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尼萨城邦开城归降大楚,楚军士气大振,如猛虎出笼般席卷波斯腹地,铁骑所至,无人能挡。沿途诸多波斯城邦或望风归降,或负隅顽抗,却皆在楚军的凌厉攻势下迅速瓦解,短短月余,楚军便一路西进,直抵波斯夏都——埃克巴坦那,将这座承载着波斯百年繁华与财富的山城团团围困,断其内外联络,使其成为一座孤城。
埃克巴坦那坐落于扎格罗斯山脉的怀抱之中,地处海拔一千八百米的山间盆地,依着阿尔万德山的余脉层层修建,天生便具备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险要地势,是波斯人精心构筑的军事要塞与避暑夏都。整座城池顺着山势起伏延伸,从山脚到山腰,鳞次栉比的石砌建筑与天然山崖融为一体,形成了天然的防御屏障。四周环绕着三千余米的高山,峰峦叠嶂,悬崖峭壁林立,进山的通道仅有几条狭窄的峡谷,峡谷两侧皆是陡峭岩壁,稍有不慎便会坠入深渊,是名副其实的天险之城。
更为关键的是,埃克巴坦那并非单纯的军事要塞,还是波斯帝国的国库所在,是波斯历代积累的财富中枢。这座城市历经数百年经营,城中修建了很多嵌套的堡垒,最核心的堡垒内,便是波斯的国库与王宫,里面囤积着从各城邦掠夺而来的金银珠宝、绸缎粮草、珍奇异宝,还有无数兵器甲胄,是波斯帝国的命脉所在。据史料记载,国库之内不仅有堆积如山的黄金白银,更有无数珍贵的艺术品与典籍,其富庶程度举世闻名,也正因如此,埃克巴坦那成为了波斯人拼死守护的核心,城中驻守着波斯最精锐的卫队,城墙经过历代加固,砖石坚厚,又依托山势修建了无数箭楼、瞭望塔与防御工事,将天险与人工防御完美结合,固若金汤。
项羽立于楚军大营的高台上,望着远处依山而建、气势恢宏的埃克巴坦那,眼中闪过锐利的锋芒。他深知,攻克这座城池,不仅能彻底摧毁波斯人的抵抗意志,更能掌控波斯的国库,为大楚的西进之路奠定根基。面对这座天险之城,项羽毫无惧色,当即下令,对埃克巴坦那发起强攻,任命勇猛善战的伊万为先锋,率领精锐骑兵与步兵,率先突破波斯人的外围防线。
军令既下,伊万身先士卒,身披重甲,手持巨斧,率领先锋部队冲向狭窄的峡谷通道。波斯守军早已在峡谷两侧的岩壁上布下重兵,箭矢如雨点般倾泻而下,滚石、热油顺着岩壁滚落,死死封锁着通道,楚军先锋部队伤亡惨重。但伊万毫无退缩之意,高声呐喊,鼓舞士气,挥舞盾牌拨开迎面而来的箭矢,带领士兵奋勇冲锋,硬生生在密集的防御中撕开一道缺口,一步步向山脚的城门逼近。
项羽亲自坐镇后方指挥,见伊万先锋部队陷入苦战,当即调遣弓箭手压制岩壁上的波斯守军,又命工兵搭建云梯,同时派遣精锐绕至山间小路,试图从侧面突袭城池。楚军将士个个奋勇争先,顺着伊万撕开的缺口猛攻不止,云梯架起,士兵们冒着箭矢攀爬城墙,与波斯守军展开殊死搏斗。岩壁上、城墙上、城门处,到处都是厮杀的身影,刀剑碰撞的铿锵声、士兵的呐喊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山谷。
埃克巴坦那的波斯守军虽然个个拼死奋战,但楚军的攻势愈发猛烈,伊万率领的先锋部队更是势不可挡,接连突破波斯人的三道外围防线,直抵城门之下。项羽见状,亲自披甲上阵,率领主力部队加入战局,楚军士气再度攀升,攻势如潮,朝着埃克巴坦那的内城,发起了最后的猛攻。
攻城号角撕裂长空,楚军架起数十架云梯,波斯守军滚木擂石、热油箭矢齐下,攻城士卒死伤惨重,云梯数次被砸断,攻势一度停滞。
项羽立马阵前,乌骓马刨蹄嘶鸣,霸王枪遥指城头:“谁为我先登此城?”
