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战斗,对四人来说既惊险又刺激,也让他们疲惫不堪。
洛达一脸满足地看着战队今天的总收益,拍着胸脯提议:“要不出去吃点东西?这几天我把这片区逛遍了,所有美食全都免费!”
西姆斯翻了个白眼:“就你最能吃,没空,我要回去睡觉。”
洛达见西姆斯兴致不高,转头又拉住张恒和凌空硕:“那你们俩跟我一起去?”
凌空硕摇了摇头:“我晚上还有事,就不陪你了,你们玩得开心点。”
洛达有些失望,转身准备一个人去小吃街。张恒为了照顾他的情绪,还是上前拉住了他:“走,他们不去,咱俩去!”
他还找了个合理的借口:“我最近也没怎么逛这边,今天高兴,正好一起去。”
“嗯!就知道队长最仗义!”
洛达一把揽住张恒的肩膀,对着前方指指点点。
四人就此分成三路,刚走出没几步,手腕上的手表同时响起提示音。
四人不约而同对视一眼,纷纷低头看向表盘。
【华夏主席祝贺:今日比赛,你们第七战队表现耀眼,我看到了华夏的未来,也看到了你们的拼搏。记住,祖国永远是你们最坚强的后盾!】
前面的话还好,可最后一句,已经摆明了态度——华夏要重点扶持这支刚成立不久的战队。
时间拨回十分钟前。
一座外观普通的院落里,坐着一位老人,白发整齐,穿着一件朴素的白衬衫,看上去平平无奇,气势却不怒自威,又带着几分温和。
他正是华夏现任主席,雄辉。
院外站着一名年轻警卫员,腰间配枪,已经一动不动站了数个小时,却依旧精神紧绷,丝毫不敢松懈。
院门被推开,一个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走进来,被警卫员拦下后,他开口道:“我是来给主席送消息的。”
警卫员上下打量一眼,点了点头,朝里屋喊道:“主席,李秘书来了。”
屋内老人的声音沉稳而平缓:“让他进来。”
年轻人推门而入,正是李益。他能力出众,被选为主席的私人秘书,负责传递消息、下达指示。
他进门也不拘谨,笑着说:“主席,您猜猜是什么好消息?”
雄辉略一思索,开口道:“如果没猜错,应该是国运游戏那边的事吧?”
李益激动地点头,把华夏第七战队今天的战绩和比赛回放,一五一十汇报了一遍。
雄辉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虽然第七战队赢了,但华夏其他战队并不顺利。这几天接连传来消息,华夏已经损失了四支战队。
再这么下去,国运不断损耗,整个国家都将面临灭顶之灾。
“好样的,这群敢打敢拼的小伙子,会是我们华夏的脊梁。快,我要亲自发信祝贺他们。”
门外的警卫员听到第七战队获胜的消息,脸上也露出难得的笑容,更为主席感到欣慰。
他跟在主席身边最久,最清楚老人心中的忧虑。
画面切回游戏世界。
“主席亲自祝贺我们?”洛达失声惊叫。
这反常的反应引来周围人异样的目光,但四人内心都激动不已。
换做军区大人物发来祝贺都够让人兴奋了,更何况是主席亲自发话。他们不过是一群热血青年,怎么可能不激动。
凌空硕强行压下心中的波澜,转头故作遗憾地说:“没办法了,就当是庆祝吧。”
西姆斯还在发愣,见另外三人已经站到一起,也觉得这时候退缩太丢面子。
就因为这一条突如其来的祝贺,四人竟又重新聚到了一起。
想想也觉得去小吃街太过寒酸,四人一致决定,去吃火锅。
“哎!肉再煮就老了,再不吃就不香了!”
洛达盯着锅里翻滚的羊肉,一脸舍不得。
其余三人把肥瘦相间的肉片送进嘴里,瞬间露出满足的神情。
羊膻味被酱料完全盖住,只剩下纯粹的肉香在嘴里散开。
话题也随之打开。
张恒指了指洛达脖子上的平安扣:“你这平安扣谁给的?每次比赛都见你拿它拜来拜去,跟求好运似的。”
洛达也不在意调侃,直接摘下来晃了晃:“我妈给的,说能保平安,还寓意心胸宽广。”
“你妈送的?”张恒语气里带着羡慕,也有几分难言的酸涩。
另外三人看向洛达的眼神都复杂起来。
这也正常——张恒和凌空硕是孤儿,西姆斯从小也没感受过多少关爱,近乎孤儿,见到这种来自家人的东西,难免心里不是滋味。
西姆斯酸溜溜地开口:“不就一个平安扣吗,看你宝贝的,我才不稀罕。”
洛达立刻转头怼回去:“你不也天天摆弄你那个手环吗?”
西姆斯瞬间涨红了脸:“哪有?我什么时候摆弄了?”
“还不承认,你对你那个前女友念念不忘,当谁看不出来?”
“你!”
西姆斯被戳中痛处,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怒视着洛达,眼神凶得像是要把人生吞了。
周围其他战队的食客纷纷看过来,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张恒见势头不对,连忙上前拦架。
“行了,都别吵了,好不容易高兴一回,别弄得大家都不痛快,先吃饭。”
洛达“唰”地坐回位置,从辣锅里捞了一大把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人家都把你甩了,还这么深情,她的爱就那么重要?”
西姆斯怒火直冲头顶,指着洛达怒道:“你这种从小被宠到大、被爱包围的人,怎么可能懂我们?只会站着说话不腰疼,我看你也就这点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