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二皇子,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呢?”琉暮笛忽然用非常不怀好意的口吻质问道。
“刚才的话,我刚才说了什么?”骆军胤一脸懵逼。
“就是你刚进门,撞见半身鬼时候说的话啊!如果你忘记了,要不要我给你复述一遍啊?”琉暮笛冷冷地说。
“啊啊啊,不用,我当然记得啦!”骆军胤是在装傻,他怎么可能不记得?他还清楚地记得,当时说的话是:“我不是故意的,冤有头,债有主,是那个落俊逸操控龙渊剑失衡纵火,跟我没关系啊!”
骆军胤以为当时没有别人,只有一人一鬼,想不到琉暮笛居然躲在暗处聆听?是不是他早就已经在蹲守啦,之所以迟迟没有伸出援手,就是在等骆军胤自己说漏嘴?
“是啊,俊逸师兄,你怎么还怕鬼啊?虽然这两只鬼比一般的鬼厉害,是天罚军团里校尉级别的,但是我们以前可是连鬼怪骠骑大将军级别的都乱杀过,你没理由害怕的啊?”寒迟瑞也是起了疑心。
寒迟瑞的话,相当于是在补刀,骆军胤的心里感觉受到了双重的暴击,如果现在他说错一句话,原本意见相左的寒迟瑞和琉暮笛,也许就会达成统一战线,然后联手将他嘎了?
“那个……我当然不怕鬼啦,还有我跟半身鬼说的,只是骗他的,要是能把他骗走就最好啦,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上上计啊!哈哈哈!”骆军胤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好一个不战而屈人之兵,大师兄果然是大师兄啊,我们刚才苦战一场,真的是太鲁莽啦,如果稍微用点计策,也许就能吓跑两只恶鬼啦!”寒迟瑞觉得左肩的伤口还有一点痛,揉一揉。
“是的,刚才我也是有欠考虑,这次既然找到了二皇子,我们八聆将到了六个,如果我们人手齐备,拿下两只校尉级别的小鬼,还不是手到擒来?将两只鬼生擒之后,还能慢慢拷问,获取天罚军团的情报,这次让他们逃走,还不知道会搬来什么救兵来?”琉暮笛陷入了沉思。
“是啊,不光是我们八聆将啊,还可以吓唬说我们碧玉海的大军就在后面,天罚军团就算是在巅峰时期,和我们碧玉海也是旗鼓相当,现在只剩下一点残部,收拾起来还不是易如反掌?”寒迟瑞觉得左肩好像也不是那么痛了。
骆军胤看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心里乐开了花,想不到他随便胡诌一句,又中了?是自己狡辩能力太强,还是对方智商不在线呢?
“你们两个啊,怎么在这里为难我俊逸师兄?他刚才被两只恶鬼吸收了魂魄,重伤不愈,不应该先疗伤吗?”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来,是一袭白衣的莺雪师妹。
“是啊,是要疗伤,寒迟瑞师弟也受伤了。”接下来一对一,琉暮笛给寒迟瑞疗伤,莺雪师妹则给骆军胤源源不断输送五行灵力。
骆军胤是相当的受用,他知道莺雪师妹的五行灵力是冰系的,好像是迎面吹来的微风,带着丝丝凉意,轻柔地拂过每一寸筋脉,带来一种沁人心脾的清爽感受,让人感到无比惬意与舒适。
此外,莺雪师妹身上那股独特的女子幽香,如春日初绽的花朵般清新淡雅,又似秋夜微风中的一缕暗香,悄然萦绕在空气中,不经意间便钻入鼻端,令人心神荡漾,难以自持。
那香气既不浓烈刺鼻,也不过于寡淡,恰如她本人一般,温柔中带着几分灵动,娴静里又透出一丝俏皮,教人闻之不禁浮想联翩,心猿意马。
骆军胤甚至开始幻想,哪一天他功成名就,回归碧玉海,当回他的二皇子,然后在父皇面前请求赐婚,将莺雪师妹许配给他?真的是做梦都能笑醒啊!
“俊逸师兄,你在笑什么?是我疗伤的穴位不对,挠到你的痒痒窝了吗?”
“啊,是的,好痒啊,哈哈哈!”骆军胤也不点破,就顺着莺雪师妹的意思说。
“对不起啊,俊逸师兄,之前我可能是我头脑发热,没有分清楚青红皂白,就对你拔剑相向,你可千万不要怪我啊!”莺雪师妹光速认错。
“你没错,人都有误会的时候啊!”骆军胤是飘啦,都说穿越后会有小福利,他虽然没有自带系统,但是一定是携带了一个增加好感度的工具,让莺雪师妹的态度,前后判若两人。
“我想起来啦,当时是有妖邪要袭击我,是俊逸师兄挺身而出,用龙渊剑放出熊熊烈火,虽然酿成了火灾,伤及梅花村的无辜百姓,但是那英雄救美的画面,没齿难忘。”
莺雪师妹这话,让骆军胤产生了怀疑,是不是真的莺雪师妹,也和落俊逸一样,已经在大火中丧生了,现在这个身体里的是来自现代世界里的邻家小妹妹梅梨韵?如果两人都是夺舍者,那么现在相互圆谎,抱团取暖,也是说得过去。
“俊逸师兄,那日天罚之战之后,你就身受重伤,还没来得及疗伤,就到红尘凡土的梅花村,寻找转世重生的我,现在你又为了我过度使用五行灵力,伤及了修为,所以才会变得和凡人一样脆弱。”梅莺雪又接着解释道。
“对啊,我们怎么没想到呢!天罚之战之后,我们都受了很重的伤,后来是在碧玉海的温泉中治疗,才恢复了以前的功力。碧玉海和红尘凡土不同,五行灵力是相当的充沛,而那疗伤温泉又是充沛中的充沛。俊逸师兄一直在五行灵力缺乏的红尘凡土,逐渐失去五行灵力的功力,也是情有可原的啊!”寒迟瑞脑门一拍,恍然大悟。
“是啊,我的五行灵力,也是靠着后来慢慢积累,才逐渐恢复的。”莺雪师妹全身环绕着冰冷的气流。
“五行灵力可能会缺损,但是人的见识不会减少,如果这位真的是我们的二皇子,那么在下要请教一个问题,这个问题非常简单,海族的小孩子都能答得上来,二皇子肯定是不假思索,就能答出来吧?”琉暮笛还将信将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