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定在上午九点。
沈夜七点就到了医院。他先去留观病房看了沈万山。老人比三天前好了不少，脸上有了血色，眼睛也能睁开了。看到沈夜进来，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老爷子，今天手术。”沈夜站在床边，声音很平静，“做完就好了。”
沈万山看着他，浑浊的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小夜。”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我对不起你。”
沈夜没有接这句话。
他伸手搭上沈万山的脉搏，生命感知全面启动。三天PTCD减黄的效果不错，总胆红素从两百三降到了一百四，凝血功能基本恢复正常，白蛋白也补上来了。
手术条件成熟。
“老爷子，别说那些没用的。”沈夜松开手，“等我把你治好了，你再慢慢说。”
他转身走出病房。
走廊上，周正已经在等着了。
“手术室准备好了，肝胆外科专用手术间。”周正的表情有些严肃，“沈夜，你确定不需要其他医生帮忙？就你一个人？”
“周哥，你在台下帮我盯着监护就行。”沈夜说，“台上我一个人够了。”
周正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拍了拍沈夜的肩膀。
手术室在住院部十楼。
沈夜换了手术衣，戴上帽子和口罩，走进手术间。无影灯已经打开了，明亮的光线把整个手术台照得雪白。器械护士正在清点器械，麻醉医生在做最后的准备。
“患者生命体征平稳，可以开始了。”麻醉医生抬起头，看了沈夜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好奇。
这个年轻的主刀医生，整个医院都在议论。
沈夜走到手术台前，看着躺在上面的沈万山。老人已经麻醉了，闭着眼睛，呼吸平稳。
沈夜深吸一口气，伸出手。
“刀。”
器械护士递过手术刀。
沈夜握住刀柄的瞬间，系统面板弹了出来。
【叮！今日签到地点：手术室·肝胆外科专用手术间】
【签到时间：07:00 - 23:59】
【地点评级：SSS级】
【是否立即签到？】
“签到。”
【签到成功！】
【地点评级：SSS级！】
【获得奖励：绝对手术领域·初阶！】
【效果：在手术台上，宿主的所有操作精度提升至0.01毫米级，反应速度提升至正常状态的三倍。手术区域内，宿主可感知到所有组织的微观结构，包括血管、神经、淋巴管的走向及分支，误差不超过千分之一毫米。】
【附带奖励：手术耐力·被动！手术过程中体能消耗降低百分之七十，可连续手术十二小时不疲劳。】
【额外奖励：声望+2000，医疗圈声望+1000，随机神装×1！】
【随机神装已发放：银针套装·传说级！共一百零八根，每根银针均可精准传导宿主的通灵针法能量，治疗效果提升百分之五十。】
沈夜闭上眼睛，感受着新技能涌入身体的感觉。
绝对手术领域。
这是一个专门为手术而生的技能。在这个领域里，他的双手不再是普通的手，而是精度达到0.01毫米的机械臂。他的眼睛不再是普通的眼睛，而是能看穿组织微观结构的显微镜。
这台手术，他不可能输。
沈夜睁开眼，手中的手术刀落下。
第一刀，从剑突下开始，向右延伸到腋中线。切口长约十五厘米，深度刚好穿透皮肤和皮下组织，没有多切一毫米。
腹腔打开了。
沈万山的肝脏暴露在视野中。左肝叶上那个三厘米的肝癌清晰可见，颜色发白，质地坚硬。肝门部的胆管肿瘤也暴露出来了，灰白色的肿块像一块石头嵌在血管丛中。
沈夜的生命感知和绝对手术领域同时运转，两幅图像在他的脑海中叠加成一幅完整的三维地图。每一条血管的走向，每一个淋巴结的位置，甚至每一根神经的分布，都清清楚楚。
他先处理左肝的肝癌。
超声刀切开肝实质，一根一根地结扎血管和胆管。正常医生做这个操作需要反复确认位置，生怕切错了血管。沈夜不需要。他的感知告诉他，下一刀切下去，会遇到什么。
左肝外叶切除，用时四十分钟。比正常手术快了将近一个小时。
出血量不到五十毫升。
台下的周正看着监护仪上的数字，又看了看沈夜的操作，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变成了震惊，从震惊变成了麻木。
“这小子……真的不是人。”他小声嘀咕了一句。
沈夜没有听到。他已经进入了绝对手术领域的专注状态，外界的一切声音都被屏蔽了，他的世界里只剩下手术台上的组织、血管和肿瘤。
接下来是肝门部胆管肿瘤的切除。
这是整台手术最难的部分。肿瘤长在肝门部，左右肝管汇合的地方，周围全是重要的血管——肝动脉、门静脉、下腔静脉。任何一个失误，都可能导致大出血，患者会死在手术台上。
沈夜放下超声刀，换上了显微手术器械。
他开始解剖肝门。
先用精细钳分离出右肝动脉，用血管吊带牵开。然后分离出门静脉右支，同样用吊带保护。接下来是最危险的一步——将肿瘤从血管上剥离下来。
肿瘤已经侵犯了右肝动脉，大约有两厘米的长度和血管壁粘连在一起。正常的做法是把这一段血管切掉，然后再吻合。但沈夜有更好的办法——用显微剪刀将肿瘤从血管壁上一点一点地剥离下来，保留血管的完整性。