话音未落,一声震彻云霄的 “乌拉!” 炸响阵中。伊万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胸肌上纵横着旧伤,腰间别着半瓶伏特加,大步流星冲到云梯下。他仰头灌下一口烈酒,烈酒顺着喉管烧进胸膛,双眼赤红如血,一把将空酒瓶砸在地上,碎瓷飞溅。
“斯拉夫敢死队!随我先登!”
伊万吼声未落,已纵身跃上云梯,双手抓着云梯横杆,身形如猿猴般向上疾冲。波斯守军的箭矢如雨般射来,密密麻麻铺天盖地压向云梯。
伊万一手紧握巨斧,一手举着一面硕大的斯拉夫圆盾,迅速顺云梯攀爬而上,箭矢叮叮当当疯狂砸在盾面,火星四溅。伊万手臂稳如铁铸,盾牌舞得密不透风,飞箭要么被盾面磕飞,要么被边缘格挡开,竟无一支能伤他分毫。
滚木擂石砸落,他猛地沉盾一顶,借力再蹬数级,转瞬已到垛口之下。守军长矛齐刺,伊万不闪不避,盾面一横,直接撞开数杆长矛,随即一个箭步纵身跃上城楼!
双脚刚落地,三名波斯重装步兵挥剑便砍。伊万挥盾格挡,同时抡起巨斧,横扫而出。斧风呼啸,血光迸溅,“咔嚓” 一声,三柄长剑连同三名守军的头盔、肩甲,被一斧劈成两半,鲜血喷溅在他的脸上,更添凶煞。
城头波斯守军惊呼着围杀上来,伊万如一头闯入羊群的黑熊,巨斧上下翻飞,每一次挥出都带起一片血花。他左劈右砍,斧刃所过之处,波斯守军非死即伤,惨叫声此起彼伏。一名波斯百夫长挥着弯刀从侧面偷袭,伊万头也不回,左臂反手一斧,直接将其放倒。
不等其余守军反扑,伊万早已一脚踢倒波斯军旗,反手插上斯拉夫军旗,伴随着一声震天动地的 “乌拉!”声,绣着双头鹰与斯拉夫纹章的军旗迎风展开,在城头瞬间竖起,高高飘扬。
城下楚军望见那面旗帜,全军爆发出海啸般的欢呼。斯拉夫敢死队见状,士气暴涨,纷纷顺着云梯冲上城头,与伊万并肩厮杀。伊万一马当先,巨斧开路,硬生生在城头杀开一条血路,并迅速派人打开城门。
伊万踏在尸山之上,斯拉夫战旗在城头猎猎作响。
项羽策马直至城门下,抬眼望向那浴血如神的汉子,朗声大笑,声传四野:“好一个伊万!今日一战,先登、陷阵、斩将、夺旗,四功俱全!千古猛将,亦不过如此!”
说罢,项羽扬枪一指:“自此,你的斯拉夫勇士便是我楚军精锐中的精锐,往后但有攻城拔寨,你伊万,永为先锋!”
破城之后,硝烟未散,尸横遍野的城头与城下,却先飘起了烈酒的香气。
伊万自亲兵手中接过一整坛伏特加,拍开泥封,仰头狂灌半坛,烈酒顺着下巴淌满胸膛。他把酒坛重重一顿,高声吼道:“弟兄们!今日一战必将载入史册!喝!”
刹那间,楚军将士、斯拉夫敢死队齐齐欢呼。无数酒坛被搬了出来,琥珀色的烈酒倾入碗中,辛辣浓烈的香气直冲云霄。
项羽立于高坛之上,看着麾下将士举杯同庆,亦拿起一碗伏特加,举臂高呼:“今日破城,全赖将士用命!干!”
“干 ——!”“乌拉 ——!”
一碗碗伏特加下肚,火焰烧穿疲惫与伤痛。楚军与斯拉夫勇士并肩而立,同饮烈酒,同唱战歌,血色与酒香混在一起,成了西征路上最狂放、最滚烫的一幕。
经此一役,伏特加,也成了楚军先锋的灵魂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