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眼睛睁开了,大家伙还在在看着他,身后的王子弄感到十分奇怪,“不对呀,我们队里的李长江,对待其他人冰冰的,但是我发现跟九哥略有互动,从没有过这样失礼,难道以前的队里形象都是假象,难道……”
“行了,别再说了!你去给阿泊说一声,马球我改日再陪他打,今日另有要事!”话没说完,已经被尽执州打断了,大家伙也都沉默不语了。
回到幄帐的李长江,放下了手中的东西,看到其余战友都已经来了,自己是最后一个,也就没有多说,暗自整理戎衣与短刀。
中有一个欢乐的战友,名唤文月月,本来打算跟哥哥文花牛一起入营,怎奈哥哥临时被家人安排了要事,还好生性活泼开朗,很快适应了军营生活,睡在李长江的下铺。
短短的时日,便已经和幄帐所有人熟悉了,特别喜爱交朋友,为人也是憨厚老实,是她们幄帐名副其实的开心果,那个幄帐若是有这么一号人,也算是一种幸运,最起码可以听到很多有趣的事情,调节一下枯燥的军营气氛。
看到李长江手中提有白色的纸袋,便顺嘴问了句:“长江呀,你家在城西住着,我们家里都比你远,你怎么还没有我们来得早?”
李长江一边整理,一边答复:“来早了也没事干,反正距离营地不远,来晚点也不会迟到,再说了硬是推辞了阿父驾车送我,也耽误了一会儿。”
“手中白色的袋子里面,装的肯定是漂亮的衣服吧?”
文月月用猜测的口吻试问,倒是弄得李长江抿起了嘴巴,喜悦之情不展自露:“那是阿母带我去新铺买的一个外氅。”
木板床随着晃动,咯吱咯吱作响,李长江自个支吾:“怎么会这么响,晚上还怎么睡呀?”
对铺的原书趁机调侃:“就是嘛,晚上把人吵得睡不着,月月你这个人晚上好动,人家李长江喜欢安静,你每天晚上翻来覆去,弄得整张床发响,还让人家怎么睡?”
文月月这个时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给她人造成了不少的困扰,再也坐不住了,委屈的看着上面的李长江:
“长江呀……实在是不好意思,都过去多天了,让你忍受了这么久,你喜欢安静的环境,第一次听到响动后,为什么不给我说,你应该直接告诉我,要不然我还以为,大家睡得跟我一样舒服呢,你今后有啥事就直接说,不要藏在心里面。”
听到了文月月的恳切言语,看到了她的坦诚心意,李长江也就没有那么多的计较了:“哎,算了,不说了,既然当初军营不允许住在外面,就只能忍受现有环境了,不怪任何人。”
看着平日里不怎么多事的李长江,文月月想要替她解决这个问题,“那你看,要不然你睡在下面,我睡上去,这样或许会好点。”
李长江摇摇头道:“不用了,睡上睡在下都一样,没有必要更换,哎……我床头的那本书怎么不见了?”
李长江在清理床单之际,忽然发现枕头边上的书籍不翼而飞了,开始着急了:“你们有没有看到我的那本书?”
文月月看到急切的李长江,猜想这本书肯定对她来说是比较重要的,忽然间想起自己之前在床上发现的蓝色书籍,赶紧回答:“长江,你不必着急,你说的是不是叫做《广陵散》的书?”
“对对,是的,你看见了?”李长江着急回答。
“在我床上呢,我猜想很有可能,从你的床头掉落下来,在我的床上放着,我还以为是谁的,封面上有五弦琴呢,看来你平日里喜欢音乐呀,其实我也挺喜欢乐舞的,你看完之后,能不能借我看看?”
李长江从上铺慢慢下来了,看着她那渴望的眼神道:“当然可以呀,只不过我也是刚刚开始看,估计你要等很久了。”
原书转移了话题:“你们俩收拾快点,再有一会儿咱们就该上操了。”
文月月也弯腰寻找书籍,一边询问:“本旬练阵法,我听说今天晚上少卿要给我们安排阵位,你们都想跟谁站在一起呀?”
李长江没有率先发言,钟柿发表看法:“其实吧,跟谁站在一起都可以,只不过咱营里女少男多,许多女兵都想好好认识一下营里的公子,所以许多人都想跟队里男卒站在一块。”
原书也插言道:“是呀,不要说其他人了,我也想跟男卒在一起,男卒一般都比较大度,不会像有些女生斤斤计较,我就受不了,所以我宁愿跟男子站在一起组阵成队。”
李长江喝了杯水,跟着她们讨论起来:“你们说的都没错,大多数人都想跟异性排在一起,我倒是听说少卿按照阵型变换,有意按照个子的高低,一男一女安排,这样排下来,你们几个很有可能会跟男卒在一块,等到被安排完了后,就会剩下那些男卒,两两排在一块。”
文月月首先不满意说:“不行,这样可不好,我的个子在咱们幄帐最低,不用问,肯定会跟那个沉默寡语的王子弄坐在一块,我不想跟他坐。”
“那你想跟队里谁坐在一块?”原书笑着质问,文月月瞬时竟然有些害羞了,捂着脸支支吾吾:“我想……我想跟……
不知道你们注意到没有,王子弄身边那个白净英俊的尽执州,我就喜欢气度不凡的高大公子,每次看到他从身边过,我都想上去问候,但是都不敢,不过他让我更为喜欢的原因,很是平易近人,我记得有一次他主动跟我打招呼,我开心的不得了!”
钟柿给她降了温,“你呀,我看是想多了,人家尽执州个子那么高,少卿是不会让他跟你站在一块的,要说队里想跟他坐在一起的女生不在少数,可问题是我们女生的个子普遍较低,合适的人不多,对了,要说是在找一个身材匹配的,我看咱们寝室只有李长江可以,你们看看是与不是?”
众人立即把眼光转向了李长江,纷纷点头附和。
弄得李长江也坐不住了,“你们也太过花痴了吧,才相处了几天,就对尽执州迷成了这样,若是遇到南朝才子风卷海,你们还不得疯狂掉,再说了我看咱们书营里的英俊公子不少,你们应该把眼光放的长远一些。”
原书乐呵呵反问:“说了这么多,你还是没有说出心目中理想的人选,该不会是想跟哪个女生排一块吧?”
李长江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叹息一声:“跟谁排都不如我一个人,一个人比较安静,再说了两个人站在一起,难免会有许多麻烦误会,遇到多事的人,影响二人之间的关系,还不如任由少卿安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