这个操作，全世界能做到的医生不超过五个。
沈夜做到了。
他用了一个小时，把两厘米长的肿瘤从右肝动脉上完整剥离下来。血管壁没有破损，血流没有中断，肿瘤被完整切除。
周正在台下看得手心全是汗。
“他……他是在血管上绣花吗？”麻醉医生忍不住说了一句。
沈夜继续操作。
左右肝管被肿瘤侵犯的部分也切除了。断端送病理科做冰冻切片，结果回来——切缘阴性，没有肿瘤残留。
这是最好的结果。
接下来是重建。
沈夜用患者的空肠做了一个胆肠吻合的通道。左右肝管的断端和空肠吻合在一起，重建了胆汁的引流路径。吻合用的是间断缝合，四层加固，针距均匀，每个结都打得恰到好处。
最后一步，检查出血点。
沈夜用生理盐水冲洗腹腔，确认没有活动性出血之后，放置了引流管，开始关腹。
从第一刀到最后一针，用时四小时二十分钟。
比预计的还快了四十分钟。
沈夜摘下血手套，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绝对手术领域自动关闭，疲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虽然手术耐力技能让他消耗降低了百分之七十，但连续四个多小时的高度专注，还是让他的精神有些透支。
“生命体征怎么样？”他问。
周正看着监护仪，声音有些发干：“心率七十八，血压一百二八十，血氧百分之九十八，都正常。”
“送ICU，术后监护。”
沈夜转身走出手术室。
走廊上，沈放站在那里。
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眼睛下面的黑眼圈暴露了他的真实状态。这三天，他显然也没怎么睡。
“手术怎么样？”沈放的声音有些紧。
“成功了。”沈夜说。
沈放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肩膀明显松了一下。
“老爷子什么时候能醒？”
“麻醉过了就能醒，大概两三个小时。”沈夜说，“但术后七十二小时是关键期，要看有没有并发症。”
沈放点了点头，转身要走。
“大哥。”沈夜叫住他。
沈放停下来，没回头。
“林婉清的那份文件，你打算怎么处理？”
沈放的背影僵了一下。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沈夜走到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睛，“老爷子醒了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查那份文件。到时候，林婉清会怎么解释？你会怎么解释？”
沈放的脸色沉了下来。
“沈夜，这是沈家的事，跟你没关系。”
“跟我没关系？”沈夜笑了，“大哥，你是不是忘了，老爷子刚才在手术台上，命是我救的。你说跟我没关系？”
沈放的嘴唇动了一下，没说出话。
“我给你一个建议。”沈夜说，“在林婉清去找老爷子之前，你先去找老爷子，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那份文件不是你写的，你只是签了字。你现在主动说，老爷子不会怪你。但如果你让林婉清先说——”
他顿了顿。
“你知道后果。”
沈放盯着他看了三秒钟，转身大步走了。
沈夜看着他走远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他不会帮沈放。
但他也不会让林婉清得逞。
林婉清那个女人，前世没少害他。这一世，他要让她自己把自己作死。
沈夜回到急诊科办公室，换了衣服，坐下来。
系统面板弹了出来。
【恭喜宿主！主线任务“攻克肝门部胆管癌”第一阶段已完成！】
【手术成功率：100%】
【患者术后状态：稳定】
【奖励发放中……】
【医术精通·神级解锁中……】
【解锁成功！】
【医术精通·神级效果：解锁所有已知及未知医学领域，包括但不限于常规医学、传统医学、前沿医学、再生医学、基因治疗等。宿主可凭此技能治愈目前医学界公认的所有“不治之症”。】
【声望+3000！】
【当前声望：8320/10000（声名鹊起）】
【随机神装已发放：隐龙戒·一枚！】
【隐龙戒效果：储物空间扩展至十立方米；可随时召唤隐龙组织的一次无条件支援（与隐龙令共享冷却时间）；佩戴者可免疫所有已知毒素及大部分未知毒素。】
沈夜看着这枚黑色的戒指，把它戴在了右手无名指上。
戒指贴合的瞬间，一股冰凉的感觉涌遍全身，然后迅速消失。
【明日签到地点：ICU·沈万山病房】
【地点评级：A级】
【预计奖励：？？？】
【温馨提示：术后七十二小时是关键期，请密切关注患者状态。】
沈夜关上面板，靠在椅背上。
窗外，阳光正好。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手术台上的一幕幕。那台手术，是他重生以来面临的最大挑战，也是他证明自己的最好机会。
他赢了。
但这只是开始。
沈万山醒来之后，沈家的事要解决。林婉清的那份文件，沈放的态度，沈煜吸毒的事，一件一件都要算清楚。
还有医院的事。陈海东虽然倒了，但他的关系网还在。赵铭远被调去了后勤，但卫生局的赵副局长还在。这些人都不会善罢甘休。
