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一句杀人的台词
第467章 两个人的空间（1）
刘艳萍远在数百里之外，此刻第一场大雪降临，到处都是冰雪封路，一时间赶不回来，警察只能先让刘艳萍的父母过来，协助调查此事。
一直到晚上，刘玉厚和李金霞才冒着大雪赶过来。两人进门的时候，李怀仁和李彩云他们正在吸着泡面当晚餐。这些泡面，自然还是章敢提供的。
不过章敢并没有自己出面，而是让虫虫抱着泡面出去。虫虫受到章敢的指使，一点也不客气，给这些人送泡面的时候，嘴里喊着伯伯、阿姨格外亲热，给了面就直接伸手要钱，开价就是十块钱一桶。
这些人虽说个个都是厚颜无耻之辈，此时都饥肠辘辘，也不好和一个小孩子讨价还价的，只能咬着牙放血。
这种事情，李怀仁他们自然也心知肚明，对章敢的恨意也是更上一层楼。章敢也不在乎这些，反正这些人都是站在他的对立面的，注定也不可能化敌为友。既然矛盾冲突反正是没法避免了，大事化小的想法也不管用，那也没必要再做什么烂好人。
章敢不在乎那几块钱，但是能借机出口恶气也是好的。
李金婵和刘玉厚一路顶着风雪摸过来，进门就把满腔怒气发泄到章敢身上，李金婵一见到章敢，劈头就开骂。没等章敢开口反击，李婉秋就站出来护犊子，毫不客气的怒怼回去。
李金婵心性不算太坏，但是天生嘴贱，而李婉秋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如果没有人阻止，这两人晚上估计都不用睡觉了。不过此时还有好几个警察在场，自然不能坐视这种事发生。
对骂很快被制止，再次进入审问环节。
刚开始的时候李金婵为了脸面，还准备隐瞒刘艳萍和曾明那点事，不过在警察吓唬了几句以后，李金婵顿时老实起来。
李金婵这种人，嘴里说自己天不怕地不怕的，面对警察却心虚得很。心虚之下，李金婵连当初刘家虐待章敢的事情也不敢有所隐瞒。
听到章敢当初的遭遇，坐在旁边的李婉秋气得牙痒痒，差点就没忍住暴起揍人了。好在胡小鸥和胡恩华还算理智，总算拉住了暴怒的李婉秋，没让她中断警察的询问。
等到李金婵絮絮叨叨交代完，时间都大半夜了。
调查到这里，事情越发的复杂了，警察却没得到太多有用的信息，并没能找到足够的证据指控任何人，同样也没能帮任何人洗清嫌疑。
一直折腾到后半夜了，事情才算告一段落。
由于没找出真相，章敢和李怀仁都被吓了禁令，在真相没调查清楚之前，不能离开本地，而且必须保证电话随时畅通。其余的那些女子，因为都有这段时间没接触曾明的证据，只被要求保持电话畅通。
当晚办公的警察都被安排到胡恩华和胡恩生两家暂住，其余的人就没这待遇了，只能顶着风雪连夜往家里赶。
章敢本身就是胡家人，自然是不用离开了。
略微有点尴尬的是，胡家安排了三四个警察和几个政府工作人员之后，床铺不够用了，章敢和胡小鸥必须带着虫虫挤在一张床上休息了。
本来章敢和胡小鸥当初领结婚证的那一晚，两人就被迫在一起住过，也算不上什么大事了。可是多了虫虫这个孩子在一起，两人就难免有些尴尬。不过在章敢洗完澡之后，胡恩华很体贴的把虫虫给硬拉走了，再次给了两人独处的机会。
章敢进屋的时候，胡小鸥已经裹着被子躺下了。
看了眼侧卧在床上的胡小鸥，章敢摁亮台灯，然后关掉大灯，才无奈的问胡小鸥：“小鸥，现在咋办？”
“睡觉啊！”
胡小鸥扭过头，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这大冷天的，难不成还坐个通宵？”
听到胡小鸥的话，章敢坐到床头，掀了掀被子一角：“可被子都被他们给拿走了，就剩下一床被子啊！”
“将就一下呗！”
胡小鸥无奈的摇头：“家里平时客人不多，也没准备那么多棉被，这次情况特殊，实在是没啥办法。实在是怕冷，你就穿厚一点，一晚上应该至于冻得怎么样！”
“我...”
章敢刚想说‘我不是这个意思’，陡然间眼睛一亮，猛然间止住话题，扯掉外套钻进了被窝。钻进被窝躺下，章敢才悄然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刚才他差点就犯傻了，胡小鸥这摆明了是给机会，他还在纠结一床被子的事情，脑子着实进水了。不过还没等章敢靠近，胡小鸥就猛地转过身，低声喝斥：“隔远点，我睡觉不习惯有人挨着。”
“哦哦！”
看到胡小鸥神色不好，章敢猛然间清醒过来，无奈的点了点头，把身子朝着床边挪了挪，卷着被子一角默默躺下来。
躺下来的章敢顺手关掉了台灯，闭着眼尝试进入梦乡。然而这漫漫长夜，注定是难熬的。章敢本身就有轻度失眠症，平时就得熬老久才能睡着，这时候听着近在咫尺的呼吸声，他更是睡意全无。
久久不能入睡，僵卧在床上只觉得浑身不舒服，他只能翻来覆去的，试图找个舒适的姿势。可这时候天气已经很冷了，盖一床被子本身就略显单薄，这一动起来，更是冷风嗖嗖的。结果这么一来，就越睡越冷，越冷越睡不着，越睡不着就越想动，也就越冷。
这种难受的感觉，根本没法用言语来形容，只有身处其境的章敢自己才能感受。可即便如此，章敢还是咬着牙尽量不朝床中间去，因为他清晰地感觉到，胡小鸥也并未睡着。虽说他很想趁着这个机会，和胡小鸥更进一步，但是眼下两人的关系本身就有些僵了，章敢实在是怕弄巧成拙，让两人相处更加尴尬。
章敢很清楚，胡小鸥不同于一般的女子，她是厌婚一族，对于结婚这事极度抗拒。两人能够走到这一步，已经是相当不容易了。想要彻底改变胡小鸥的这种观念，还得循序渐进，着急不来。
章敢总觉得，胡小鸥可能是经历了某些事，受刺激过度，所以不让男人接近。如果真是那样，他有信心早晚能够改变胡小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