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第三章 生日会的彩条与藏不住的心意
距离工地开放日过去三天，林晚的稿子在《城市晚报》头版刊发了。标题是《沈氏森屿：用绿色建筑定义未来家》，配了三张她在工地拍的照片 —— 阳光下的太阳能板、整齐的地源热泵机房、还有沈砚站在沙盘前讲解的侧影。
稿子刊发当天就火了，不仅被多家主流媒体转载，还登上了微博热搜。网友们一改对地产商的刻板印象，纷纷留言 “原来还有这样认真做产品的开发商”“沈砚也太有理想了吧”“想住这样的房子”。沈氏地产的股价也跟着涨了两个点，陈曦特意给林晚发微信，说沈总看完稿子，难得夸了一句 “写得很好”。
林晚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消息，嘴角忍不住上扬。她把报纸折好，放进抽屉里最显眼的位置，指尖轻轻摩挲着沈砚的名字，心里甜甜的。
离沈砚侄女的生日还有两天，林晚却已经开始纠结礼物了。沈砚说侄女叫沈星然，今年七岁，特别喜欢画画。林晚本来想送一套进口的水彩笔，可又觉得太普通了，不够有心意。她翻遍了购物软件，问了好几个做美术老师的朋友，最后终于定下来 —— 一套定制的原木画笔套装，笔杆上刻着沈星然的名字，还有一本她自己手绘的童话绘本，主角是一个会画画的小兔子，带着星星去旅行。
绘本她画了整整两个晚上，每一页都画得格外认真。小兔子的样子照着沈星然的照片画的，扎着两个羊角辫，眼睛圆圆的，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最后一页，她画了小兔子和爸爸妈妈、叔叔婶婶一起过生日的场景，旁边写着 “祝星然小朋友生日快乐，永远开心”。
画完最后一笔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林晚看着绘本上温馨的画面，忍不住笑了笑。她突然有点期待生日会了，期待看到沈星然收到礼物时开心的样子，也期待…… 再次见到沈砚。
周六早上八点，林晚的手机准时响了。是沈砚打来的。
“醒了吗？” 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清晨的沙哑，格外好听。“醒了醒了，刚洗漱完。” 林晚连忙应声，手里还拿着梳子，手忙脚乱地梳着头发。“我在你小区门口了，不用急，慢慢收拾。” 沈砚说，“我带了早餐，是你喜欢的那家豆浆油条。”“啊？你这么早就来了？” 林晚愣了一下，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才八点零五分。她们约好的是九点出发。“没事，我不赶时间。” 沈砚的声音带着笑意，“你慢慢收拾，我在车里等你。”“好，我马上就好！” 林晚挂了电话，加快了动作。她选了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外面搭了一件白色的针织开衫，头发扎成低马尾，别了一个小小的星星发夹，看起来温柔又清爽。她把包装好的画笔和绘本放进包里，对着镜子照了又照，确认没问题了，才拎着包出门。
走到小区门口，远远就看到了沈砚的车。他靠在车门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针织衫，搭配白色的休闲裤，头发随意地梳着，少了几分平日里的严肃，多了几分邻家哥哥的感觉。阳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林晚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脚步都慢了半拍。
沈砚看到她，眼睛亮了一下，快步迎了上来。他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包，帮她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上车吧，早餐还热着。”“谢谢你，还特意给我带早餐。” 林晚坐进车里，看着副驾驶座位上放着的早餐袋，心里暖暖的。“不客气。” 沈砚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坐了进去。他把豆浆和油条递给她，“刚买的，趁热吃。”林晚接过早餐，小口吃了起来。豆浆是温热的，甜度刚好，油条也炸得酥脆，正是她喜欢的味道。她一边吃，一边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沈砚。他正专注地开着车，侧脸的线条利落好看，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你侄女的生日会，人多吗？” 林晚咬了一口油条，小声问道。她有点怕生，担心人太多会局促。“不多，都是家里人。” 沈砚看了她一眼，安慰道，“我爸妈，我哥嫂，还有星然的几个小朋友。不用紧张，他们人都很好。”“那就好。” 林晚松了口气，点了点头。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马路上，车内放着轻柔的钢琴曲。林晚吃完早餐，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风景。初秋的上海，梧桐叶已经开始泛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温柔又惬意。
