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然手往虚空一握,一把长刀被抽了出来,身上燃着的黑色火焰就像给陈然披了一层黑色战服,不祥诡异的气场就像是来自地狱的魔鬼。
陈然看着背对自己的众人,向前轻挥一刀,带着无以匹敌的气势挥向那群人。
这时,陈然的手臂却微微前压,轨迹顺势一变,原本挥向大多数诡脖子的刀锋最后只砍向几个人的长手短脚。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是想到了什么?还是又有了什么鬼主意。
刀锋划过这些人的手脚,流畅得就像是划过豆腐一样,“唰”的一声,黑色血液飞溅,手脚就和身体分离。
只听见一声“啊”的惨叫,被砍中的人就浑身包裹着不祥的火焰,在地上抱着自己的断手或断脚叫喊起来,听起来十分凄厉。
不过,陈然并不想现在就开杀,毕竟谁知道杀了会有什么后果,加上某个黄毛还是一个校长的儿子,所以这些火焰只是让人(诡)感受到痛苦罢了。
“是你!”那群人发现了躲在后面的陈然,怒吼一声就扑上去,想将陈然撕成碎片。
陈然淡定地给他们比了一个国际手势,身子一闪,就出现在了远处,躲开了这一击,静静地看着他们无能狂怒。
陈然拍了拍屁股,给他们竖了一个大拇指,随后缓慢反过来,配上那平静的表情,极具嘲讽。
做完这一切,看着已经冲上来的这些,陈然转身就跑,边跑还边回头比鬼脸。
看着他们想杀了陈然却又抓不到陈然的样子,陈然不知为何,心里一股快感升起。
来到了一个楼梯口,陈然身子一变,变成了那位数学老师,他登上楼梯口,静静等候杀马特骚年们的到来。
这时正好有一个同学走上这一层,看来,又有一场好戏看了。
果然,那些人冲进楼梯间后,立刻将视线移到楼梯口唯一的一个学生上,而此时陈然则在楼上偷偷观望。
那些人来到那位学生面前,用力地推了他一下:“小子,同样的招数还想骗我们第二回?这次,你总算跑不掉了,哈哈哈。”
又来一个人狠狠推了那人一把,将那学生推倒在地上,“就你这样,还敢帮助肥猪,还敢叫老师?还敢玩弄我们,呵呵呵。”
那名学生看着一群黄毛指着他,笑话他,双腿已经开始止不住的打颤,他颤颤巍巍地说:“我……我没有……玩弄你们啊,也没有……帮助什么肥猪,你们能不能饶了我。”
说着说着,他竟然还哭了出来。
“哈哈哈,还哭了,这是一个小哭包,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话吗?骗鬼去吧!”一个黄毛冲了上来,将那学生的手强行拽了出来,然后将他的手指头一根根掰断!
“啊——!”一声凄惨的嚎叫响彻楼梯间。
那群黄毛放肆地大笑,而那名学生此时正抱着自己的手痛苦呻吟。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那些黄毛身上的畸形好像更严重了,那脖子长的,简直就像是长颈鹿!
“哭什么哭!”
楼梯间一声清脆的声响传出,是有人一巴掌扇在了那名哭泣的学生脸上。
“就是!还哭!”
那群人冲上去就对着那名学生使劲殴打,哪管他是不是陈然,只是为了满足自己心中的快感罢了。
陈然看着此时已经血肉模糊的学生,知道自己该出场了。
“咳咳……”陈然咳嗽了一声,就径直走下了楼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一下楼,陈然就学着数学老师的语气,模仿着那夹着喉咙往喉咙里塞玻璃的声音,厉声喝道:“你们在干什么!”
那群不像学生的学生听到这声音后,回头看了一眼,迅速停下手中的动作,对着陈然齐齐鞠躬道:“老师好!”
卧槽,还挺整齐,还挺有礼貌。
陈然看了眼蜷缩在地上,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血肉模糊的学生。
又看了一眼那些背弯的就像猩猩一样,手垂落在地上的杀马特骚年。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赵俊雄出头开口道:“额,老师,我们这是在帮他疏通筋骨,不信你问他!”他一边说一边蹲下,推搡了那名学生一下,“是不是啊,兄弟……”
“是是是……呜呜呜……”学生说着又哭了出来。
陈然则是装作没看见,对着赵俊雄欣慰地说道:“不愧是校长儿子,就是懂得乐于助人。”说着,就装作离开。
那些混混学生看到老师走后,就继续对着地上的学生进行语言攻击加肢体管教。
陈然变成原样,静静地看着那些人是如何“疏通筋骨”的,那些学生欺负的倒是挺精神,竟然没有发现陈然就站在旁边。
陈然看了一会儿,觉得有些无聊,手中一把长刀浮现,一把将其中几名黄毛的腿脚斩断。
“唰唰唰”,只听见一阵风声,他们的手脚就飞了出去,没有一丝眷恋。
“啊——!”
那些混混学生听到声响立马回头,就看见了打滚在地的弟兄,和一脸嘲弄的陈然。他们愤怒地嘶吼着,朝着陈然追去。
陈然转身就跑,看着走道上的防护墙,陈然一个大跨步就翻了过去,从三楼楼上跳了下去,这点高度,对陈然来说不算什么。
陈然回头,正想看看那些混混是如何在三楼上无能狂怒的。
只见那些混混竟然也学着陈然的样,翻身从楼上跳了下来,陈然一惊,没有停留继续往前跑,只是跑的方向,是教导处……
来到教导处前,陈然嘿嘿一笑,变成一块石子躺在一棵树底下。
这时,教导处走出一个肥头大耳的校领导,他的脑袋布满裂痕,眼睛被一根根线缝得死死的,没有露出一条缝,一点点黑色的血液从他那被缝上的眼睛缓缓流出,配上那暗红色的天空,异常恐怖……
那群混混恰好在这时冲出,他们脸上是愤怒与疯狂,看到那校领导,就像几条疯狗般扑了上去
他们现在被陈然整了两次,谁也不相信,什么都怀疑。看到校领导后,竟然把他当作了陈然,像疯狗般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