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漫的心跳,仿佛漏了一拍。
只讲一个故事?
这听起来,比陆博文那套三千万的方案还要不着边际。
在当今这个信息爆炸,恨不得把卖点掰碎了往消费者耳朵里灌的时代,只讲一个故事,无异于在枪林弹雨的战场上吟诗作对。
她看着沈辞那张写满“信我者得永生”的脸,脑子里一团乱麻。
但奇怪的是,这份混乱之下,竟隐隐升腾起一股莫名的期待。
或许,疯子,才能打败另一个世界的规则。
三天后,郭玉春的“只讲一个故事”媒体品鉴会,在老宅的院子里悄然举行。
没有发布会背板,没有震耳欲聋的开场音乐,更没有领导排排坐的冗长致辞。
沈辞让人把那张见证了数次交锋的石桌搬到了桂花树下,桌上只摆着几样东西:一套素白色的汝窑茶具,几碟精致的茶点,以及一排小巧玲珑的竹筒酒瓶。
郭漫到场时,十几个被邀请的媒体记者已经三三两两地坐下,正对着这古怪的场面交头接耳。
她能感觉到他们眼神里的困惑、探究,甚至是一丝不耐烦。
这帮跑财经口的记者,习惯了发布会上的数据轰炸和概念包装,对眼前这种“农家乐”式的场面,显然有些水土不服。
郭漫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很快锁定了一个穿着灰色夹克、眼神锐利的年轻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