“你画的绘本，我看了。” 沈砚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林晚愣了一下，转头看向他：“啊？你怎么看到的？”“陈曦发给我的。” 沈砚的嘴角微微上扬，“她说你为了写稿子，熬了好几个晚上，还特意手绘了插图。画得很好，很治愈。”“谢谢。” 林晚的脸颊微微泛红，有点不好意思，“就是随便画的，没想到她会发给你。”“不是随便画的。” 沈砚看着她，眼神认真，“能看出来，你很用心。星然一定会喜欢的。”听到他的夸奖，林晚的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指尖，嘴角忍不住上扬。
一个小时后，车子驶进了一个别墅区。这里依山傍水，环境清幽，每栋别墅都带着一个大大的院子，种满了花草树木。沈砚把车停在一栋白色的别墅前，院子里已经传来了孩子们的欢声笑语。
“到了。” 沈砚解开安全带，下车帮林晚打开车门。他接过她手里的礼物袋，牵着她的手走进院子。林晚的手被他握着，他的掌心温热干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她的心跳瞬间加速，脸颊也跟着发烫，却没有抽回手，只是低着头，跟着他往前走。
院子里布置得很温馨，挂满了彩色的气球和彩带，中间摆着一个长长的桌子，上面放着蛋糕和各种零食。几个小朋友正在院子里追逐打闹，沈星然穿着粉色的公主裙，扎着两个羊角辫，正和一个小男孩玩泡泡机。
“叔叔！” 沈星然看到沈砚，立刻丢下泡泡机，朝着他跑了过来。沈砚松开林晚的手，弯腰抱起沈星然，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星然，生日快乐。”“谢谢叔叔！” 沈星然搂着他的脖子，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林晚，好奇地问，“叔叔，这位漂亮姐姐是谁呀？”“这位是林晚姐姐。” 沈砚笑着介绍，“林晚姐姐画画特别厉害，今天特意来给你过生日，还给你带了礼物哦。”“林晚姐姐好！” 沈星然甜甜地喊了一声，从沈砚怀里滑下来，拉着林晚的手，“姐姐你真好看！你真的会画画吗？”“是呀。” 林晚蹲下来，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星然也很好看。生日快乐呀，这是姐姐给你的礼物。”她从沈砚手里接过礼物袋，递给沈星然。沈星然开心地接过来，迫不及待地打开了。当看到那套刻着自己名字的画笔和手绘绘本时，眼睛瞬间亮了：“哇！好漂亮的画笔！还有绘本！谢谢姐姐！我太喜欢了！”“喜欢就好。” 林晚笑着说。“姐姐，你能教我画画吗？我也想画小兔子！” 沈星然拉着她的手，晃了晃，撒娇道。“好呀，等会儿姐姐教你。”“太好了！” 沈星然开心地蹦了起来，拉着林晚的手就往屋里跑，“姐姐，我带你去看我的画室！我有好多好多画笔！”
沈砚站在原地，看着她们两个的背影，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他手里还残留着林晚指尖的温度，心里暖暖的。
“阿砚，发什么呆呢？” 一个温和的声音传来。沈砚转头，看到母亲周慧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笑意，“那位就是林晚姑娘吧？长得真好看，性格也好。”“嗯。” 沈砚点了点头，有点不好意思。“我就说你小子不对劲，从来没见你对哪个女生这么上心过。” 周慧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好好把握，妈看好你。”沈砚的脸颊微微泛红，没有说话，只是转身走进了屋里。
屋里的装修是温馨的美式风格，客厅的墙上挂着很多沈星然的画，五颜六色的，充满了童趣。沈星然拉着林晚来到二楼的画室，画室很大，阳光充足，墙上贴满了她的作品，桌子上摆着各种各样的画笔和颜料。“姐姐你看，这都是我画的！” 沈星然骄傲地指着墙上的画，“这个是爸爸妈妈，这个是叔叔，这个是我养的小猫。”“星然画得真好。” 林晚由衷地赞叹道，“比姐姐小时候画得好多了。”“真的吗？” 沈星然眼睛一亮，“那姐姐教我画小兔子好不好？就是你绘本里的那只小兔子。”“好呀。” 林晚坐在桌子前，拿起画笔，耐心地教她画。沈星然学得很认真，一笔一划地跟着画，虽然线条还有点歪歪扭扭，但已经有模有样了。
沈砚端着两杯果汁走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林晚的侧脸上，她低着头，认真地教沈星然画画，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沈星然趴在桌子上，小眉头皱得紧紧的，专注地看着画笔。画面温馨得不像话，沈砚站在门口，看了很久，都舍不得打扰。
