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老板最讨厌满嘴谎话、心不诚的人。”莫挽卿顿了顿,故意拖长语调,用冷峻的语气说道,“外界传闻,刘蛮是个男人。”
“我刘蛮,货真价实的男人。老板,应该是不会轻信传闻的人吧?”对方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傲气,“穿裙子只是个人爱好,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谈不上隐瞒。”他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脊背,露出脖颈处隐约的喉结。
“既然刘蛮先生如此坦诚,不妨直说,为何想要见我?”慕沐终于开口,声音透过屏障传来,带着恰到好处的威严与疏离,既不失老板的身份,又保留着几分试探。
“其一,想跟铜雀楼的老板交个朋友,以后在这地界上,也好有个照应。”刘蛮的语气缓和了些,向前走了半步,“其二,不知老板有没有听过深蓝二号?”
“深蓝二号?”慕沐在听到这四个字时,指尖的敲击突然顿了半秒,眼中闪过一丝莫挽卿从未见过的凝重,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莫挽卿则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像突然打开了一扇未知的大门,让她隐约觉得,这背后藏着比刘蛮身份更惊人的秘密。
“你知道深蓝二号?”莫挽卿靠近慕沐小声地在他耳边嘀咕着。
“不知道啊,但感觉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慕沐小声回应。
“刘蛮先生想要的,似乎有点多了。”慕沐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笑意,却没什么温度,“交朋友讲究投缘,谈合作讲究筹码。只要不触及铜雀楼的利益,我们就不会是敌人。至于深蓝二号,我不管你从何听说,这个东西很危险,我奉劝你不要碰。”
刘蛮探出头,身体向前倾着,像是要拉近彼此的距离,“老板果然见多识广,深蓝二号的确危险,但牵扯的利益却十分可观,难道老板就不感兴趣?”
“若真如你所说,这等好事,你为何会找上我?”慕沐反问,一针见血。
刘蛮的眼神暗了暗,语气沉了下来:“深蓝二号存在一些缺陷,经过长期的试验也无法攻克,现下只有找到当初参与研究深蓝二号的核心技术人员,或者,或者还有成功存活的实验体。”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莫挽卿耳边炸开。实验体?存活?她瞬间联想到之前那些莫名其妙失踪的人,难道他们都成了失败的实验品?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让她头皮发麻,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想利用铜雀楼的信息网,帮你找人?”慕沐的声音也冷了下来。
“是合作,互惠互利。”刘蛮立刻纠正,“你帮我找人。找到之后,我们利益分成,如何?”
“那得看你们的诚意,够不够分量。”慕沐的手指重新开始敲击扶手,声音里带着一丝被勾起的兴趣,像是真的被这个提议打动了。
“这是关于深蓝二号的部分资料,知晓的人寥寥可数,如果老板有意向合作,可以先看看。”刘蛮说着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恭敬地递出文件。
慕沐向莫挽卿使了一个眼色。莫挽卿心领神会,深吸一口气,迈步从屏障后的阴影里走出,沿着台阶缓缓走下去。走到近前,她才清晰地看清两人的模样——刘蛮的五官确实精致得不像话,皮肤白皙,眼尾上挑,若不是那刻意压低的声线和隐约的喉结,任谁都会以为他是个女人;而站在他身边的助手,虽然戴着口罩,但那双清澈的眼睛格外引人注目,他的身形十分健壮,一看就是经常锻炼的人,白皙的手指关节分明,指腹间还隐约可见一个个老茧。
这双手……莫挽卿的目光在那双手上顿了顿,莫名觉得有些熟悉,像是在哪见过,可一时又想不起来。她全神贯注地回忆着,全然没发现一双眼睛正打量着自己,眼神里藏着复杂难辨的情绪。
就在莫挽卿的双手即将触碰到刘蛮递来的牛皮纸袋时,突然“哐当——”一声脆响,什么东西重重地掉落在了地上。刘蛮的反应极快,瞬间缩回双手,将纸袋护在身后,警惕地望向声音来源;助手也立刻上前一步,挡在刘蛮身侧,双手微微握拳,全身进入戒备状态。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角落——是慕倾的拐杖倒在了地上。那个一直安静坐在阴影里的男人,此刻正微微晃动着身体,并传来细碎的响动。
“慕倾!”莫挽卿心头一紧,立刻意识到不对劲,转身就要冲过去。可刚走两步,一股突如其来的无力感便席卷了全身,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头也开始晕乎乎的,眼前的景象渐渐变得模糊,耳边的声音也开始失真,只感觉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快。
