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孟晨念着李长江的名字时,他闭上了眼睛,已经开始憧憬,二人互为亲密战友时的那份惊喜了,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双手合十,默默祈祷。
当自己经过少卿身边时,都不敢看她一眼,殊不知少卿却深深的盯着他。
幸运的是并没有被她当场发现,顺利站在了女神的身边。
就连李长江都有些小小的错愕,悄悄问道:“你刚才不是在我后面呀,怎么咱们两个排在了一起?”
尽执州按耐不住窃喜之情,“我刚才跟另外一个哥们偷偷换了位置,因为我想和你排在一块。”
此刻的李长江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不过脸色娇俏,是看得出来比较满足,“那好吧,其实我也挺喜欢跟你谈天的。”
众人安稳的站立之后,孟晨快步走了进来,站在高台环顾一圈,尽执州都没敢伸直脖子,生怕被发现。
第一眼扫过之后,阵边貌似不太合适,第二次细细看了一遍,发现李长江这个女兵站的靠前了,遮挡住了身后的阵眼。
随即让李长江离开原位,愣是从第二组第四排,调换到了第四组第五排,这一番调动,牵引着尽执州不安的心,他时刻关注着李长江的一举一动,也不停的观察着少卿的一言一行。
紧紧地闭上了双眼,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而且彻底碎裂了,他心中在想:难道这次是老天爷不让排在一起?难道是少卿看出了他的心思,故意打乱他的布局,还是我们的缘分太浅?
这一系列的问题涌上心头,一时之间埋葬着他的脑子。
再看看李长江的表现,看着自己的战友,就这样无奈的离开,脸上却没有过多表露出惋惜之意,无论谁跟她作为战友都可以,没有自己特意想要的,也没有说非得不跟谁排在一块。
全队士兵都好奇的盯着,尽执州的二次排位后,李长江偷偷地瞄了一眼,即使她不是一个爱凑热闹的人,但最后还是没有忍住。
满足内心哪怕一丁点的的好奇,最起码得知道心中在意人的动态,队里其他人的移动,不知道能否引得她侧目,尽执州可以算是一个了。
最后终于尘埃落定了,换来换去,孟晨为李长江安排了一个黑肤硬朗的男卒,这个结果倒是没有让多数人觉得意外,因为仅凭身高来看,这个男子比尽执州似乎还要更加合适一些。
站在前面的王子弄一直很不开心,咬着牙、噘着嘴,看着后面发生的一切,自己对战友没有特殊的要求,不过很是关心伙伴的情况,从之初的回家路上,就可以判断出来,尽执州是非常渴望与李长江成为亲密阵友的,其哥们这点心思,目前恐怕营里只有他一人知道,其他人很难发现,短时间内也不会察觉。
看完了少卿的精彩排兵后,他知道此刻间尽执州的心里一定不好受,任谁遇到此事都不会开心,每一个人都想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只有这样才会稳操胜券,才能达到理想目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一些人的命运是由老天决定的,这才是真正的命与运了。
安慰一下这个昔日的伙伴,是很有必要的,尽执州的并肩阵友,从李长江自然就换成了其他人了,还好运气不会总那么差,这次孟晨也是为他安排了一个女兵。
这个女郎如果细细一看,长相美艳,惊鸿艳影,身材也不错,纵然没法与心中的女神李长江相比,营里若是来个美女排行榜,我相信这个姑娘也会名列前茅。
当前面的王子弄,看到尽执州的新换战友,也是一个不错的女郎时,刚才还皱褶的脸瞬间耷拉下来,他猜得到这个女郎的出现,必然会使得尽执州的惆怅心情,多多少少得到一丝平复。
可越是这样,尽执州追求李长江的心,就越来坚定,一切的进展过程,仿佛已经被测算出来,只是不知道他在其中,将付出怎样的代价。
早在前几天,营里已经有不少女郎,私下讨论过尽执州这个人,如今坐在他的身边,这个女郎觉得以前听闻居多,一直觉得这个公子不仅身材健硕,五官细致,值得一看,而现在心中的想法又不一样了。
尤其是这个备受关注的公子,已经成为了自己的并肩阵友,那种感觉不是一两句话说得清的,竟然连一向自信的这个女郎,都不敢直直看他一眼,后来鼓起了勇气,趁着教官离开间隙,微笑着扭动脖子,对着新男卒打招呼:“嗨,你好,我是夜紫衣,很开心成为你的阵友。”
尽执州还沉侵在刚才的事中,忽然听到了耳边的声音:“啊……”
脖子扭向这边,原来是阵友跟他打招呼呢,一个红嫩嘴唇、明眸皓齿的热情女郎,正在瞪大眼睛盯着他,赶紧回了句:“你好……”
飞速抬手行了军礼道:“我也很开心成为你的阵法战友,刚才你说你叫夜紫衣,我叫尽……”
“尽执州!你不用说了,我早就知道了!”
尽执州感到比较好奇:“你怎么知道?”
夜紫衣笑呵呵解释道:“我们都已经做了多天的同袍了,而且在开营第一天,都进行了自我介绍,我从那个时候就记住了你的名字。”
听了这段话的尽执州,心中有些缺失,开营都整整一旬了,一个从没有说过话的女郎,居然还记得自己的名字。
而再看看自己呢,恐怕举队而论,只认识好友王子弄,与心中女神李长江了,这不太好吧,自己竟然都没有察觉,简直有些可怕,长此以往,营里的人还将如何交往,又如何在军营立足。
不能再一门心思放到所谓的爱恋上了,应该能看到整个军营,还有好些有意义的事情都可以做。
夜紫衣跟尽执州交谈了一阵后,觉得这个公子表里如一,平日来就不像某些公子一样装腔作势,而他这般平易近人,经过这么几句话后,更加确定了此人的与众不同之处。
对方尽管没有身着华丽的服装,没有梳着潮流的发髻,可是不管什么时候见到他,都是整洁干净,走起路来就像姚校尉一样,腰杆挺得很直,英姿飒爽,彬彬有礼。
或许在这个时代,这种具有野性的公子不多见了,大多数都被世俗所污染着,开始广泛追求风卷海南朝那种美男子了,相对于他而显得独树一帜,这点也极有可能是,李长江看重他的原因了。
整个队里最幸运的当属于,李长江的并肩阵友了,能跟此队一号美女同排而站,是每个男卒梦寐以求的事,如今这个梦想居然照进了现实,而且这缕阳光还不歪不偏,映在了夜闻玉的身上。
夜闻玉是宁远侯夜韬之子,家里条件比较优越,当少数士兵骑马归营时,人家却坐着软轿进入的军营,这件事已经让营里不少人羡慕不已。
尤其是一些男卒们,平日里没事,就喜欢凑到夜闻玉跟前探讨此事,再加上其硬朗的外表,也能挤进营里优质公子之一了。
然而尽管如此,近在咫尺的李长江,就在刚才瞥了一眼尽执州之后,再也没有一个动作,哪怕一个移动的眼神,都不曾看他其他人,只是静静的站着。
夜闻玉也开始变得难以兴奋了,之前看到的冰冷李长江,没有机会接近,总理解为没有相识,不太了解的缘故,即便也听说过关于这个女郎的一些事情,都不怎么相信,只有眼见为实。
这会儿这么一看,不由得开始怀疑了自己,如果守着这么一个大美女而无任何动静,倒是会让营里的一些公子笑话,自己枉为侯门子弟,也说明自己能力太差,连一个身边的美女都无可奈何,倘若其他人趁机询问,到时间自己岂不是尴尬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