“叔叔！你看我画的小兔子！” 沈星然第一个发现了他，举着画纸开心地喊。林晚抬起头，看到沈砚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两杯果汁，阳光洒在他身上，整个人都泛着温柔的光晕。她的心跳又不争气地加速了，对着他笑了笑。沈砚走过来，把果汁放在桌子上，递给林晚一杯：“喝点果汁，歇会儿吧。”“谢谢。” 林晚接过果汁，小口喝了一口。是她喜欢的芒果汁，甜度刚好。“画得不错。” 沈砚看着沈星然画的小兔子，笑着夸奖道。“是姐姐教得好！” 沈星然骄傲地说，“姐姐画得比我好看多了！”“我们星然也很棒，第一次画就画得这么好。” 林晚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
三个人在画室里待了一个多小时，沈星然画了好几幅小兔子，每一幅都要拿给沈砚看，沈砚也耐心地一一夸奖，眼里满是宠溺。林晚看着他们叔侄俩互动的样子，心里暖暖的。她从来没想过，平日里清冷疏离的沈砚，会有这么温柔耐心的一面。
中午十二点，生日会正式开始了。沈星然的爸爸妈妈沈泽和苏晚也从厨房走了出来，沈泽和沈砚长得有几分相似，性格却开朗很多，一见到林晚就热情地打招呼：“你就是林晚吧？经常听阿砚提起你，欢迎欢迎！”苏晚也笑着说：“是啊，星然昨天还念叨着，说林晚姐姐要来给她过生日呢。快坐快坐，菜马上就好了。”“谢谢沈哥，谢谢嫂子。” 林晚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沈父沈明远也从书房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中山装，气质儒雅，看着林晚点了点头：“小林是吧？别客气，就当在自己家一样。”“谢谢沈叔叔。” 林晚连忙应声。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饭菜，都是沈母和苏晚亲手做的。沈母不停地给林晚夹菜，笑着说：“小林，多吃点，看你瘦的。尝尝这个红烧肉，是我亲手做的，阿砚小时候最爱吃了。”“谢谢阿姨。” 林晚碗里的菜堆得像小山一样，心里暖暖的。沈砚坐在她身边，时不时帮她挑掉菜里的葱姜，给她盛汤，照顾得无微不至。沈泽和苏晚对视一眼，都露出了了然的笑意。
吃饭的时候，沈星然突然举起杯子，奶声奶气地说：“我要敬林晚姐姐一杯！谢谢姐姐给我带的礼物，谢谢姐姐教我画画！我希望林晚姐姐能经常来我家玩，最好能做我的婶婶！”“噗 ——” 林晚刚喝进去的果汁差点喷出来，脸颊瞬间红得像苹果。沈砚也愣了一下，随即看向林晚，眼里带着笑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沈母和苏晚笑得合不拢嘴，沈泽也跟着起哄：“星然说得对！林晚姐姐，你就做我们的婶婶吧！”“你们别逗她了。” 沈砚看着林晚窘迫的样子，连忙解围，“吃饭吃饭，菜要凉了。”虽然被解围了，但林晚的脸还是烫得厉害，她低下头，假装吃饭，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她能感觉到，沈砚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吃完饭，大家一起给沈星然唱生日歌，切蛋糕。沈星然许愿的时候，偷偷看了一眼林晚和沈砚，小声说：“我希望林晚姐姐快点做我的婶婶！”大家都笑了起来，林晚的脸更红了。沈砚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下午，小朋友们在院子里玩游戏，大人们坐在客厅里聊天。沈母拉着林晚的手，问东问西，从她的工作问到她的家庭，语气亲切得像对待自己的女儿一样。林晚也一一回答，没有丝毫隐瞒。“小林啊，你是个好姑娘。” 沈母握着她的手，认真地说，“阿砚这孩子，从小就性格内向，不爱说话，身边也没什么朋友。我们一直担心他，怕他一辈子就一个人过了。自从认识你之后，他变了很多，爱笑了，也爱说话了。阿姨看得出来，他是真心喜欢你的。”林晚的心跳瞬间加速，抬起头，看向沈母。“阿姨知道，你们之间可能还有些顾虑。” 沈母温柔地说，“但是阿姨希望你能给他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阿砚虽然话少，但他是个有责任心的人，只要他认定的人，就会一辈子对她好。”林晚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心里乱糟糟的。她不得不承认，沈母说的是对的。她确实喜欢沈砚，从婚礼上的第一次相遇，到采访时的深入了解，再到工地开放日他挺身而出的样子，还有今天他温柔耐心的一面，都让她心动不已。可是她又有点害怕，害怕他们之间的差距太大，害怕这段感情不会有结果。
