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戏城杀人了,杀人了!”一群人边走边惊恐地叫喊着。
曹苡闻言,停下了脚步。獄戏城是一处建筑,还是一个人?若獄戏城是建筑,那它又怎么会杀人?
她叫住身旁一名小姑娘,诧异询问:“獄戏城在哪?”
“姐姐,獄……戏城在……廊……廊桥深处。”
小姑娘呆呆地答着,目光注视着那些奔走呼号的人群。
曹苡道了声谢,遂向人群追去。
她拽住了末尾的一人,问清缘由,便径直向莲花廊桥走去。
据那人所说,獄戏城杀了人,里面有人死了。
但此人因恐惧说不清话,她便不再勉强其回答。
到得廊桥,远远便看到起舞的少女。只是此时她浑身发青,面容灰败,曹苡一怔,拉住了她。
谁知曹苡刚碰到她,少女便昏了过去。
青白纱舞裙清亮逸动,少女亦是清新淡雅的样貌,只是身体发青灰败,如得了怪病。
若不是她仍有脉搏鼻息,曹苡都觉她已死。
曹苡无奈将她扶到廊桥外,招呼外边吓傻的众人。一妇人最先反应过来,将少女带回家中安置。
曹苡看简衣妇人像是心善的好人,只能先托付给她。
她一人向深处走去,有些人不忍她去,试图将她拉回。
曹苡摇了摇头,说了些安慰的话,就迈步前行。
她真的不想看到这么美好的一个地方出现这么残忍的事,即使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她不愿、不想看到。
廊桥内空无一人,只能听到远处的飞鸟声,和看到那一丛丛的莲花。只不过那些莲花渐渐枯萎,如某时散在地面的落叶。
曹苡看着满河的落莲,恍惚中仿佛听到莲华国人民的哭喊,以及莲花的痛泣。
再过不久,廊桥走尽。
走下阶梯,看着远处荒无人烟的泥地杂草。
再往身后长廊看去,那满河的莲花就那样在她眼前消失了,只余清浅的溪水潺潺流动。
就像是那莲从不曾在此处盛开。
她继续向前走,一路前行几公里后,才见到远处躺在泥地上的模糊身影。
她急急跑到那人身边,这人还活着,只是晕了过去,是一个年轻人。
在她检查年轻人是否有其他伤势时,听到一重叠的脚步声,如人从左向右,再从右向左行走的Z字型轮廓。
难道獄戏城是人?她闭眼听着耳边奇异的步伐声,像在听什么乐曲。
她一下悟到了什么,一遍遍模仿着那人的行为。
脑中响起“咔”的一声,她再度睁眼,眼前是那一层层的竹帘。
这不是那外层山洞内的情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