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简介:如是被独眼老道阴毒道气所伤,内伤难愈、内力滞涩,只能靠打零工维生,创业计划也屡屡碰壁,与黄小跑困在出租屋靠泡面度日,处境窘迫。
如是捂着腹部回到出租屋时,整个人都蔫成了霜打的茄子。
老道那记阴毒道气,跟附骨之疽似的缠在丹田附近,每动一下都牵扯着五脏六腑发疼。别说运转刚觉醒的阴差内力,就连翻身都得龇牙咧嘴倒抽冷气。
黄小跑跟在身后,小短腿迈得飞快,怀里还紧紧抱着半袋没吃完的卤鸡腿——那是两人仅剩的“硬通货”。
“如是哥哥,你疼不疼啊?”黄小跑把卤鸡腿递到他嘴边,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担忧,“要不我用小葫芦给你吹吹?我娘说吹吹就不疼了!”
如是勉强扯出个笑,张嘴咬了口鸡腿,油腻的肉香刚漫开,腹部又是一阵抽痛。他赶紧捂住肚子,疼得额头冒冷汗:“别闹,你那葫芦是收鬼的,吹我身上,我怕直接给你吹地府去。”
接下来几天,如是彻底过上了“躺平养伤”的日子。
黄小跑倒是勤快,端茶倒水、跑腿买东西样样包办,就是管不住嘴——每天趁如是睡着,偷偷啃鸡腿。等如是反应过来,半袋鸡腿只剩空袋子。
“黄小跑!我鸡腿呢?!”如是指着空袋子,气得肝疼。
黄小跑背着手,小脑袋一扬,理直气壮:“我帮你尝尝坏没坏!万一有毒,你吃了岂不是更疼?”
“那你也不用全尝完吧?!”
“谁让它太香了嘛......”
两人就这么鸡飞狗跳地过了五天。如是体内的内伤好了七八成,可丹田处的阴差内力依旧滞涩,运转起来断断续续,跟卡了壳的旧收音机似的。他试过好几次催动阴差令,都只能泛起微弱的蓝光,连化剑都做不到。
“照这速度,没个十天半个月,根本恢复不了。”如是盘腿坐在床上,愁得眉头紧锁,“要是再碰上那独眼老道,我跟小跑就得打包回地府报到。”
伤养了半个月,钱包彻底瘪了,连泡面都快买不起了。如是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日渐消瘦的脸,还有腹部隐隐作痛的伤,突然觉得,这阴差的日子,好像比创业还难。
内伤没好利索,可房租要交,泡面要吃,总不能一直靠着黄小跑啃剩下的鸡腿撑着。
于是,这位曾经叱咤阴阳的活人阴差,硬生生把自己过成了街头打零工的普通人。
他白天忍着腹部的隐痛,去工地搬砖、去夜市摆摊、去小区当临时保安,什么活苦就干什么。一身灰色常服洗得发白,裤脚还沾着泥点,再也没了当初地府归来时的意气风发。
晚上回到出租屋,他又会重拾“创业梦”。
桌上摊着厚厚的一沓纸,上面写满了创业计划书——从“高级灰网络科技”的项目规划,到“移动咖啡车”的盈利模型,再到AI短剧的团队搭建,一笔一划写得认真。他揣着计划书,跑遍了湖城的投资公司、创业园区,可每次都被礼貌拒绝。
投资人看着他的计划书,笑着摇头:“小伙子,想法不错,但太理想化了。”“现在AI创业门槛很高,你这计划书,还是回去再打磨打磨吧。”
一次次碰壁,一次次灰头土脸地回来。黄小跑会默默递上一瓶冰红茶,小脸上满是委屈:“如是哥哥,他们都不识货!你的计划比我小葫芦还厉害!”
如是只能揉着他的脑袋,苦笑着把计划书折好收进抽屉:“没事,慢慢来,总会有机会的。”
日子就这么苦哈哈地过着。
打零工赚的钱刚够交房租,剩下的只够买最便宜的红烧牛肉面。两人每天的主食,就是泡得发胀的面条,连个卤蛋都舍不得加。黄小跑一开始还觉得新鲜,吃了三天就顶不住了,小脸饿得发绿,看见泡面桶就想吐。
“如是哥哥,我想吃鸡腿......”他拽着如是裤腿,声音带着哭腔。
如是摸了摸空空的钱包,只剩几张皱巴巴的零钱,心里发酸:“忍忍,明天工钱就给你买鸡腿。”
就在如是和黄小跑蹲在出租屋,对着最后一包泡面发愁时,窗户“吱呀”一声,被一股冷风推开。
一道纤细的身影轻飘飘落在桌案上。
是一个身穿黑色阴差衙役服的少年。
他个头不高,身形秀气,头戴一顶扁形的黑色官帽,帽檐上刻着“阴差”二字。一身黑衣洗得干净,袖口绣着淡蓝色的云纹,脸上带着几分腼腆的笑,眉眼温润,活像个刚入书院的书生。
如是看见他,无奈地笑了笑,声音带着点沙哑:“你来了。任务......失败了,赖三被那老道抓走,我还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