地一颤。
"你爱我？"她说。
"嗯。"顾沉舟点点头。
"你爱我？"林晚晴说。
"嗯。"顾沉舟点点头。
林晚晴的眼泪，从她脸上滑落。
"谢谢。"她说。
"不客气。"顾沉舟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