还有隐龙令的事。周副院长看到隐龙令时的反应，说明这个东西的分量比他想象的还要重。他需要弄清楚，隐龙组织到底是什么，他的系统为什么会给他这个东西。
还有签到系统本身。它的来历是什么？它为什么会选中他？它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这些问题，都需要答案。
但现在，沈夜只想休息。
他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梦里，他回到了前世坠崖的那一刻。
冷风灌进耳朵，像刀子一样割。悬崖下面是无尽的黑暗。
但这一次，他没有掉下去。
一只手抓住了他。
沈夜低头，看到那只手戴着黑色的戒指，和他手上的一模一样。
他抬起头，想看清那只手的主人。
但梦醒了。
沈夜睁开眼，办公室里空无一人。
他看着手上的隐龙戒，沉默了很久。
那只手，是谁的？
第十章 苏醒
下午两点，沈万山醒了。
沈夜得到消息的时候正在急诊处理一个鱼刺卡喉的患者。他放下手里的钳子，擦了擦手，快步往ICU走去。
ICU在住院部六楼，和手术室隔了两层。沈夜到的时候，门口已经站了好几个人。
沈放站在最前面，身后是沈煜，再后面是几个沈家的旁支亲戚。林婉清不在。
“老爷子醒了？”沈夜问。
“刚醒。”沈放的语气比上午好了不少，但还是带着那种天生的优越感，“医生在里面做检查。”
沈夜推开ICU的门，走进去。
沈万山躺在病床上，身上连着各种监护设备，鼻子里插着氧气管，腹部有两条引流管。他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但眼睛是睁开的，而且比手术前有神多了。
看到沈夜进来，他的嘴角动了一下，似乎是想笑。
“老爷子，感觉怎么样？”沈夜走到床边，伸手搭上他的脉搏。
生命感知瞬间给出评估——生命体征平稳，肝功能在恢复，胆红素在下降，没有活动性出血，没有感染迹象。
术后恢复，完美。
“疼。”沈万山的声音沙哑，但比沈夜想象的有力多了，“但死不了。”
沈夜笑了。
“死不了就行。”他松开手，“好好养着，再过一周就能下地了。”
沈万山看着他，浑浊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小夜。”他说。
“嗯。”
“谢谢你。”
沈夜沉默了一秒。
“不用谢。我是医生。”
他转身要走。
“等等。”沈万山叫住他，“那份文件……我已经让人销毁了。”
沈夜停下来，没回头。
“不只是文件的事。”他说。
“我知道。”沈万山的声音很轻，“我会处理好的。”
沈夜点了点头，走出了ICU。
走廊上，沈放拦住了他。
“老爷子跟你说什么了？”
“他说谢谢你。”沈夜看着沈放，“你呢？你跟他说什么了？”
沈放的脸色微变。
“我……还没进去。”
“大哥，”沈夜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我跟你说过，在林婉清之前，你先说。你不说，等她说了，你就没有机会了。”
沈放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她不会说的。”
“你这么确定？”
沈放没回答。
沈夜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走到电梯口的时候，他停下来，偏过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
林婉清站在那里，穿着一件黑色的连衣裙，脸上没有化妆，看起来比平时老了十岁。
她看到沈夜在看她，眼神闪了一下，转身走了。
沈夜按下电梯按钮，嘴角微微上扬。
这个女人，终于开始慌了。
回到急诊科，周正正在处理一个心衰的患者。看到沈夜回来，他招手让他过去。
“沈夜，这个患者你来看看。”
沈夜走过去，生命感知瞬间给出判断——急性左心衰，肺水肿，需要马上利尿、扩血管、强心。
他开了一组医嘱，护士立刻执行。
患者的症状很快缓解了。
周正看着沈夜，摇了摇头。
“我真搞不懂你。”他说，“你到底是学什么的？外科、内科、急诊、中医，什么都会。”
“我都会一点。”沈夜说。
“都会一点？”周正笑了一声，“你这叫都会一点？你这叫都会全部。”
沈夜笑了笑，没接话。
手机震了一下。
一条短信，沈放发的。
“老二，我找老爷子说了。他把林婉清叫进去了。”
沈夜盯着这条短信看了两秒钟，没有回复。
林婉清被叫进去了。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大概能猜到。
但他不想参与。
沈家的家务事，他不想管，也不该他管。
他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治病救人。
沈夜把手机收起来，走向急诊大厅。
候诊区已经排起了长队。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接诊。
一个接一个，一刻不停。
他的生命感知让他能在一秒钟内判断出患者的病情，他的医术精通让他能在一分钟内开出最合适的治疗方案。别人看一个患者需要十分钟，他只需要三分钟。
