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琬,真是一个骗子,骗取了我的情感,还把不是我的孩子的孩子,给我,这完全是在给我丢人现眼的,她死也是活该的,谁让她蒙骗与我了,这不是把我当成了玩意儿了吗?这不是把我当成绿毛龟了吗?”
“她还借着慕容府的权势权威来欺负与我和我娘,还有我最喜欢的黄秋莲呢,还生下那么丑的一个丫头,竟然还妄想当嫡女,是根本不可能的啊。怪不得我娘亲会死的,还不就是这个所谓的死人苑吗?现在看来,就连我最喜欢的女儿也是要死的啊。”
“还有,慕容琬完全是一个混账,一个……不尊重我的人,只会武功的大粗人,一个不知道什么是大家闺秀的人,一个只知道享受的人,一个只会骗人的人。”
“她欺负与我,辜负与我,她差点害我家破人亡,害我差点丢人现眼的,甚至生的女儿也是如此不把我看在眼里,这一切皆是慕容琬的家人在搞鬼,为的就是要害我们诸葛府,为的就是要让我们诸葛府没有子可继承,断了根本呢!”
“慕容琬就是特意如此做得,为的就是让我们断子绝孙的,为的就是让我不能再有其他孩子的,她的初次又不是我占的,是被其他人弄的,因为她婚礼上并没有流血的啊,怪不得我总觉得诸葛秋那个丑丫头不像我的种,没有想到还真不是我的种啊。”
“像慕容琬这种人,让她完尸也是对她的恩典呢,没有让她五马分尸,已经是我诸葛明对她的最大恩德了,她竟然还敢让人来害我,让人来管我的,这慕容府的人,就是没有好心之人,就是要把我们诸葛府的人给玩弄于鼓掌之中呢。我要告诉他们,那个是极不可能的,也是万万不行的。”
“我诸葛府里面的事,他们慕容府的人根本管不了的,甚至也不应该管的。按照女子出嫁就是泼出去的水,所以说,慕容琬这个贱女人已经不是慕容府的人了,毕竟她办婚礼时,她爹娘还泼了一盆水呢。这不是泼出去的水吗?”
“泼出去的水又是收不回来的,怎么还能是一家人呢?自然不是的啊。所以说,慕容府一群外人,根本没法管得了我们诸葛府的事。我作为一个当家之主,想让谁当夫人就是让谁当,我想让谁当嫡女谁就是嫡女。”
“一个野种岂能当我们诸葛府的嫡女吗?根本不可能的啊。”或许是带着醉意,或许也是带着嫉妒,自然也是对于慕容焕夫妇的代替他做决定的,再加上黄秋莲的挑拨,反而让诸葛明对慕容琬竟然真得骂了出来。
本来黄秋莲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万万没有想到平常看起来斯斯文文的诸葛明竟然能骂得如此爽快,她先是一怔,随即就笑着鼓起掌来,似乎还有一种鼓励他的样子,那笑得眼睛都快要没有了,也就是说眯了起来。
要是诸葛明填下如此强大,如此气势,岂能被慕容焕夫妇给设置了吗,不过,也多亏这药,才能让他一时失了口,不过,也会给他一次散发心里的不爽——当然也是替她爽了一下呢,这才对啊,她就不信自己依靠这药不能拿下诸葛明的。
不过,她也是记着那个黑衣男子所说的,这个事只能有两次,如若是第三次就会暴露的,对她,对女儿极不好的,所以这既是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的。
诸葛明在骂了一番后,这才又如同一条小狗一般跑到黄秋莲跟前,蹲下去,随后头依靠在她的膝盖上,还带着谄媚的样子,问黄秋莲,“莲儿,你说我骂得如何,要不再给我喝点水或者酒的,我就能骂得更好呢。”
黄秋莲稍微思考了一下,不过,为了能让诸葛明再骂一番,就决定冒险一试了,在她看来这药水,还有何不给对方喝了,这毕竟是第二次,反正时间还未过的啊。
但是她却忘记了,这个时候天已经微微亮了,而且她要是提前倒了还好说,但是并没有把药水倒掉,反而是又递给了诸葛明。
虽然诸葛明喝了后,又是如同发疯一般在外边漫骂起来,那脏话,更加是没法说了,也是无法写出来的,就只能任由他在说吧,反正综合的中心点就一直在说是慕容府的人蒙骗了他,还说慕容琬是骗子,把他骗得团团转之类的话语。
随着鸡鸣的叫声,慕容焕夫妇和诸葛秋三人竟然都是早早起来了,就听见那边传过来的骂声,而侍卫们自然也是一早给他们回报了,还特意避开了诸葛秋,只是来一句“男女之事”,随后又说了关于诸葛明骂慕容府的人,骂慕容琬怎么骗他什么的。
听到这话,诸葛秋这才明白过来,怪不得诸葛明对原主,不,应该说当时缺失她这一魂魄的诸葛秋不喜,是以为她不是他的孩子,实际上恰恰相反,真正不是他的孩子的人是他以为是他的孩子的那个名叫诸葛仙的,可见又是那个黄秋莲又使了药术迷了他的。
而慕容焕自然不愿意自己的妹子被人骂是骗子,更加不想让人觉得他们是为了诸葛府的,更加觉得这个诸葛明真是混蛋,自己负了慕容琬不行,还非要倒打一耙的,真是窝里横的啊。
看来定是昨天那个黑衣男子用得计,或者说是那药末让他失了心吧,想到这时,他看向了诸葛秋,“我要打他,你不会心疼吧?”
要不是念在是古代,要不是看在所谓的“孝道”面子上,诸葛秋这个人也真是想打诸葛明一番的,她最恨这种吃软饭的人,吃了又嫌弃人家权势高,但是又觉得人家对他不好的,这完全是无理之人的。
你给他讲理,他不给你讲理反而讲情,你若要是给他讲情,你倒是给你讲理,你再给他讲理,又变成给你诗情的……想到这时,诸葛秋点头,“正好,代替我母亲的那份好好打,最好打一个不能自理是最好的。”
“也最好把他打清醒,要让他知道他是在谁的地盘上的啊。对了,妗子,你要不去找黄秋莲去打打,练练手呢?”
端木真一听这个顿时笑了,“行,正好与你舅舅,他打男的,我打女的,省得别人说你舅舅打女的是欺负女人呢。”
“好,别的,我就不管了。等打完后,咱们就去吃饭,我就去厨房了,当我不知道啊。”诸葛秋笑着点头,随后又是笑着而离开,自然慕容焕夫妇也是往那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