“你们,下药了?什么时候?”莫挽卿的声音里掺着难以抑制的颤音,每挪动一步都仿佛要陷入脚下的地板。她勉强稳住身形,视线在药物作用下开始发虚,却依旧死死锁着不远处的刘蛮,踉跄着向慕倾的方向挪去——那里是她此刻唯一的支撑。
“从我们踏进门的那一刻起。”刘蛮摊开手,露出狐狸般狡黠的笑,“第一味药早就在空气中挥发了,不过那只是开胃小菜,真正让你们站不稳的,是文件袋上的药粉——你们闻过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莫挽卿只觉得脑袋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嗡嗡狂舞,太阳穴突突直跳。她飞速复盘着见面后的每一个细节,她想不通到底哪个地方露出了破绽,这份困惑全写在了她脸上,被刘蛮看得一清二楚,刘蛮面目狰狞地欣赏着莫挽卿挣扎地表情,似乎猜透了她此时的心思。声音里满是嘲弄:“早在你们质疑我性别的时候,我就已经有所怀疑了,作为最顶尖信息网的铜雀楼老板,不会连我是男是女这点信息都查不到吧。”刘蛮准备继续说点什么,胳膊却被身旁的助手猛地拽了一下。两人交换眼神的瞬间不过半秒,刘蛮的话头就硬生生收了回去,嘴角的笑也淡了几分。莫挽卿的心猛地一沉:暴露的关键,难道在这个一直沉默的助手身上?
那助手身形挺拔却不张扬,可不知为何,越看越让她觉得熟悉——是眉眼间的弧度,还是站姿的习惯?这股异样的熟悉感刚冒头,就被更剧烈的危机感淹没。只见那助手身形突然化作一道残影,几乎是擦着莫挽卿的胳膊掠过,目标直指屏障后的慕沐!莫挽卿瞳孔骤缩,想出声示警却发不出半点声音,身体的沉重感已经蔓延到了喉咙。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纤细的身影突然从侧后方闪出,稳稳挡在了屏障前——是尘儿!
助手的动作在空中硬生生顿住,拳头停在离尘儿鼻尖不足三寸的地方。尘儿也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对方会突然停手,她抬眼望去,撞进一双格外清澈的眸子里,那眼神里的迟疑与复杂,让她心头猛地一震——这双眼睛,像极了一位故人。
刘蛮看此情形也准备上前,却被助手反手拦在了身后。助手的余光飞快扫过刘蛮,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下一秒便调转方向,对着尘儿发起了猛烈攻击。拳脚相撞的闷响在房间里回荡,两人招式交错间难分上下。莫挽卿看得心惊——她一直以为尘儿只是娇弱的小女孩,竟不知她藏着这样一身好功夫。可此刻容不得她细想,她咬着牙用尽全力挪动身体,终于蹭到了慕倾身边。
“检测到暴力行为,启动一级保护机制。”小雀冰冷的电子音突然在房间里响起,话音刚落,地面就开始剧烈震动,整间屋子像是被按下了下降键,飞速向地底沉去。打斗中的两人同时停手,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异动。
助手回头深深看了尘儿一眼,那眼神里藏着怜惜,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嘱托。尘儿被这眼神烫得心口发疼,恍惚间竟觉得对方刚才的招式处处留手,每一次拳脚相碰都避开了她的要害。没等她理清思绪,助手已经拽着刘蛮夺门而出。
尘儿猛地回过神,第一个念头竟是想知道慕沐是否安好,这种异样的情绪时时刻刻地拉扯着尘儿的心,看到慕沐正颤颤巍巍地从屏障后走出,压在胸口的巨石瞬间落地,她一个箭步冲上前,扑进慕沐的怀抱,用整个身体支撑起慕沐身体的重量,慕沐被尘儿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的不知所措,整个人僵在原地,连身体的颤抖都停住了。
尘儿对上他懵怔的眼神,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多失态,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她飞快松开手,小心翼翼地绕到慕沐右侧,让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用尽全力支撑着他的重量:“慕沐哥哥,别怕,我带你出去。”
“挽卿姐,你们,赶紧出来!“尘儿有些吃力的说着,一边支撑着慕沐跌跌撞撞地向门外走去。她回头看向莫挽卿的方向,没有任何回应,尘儿急得声音发颤:“挽卿姐!撑住!我们马上来救你!”可房间下降的速度越来越快,地面的震动也愈发剧烈,她自己都快扶不稳慕沐,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片光影里的两人,一点点被黑暗吞噬。
莫挽卿好不容易来到了慕倾身边,发现慕倾状态似乎有些不太对劲。他双目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像是陷入了某种深沉的幻象,任凭莫挽卿怎么摇晃呼唤,都没有丝毫回应。莫挽卿用尽力气去拖拽他,可男人沉重的身躯纹丝不动,她自己的意识也开始渐渐模糊。