就在这时，沈砚走了过来。他看到林晚低着头，神色有些落寞，心里有点担心。他对着沈母使了个眼色，沈母笑着点了点头，松开了林晚的手，起身去厨房准备水果了。沈砚坐在林晚身边，轻声问：“怎么了？是不是我妈说的话，让你有压力了？”林晚抬起头，看着他，摇了摇头：“没有，阿姨人很好。”“那就好。” 沈砚看着她，眼神认真，“林晚，我妈说的话，也是我想说的。我喜欢你，不是一时兴起，是认真的。从婚礼上第一次见到你，你撞在我身上，慌慌张张地道歉，我就记住你了。后来采访的时候，你认真提问的样子，工地开放日你挺身而出的样子，还有今天教星然画画温柔的样子，都让我越来越喜欢你。”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带着无比的真诚：“我知道，我们之间可能有差距，你可能会有顾虑。但是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证明给你看，我可以照顾好你，可以给你想要的幸福。”林晚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清冷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温柔和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她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酸酸的，甜甜的。她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点了点头：“好。沈砚，我愿意给你一个机会。”听到她的回答，沈砚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有星星在里面闪烁。他激动地伸出手，紧紧握住她的手，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谢谢你，林晚。谢谢你愿意相信我。”林晚看着他开心的样子，也笑了。她反握住他的手，心里的顾虑瞬间烟消云散。是啊，喜欢就应该勇敢一点，何必想那么多呢？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但至少现在，他们是真心喜欢彼此的。
两人坐在客厅里，手牵着手，没有说话，却一点都不觉得尴尬。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他们相握的手上，温暖又美好。“对了，” 林晚突然想起什么，笑着说，“刚才星然许愿的时候，说希望我快点做她的婶婶呢。”沈砚笑了，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那我们快点满足她的愿望，好不好？”林晚的脸颊瞬间红了，轻轻推了他一下：“你想得美！”沈砚看着她娇羞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
傍晚的时候，生日会结束了。小朋友们都被家长接走了，沈泽和苏晚也带着沈星然回房间休息了。沈砚送林晚回家。车子行驶在夜色里，车内放着轻柔的音乐。林晚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夜景，嘴角一直扬着笑意。“今天开心吗？” 沈砚握着她的手，轻声问。“开心。” 林晚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他，“谢谢你邀请我来，你的家人都很好。”“他们也很喜欢你。” 沈砚笑着说，“尤其是星然，一直缠着我问，什么时候能再见到林晚姐姐。”“那以后我经常来看她。” 林晚笑着说。“好。” 沈砚点了点头，“以后我们经常一起来。”
车子很快就到了林晚住的小区门口。沈砚停下车，解开安全带，俯身靠近她。他的呼吸洒在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雪松味，林晚的心跳瞬间加速，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沈砚看着她紧闭的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他忍不住笑了，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轻的吻，温柔又珍重。“晚安，我的女朋友。”林晚睁开眼睛，脸颊通红，小声说：“晚安，我的男朋友。”沈砚看着她娇羞的样子，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他帮她解开安全带，把包递给她：“上去吧，早点休息。明天我来接你，我们去看画展。”“好。” 林晚点了点头，推开车门下车。她站在路边，对着沈砚挥了挥手，“路上开车小心。”“好。” 沈砚对着她笑了笑，直到看着她走进楼道，才发动车子，缓缓驶离。
林晚站在楼道口，看着沈砚的车消失在夜色里，摸了摸自己发烫的额头，忍不住笑了出来。秋风轻轻吹过，带着桂花的甜香，也带着爱情的味道。她拿出手机，给安晓发了一条微信：【我和沈砚在一起了。】没过多久，安晓就回了消息，发来一连串的感叹号：【！！！我就说你们俩有戏！恭喜恭喜！终于脱单了！什么时候请我吃饭？】林晚笑着回复：【等过两天，我们一起吃饭。】放下手机，林晚抬头看向夜空。月亮圆圆的，星星亮晶晶的，像沈砚的眼睛一样好看。她知道，从今天起，她的人生会变得不一样了。未来的路还很长，但只要身边有他，她就什么都不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