一整个下午，他看了将近六十个患者。
没有误诊，没有漏诊，每个患者的治疗方案都是最优解。
王秀兰在旁边统计数据，越看越心惊。
“沈夜，”她走过来，“你今天下午看了五十七个患者，平均每个患者用时三分十二秒。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
“什么概念？”
“全国急诊医生的平均接诊速度是十分钟一个患者。你比平均值快了将近三倍，而且没有一个患者投诉。”王秀兰看着他，“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沈夜看着她，笑了笑。
“王姐，我说了你会信吗？”
“你说。”
“我有一双能看透人体内部的眼睛。”
王秀兰盯着他看了三秒钟，然后笑了。
“行，我信。”
她转身走了。
沈夜看着她走远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王秀兰信不信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不再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实习生了。
晚上七点，沈夜下班。
他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路灯亮着，把整条街照得通明。
沈夜走在回家的路上，经过一条小巷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
生命感知告诉他，巷子里有五个人，心率都在一百以上，肾上腺素水平极高。
他们在等一个人。
在等他。
沈夜偏过头，看了一眼巷子。
五个人从黑暗中走出来。
领头的是一个光头，身高一米八五以上，体重至少两百斤，脖子上纹着一条青龙。他手里拿着一根棒球棍，在路灯下闪着冷光。
“你是沈夜？”光头的声音粗犷。
“是。”
“有人让我来给你带句话。”光头往前走了一步，棒球棍在手里转了一圈，“离沈家远一点。否则，下次来的就不是棒球棍了。”
沈夜看着他，洞察之眼全力运转。
光头的心率一百一十五，肾上腺素水平很高，但瞳孔没有异常——不是吸毒者，是职业打手。
“谁让你来的？”沈夜问。
“你不需要知道。”光头挥了挥棒球棍，“你只需要记住我说的话。”
沈夜笑了一下。
“如果我拒绝呢？”
光头的脸色沉了下来。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一挥手，身后的四个人同时冲了上来。
沈夜没动。
他的战神体魄在瞬间激活，力量、速度、反应力同时提升至人类极限的三倍。
第一个人冲过来，拳头直奔面门。
沈夜侧身一让，右手抓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拧。
“咔嚓。”
骨裂的声音。
那个人惨叫着跪倒在地。
第二个人从侧面冲过来，手里拿着一把匕首。
沈夜后退半步，避过刀锋，左手一掌劈在他的肘关节上。
又是“咔嚓”一声。
匕首掉在地上，那个人抱着胳膊滚了出去。
第三个人和第四个人同时冲上来。
沈夜没有闪避，迎面冲上去。
右拳击中第三个人的胸口，把他打飞出去三米远，撞在墙上，滑下来。
左腿扫中第四个人的小腿，把他扫倒在地，然后一脚踩在他的膝盖上。
“啊——！”
惨叫声在巷子里回荡。
光头站在原地，手里的棒球棍举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从凶狠变成了恐惧。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瘦弱的年轻人，出手这么快、这么狠。
五秒钟，四个人全躺下了。
沈夜走到光头面前，伸手拿过他手里的棒球棍，轻轻一掰。
棒球棍弯了。
光头的腿开始发抖。
“我再问你一次，”沈夜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冰一样冷，“谁让你来的？”
光头张了张嘴，嘴唇在发抖。
“是……是林女士……”
“林婉清？”
“是……是的……”
沈夜把弯了的棒球棍扔在地上。
“回去告诉林婉清，”他转过身，背对着光头，“下次要找人，找几个能打的。这种货色，不够我热身的。”
他大步走出了巷子。
身后，光头瘫坐在地上，裤子湿了一片。
沈夜走在回家的路上，手插在口袋里，面色如常。
五个职业打手，对他来说就像五个纸人。
战神体魄的力量，远超这些人的想象。
但他知道，林婉清不会善罢甘休。
这个女人既然能买通打手，就能买通更危险的人。
他需要做好准备。
沈夜回到住处，打开系统面板。
【当前声望：8320/10000】
【距离下一级“声名显赫”还差1680声望。】
【建议：完成高难度手术或治疗疑难杂症，可快速获得声望。】
沈夜关上面板，躺在床上。
明天，他要去ICU看沈万山。
后天，他要在急诊科继续接诊。
大后天，他要去省人民医院，把郑明远那台做不下来的手术接下来。
一台接一台，一个患者接一个患者。
他要让整个江城都知道，有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