意识像是沉在温凉的水里,漂浮了许久才终于触到坚实的岸。莫挽卿睫毛轻颤,干涩的眼球转动时带着细微的涩痛,她猛地睁开眼,首先扑入视线的却是空荡荡的身侧——慕倾不见了。心脏骤然一紧,莫挽卿强撑着身体踉跄站起,指尖还残留着方才与他相触的温度,可环顾这逼仄的房间,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直到目光扫过角落,她才发现原本密合的墙壁,竟开了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小门,门板虚掩着,露出内里幽深的阴影。不用多想,慕倾一定是从这里离开的。莫挽卿咬了咬下唇,掌心沁出薄汗,几乎是凭着本能便追了上去。通道狭长而昏暗,每前行一步都发出沉闷的回响,仿佛要将这死寂的空间敲出一道裂缝。
她不知道走了多久,只觉得呼吸越来越沉,直到一股浓烈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顺着鼻腔狠狠钻入肺腑。通道的尽头是间密闭的石室,慕倾正蜷缩在冰冷的石地上,背靠着墙壁。他额前的碎发被鲜血浸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暗红的血珠还在顺着下颌滴落,在地面晕开一小片刺目的红。他的脸色苍白得像纸,唇瓣毫无血色,双眼紧闭着,一动不动,不知道是睡去,还是……
“慕倾!”莫挽卿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快步扑到他身边。她小心翼翼地撩开他染血的头发,指尖刚触到那温热黏腻的伤口,整只手便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她慌忙用左手死死按住自己的右手,指尖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掐进肉里,才勉强稳住动作细细检查——伤口边缘齐整,不像是钝器击打所致。可一路走来,通道里除了她和慕倾的脚印,连一丝旁人的痕迹都没有,他这伤,到底是怎么来的?
无数个疑问在脑海里翻涌,可看着慕倾这副脆弱的模样,所有的疑问都被汹涌的心疼淹没。她只能蹲在他身边,轻轻握住他冰凉的手,一遍遍地在心里祈祷他能快点醒来。
就在这时,慕倾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了。他的眼神涣散而空洞,像是完全没有聚焦,不等莫挽卿反应过来,他便猛地抬手,一把将她狠狠推开。莫挽卿猝不及防,重重摔在石地上,尾椎传来一阵尖锐的疼,可她顾不上这些,慕倾口中不断喃喃自语着什么,声音模糊破碎,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雾,怎么也听不真切。无数的疑问再次涌上莫挽卿的心头,可下一秒,便被铺天盖地的悲痛彻底吞噬,此刻她多么希望受伤的人是自己,这一路走来,慕倾为了护她,一次次将自己置于险境,明明他那样好,那样值得世间所有的美好,却偏偏因为她,落得这般境地。
“慕倾,你看看我,我是挽卿啊……”莫挽卿用力咬着下唇,试图压抑住喉咙里的哽咽,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可眼泪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毫无预兆地滚落,砸在冰冷的石地上,碎成一片水渍。
慕倾像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外界的一切都毫无反应。他只是维持着蜷缩的姿势,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嘴里依旧碎碎念着听不懂的话语。莫挽卿的哭声,终于抑制不住地溢了出来,她捂住脸,肩膀剧烈地耸动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将她彻底包裹——她看着他受苦,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像个无能的旁观者。她崩溃地瘫坐在地上,身体顺着墙壁慢慢滑下去,泪水模糊了视线,嘴里只剩下一遍遍重复的话语,轻得像叹息,又重得像忏悔:“对不起……慕倾,对不起……”
石室里的气流突然凝固,慕倾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无形的手攥住了灵魂。下一秒,他周身的气息彻底变了——往日温润的眉眼瞬间狰狞,平日里含笑的嘴角死死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那双曾盛满星光的眼眸,此刻竟翻涌着浓稠如墨的凶光,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扎向莫挽卿。
那眼神太过冰冷,带着一种全然陌生的暴戾,莫挽卿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窜上头顶,脊椎都泛起细密的战栗。她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做出反应,下意识地想要逃离,可逃生的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慕倾如猎豹般迅猛的动作掐灭在萌芽里。
“砰——”一声闷响,莫挽卿被狠狠扑倒在地,后背撞击地面的剧痛让她眼前一黑。慕倾沉重的身躯死死压在她身上,膝盖抵住她的双腿,手掌扣住她的肩颈,指节因为用力而发出细碎的声响,力道大得像要将她的骨头捏碎。莫挽卿疯了似的扭动身体,指甲几乎要嵌进慕倾的手臂,可他纹丝不动,那双猩红的眼睛里,只有看待猎物的贪婪与冰冷。
没等莫挽卿缓过劲儿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突然从肩膀炸开——慕倾竟低下头,狠狠咬在了她的皮肉上。牙齿穿透衣料,嵌入肌肤,那蚀骨的疼顺着神经蔓延至四肢百骸,莫挽卿疼得浑身痉挛,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她模糊的视线里,映着慕倾近在咫尺的脸。他似乎察觉到她的痛苦,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复杂的波澜,快得像错觉。可那丝动摇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变本加厉的疯狂。他松开嘴,齿间还沾着淡淡的血珠,随即粗暴地撕扯起莫挽卿的衣物,布料破裂的声响在寂静里格外刺耳。他的眼神彻底沦为凶兽,猩红的光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毁灭的欲望。
莫挽卿的心彻底沉了下去——这不是她认识的那个慕倾,那个会温柔替她盖被子的慕倾,此刻早已被某种未知的力量吞噬。求生的本能让她爆发出最后的力气,趁着慕倾撕扯衣物,膝盖压制力道减弱的间隙,莫挽卿蓄力挣脱,猛地将膝盖顶向他的腹部。慕倾吃痛闷哼,压制的力道松了一瞬,莫挽卿立刻像离弦的箭般滚向一旁,挣扎着爬起来就往来时的方向跑。
可希望的光刚在眼前亮起,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剧痛——慕倾竟死死扯住了她的头发,那力道像是要将她的头皮生生扯下来。她被迫仰起头,疼得眼前发黑,脚步也瞬间顿住,重新跌回了那片绝望的阴影里。
“慕倾,你醒醒,你醒醒啊……”莫挽卿的声音撕裂了空气,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绝望。她拼尽全力呼喊,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人,一步步走向深渊。
神智恍惚的慕倾似乎完全没有听到她的哀求。他的动作冰冷而决绝。他将莫挽卿狠狠地甩了出去,仿佛她不过是一件轻飘飘的物件。身体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莫挽卿甚至来不及感受四肢传来的剧痛,便已陷入黑暗之中。
就在这一瞬间,慕倾突然停下动作。他痛苦地捂住头,脸部肌肉剧烈抽搐,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撕扯他的灵魂。一个微弱却执拗的声音从脑海深处传来:“不要,不要伤害她……”那声音如同风中残烛,摇曳不定,但依旧顽强地燃烧着。
慕倾拳头重重砸在地面上,鲜血顺着指缝肆意流淌。慕倾的眼神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然而其中却透出刺骨的寒意。他冷笑一声,低语道:“你可真没用呢。”这声音既不像刚才的癫狂,也不同于往日的温润谦逊,而是夹杂着复杂情绪的诡异腔调。
此刻的慕倾,就像一柄双刃剑,锋利得让人无法直视,却又充满危险的气息。他缓缓俯下身,抱起昏迷中的莫挽卿,脸上浮现出一抹阴邪的笑容。他的目光扫过石室角落里的那个形似棺椁的物体——大小刚好可以容纳两个人。
他迈步走过去,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当慕倾将莫挽卿放入棺椁时,时间仿佛凝滞了。他轻轻褪去她身上残破的衣物,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格外谨慎,却又透露出一种不容抗拒的霸道。他的指尖划过她的肌肤,冰冷的触感与炽热的占有欲交织成一幅矛盾的画面。整个场景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氛围中,仿佛连空气都被冻结。
慕倾低头注视着莫挽卿苍白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几分蛊惑人心的力量。然而,在这平静的表象之下,谁也不知道,究竟隐藏着怎样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