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孤凡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怎么？很惊讶？"黄泉之主笑了，"我们师兄弟，都想要永生。只是方法不同而已。"
"他失败了，我成功了。"黄泉之主好像很自得，可是他也被困住了。
孤凡沉默了。
原来，黄泉之主和陈青山，竟然是师兄弟。
难怪他们都对永生如此执着。
"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黄泉之主问。
"为了他。"孤凡指向叶晨，"他是我们的朋友。我们想带他走。"
"带他走？"黄泉之主笑了，"他是我的列车长助理，怎么能说走就走？"
"他不是自愿的。"孤凡说，"他的记忆被封印了。"
"那又如何？"黄泉之主好像很自得伸开双手说到说，"在这里，我说了算。"
"你……"孤凡也被他的这种中二给噎的说不出来话
"不过……"黄泉之主突然话锋一转，"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成为我的弟子。"黄泉之主说，"你身上有陈青山的气息，说明你已经杀了他，吸收了他的力量。"
"再加上你自己的通灵之力，你的潜力比他还要大。"
"只要你拜我为师，我可以让你成为新的黄泉之主。掌控轮回，永生不死。"
孤凡愣住了。
成为黄泉之主？
掌控轮回？
永生不死？
这些诱惑，对任何人来说都是巨大的。
但孤凡想到了陈青山。
想到了老妇人。
想到了那些被水鬼吞噬的无辜亡魂。
"我拒绝。"他说。
黄泉之主的笑容僵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拒绝。"孤凡平静地说，"我不想成为下一个陈青山。"
"也不想成为下一个你。"
黄泉之主的脸色变了。
他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威严。
"你知道你在拒绝什么吗？"他问。
"我知道。"孤凡说，"但有些东西，比永生更重要。"
"比如？"
"比如自由。"孤凡说，"比如尊严。比如……不被任何人控制。"
黄泉之主沉默了。
他看着孤凡，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
"你很像一个人。"他说。
"谁？"
"我的师父。"黄泉之主说，"他也说过同样的话。"
"然后呢？"
"然后他死了。"黄泉之主说，"被我亲手杀死的。"
孤凡心中一凛。
"因为他不肯把轮回之轮交给我。"黄泉之主说，"他说，轮回是天地法则，不该被任何人掌控。"
"我不同意。所以我杀了他，夺走了轮回之轮。"
"现在……"他看着孤凡，"你也要走他的老路吗？"
孤凡深吸一口气。
"如果这是正确的选择。"他说，"那我愿意。"
黄泉之主笑了。
但这一次，他的笑容里带着一丝杀意。
"好。"他说，"很好。"
"既然你选择了死亡，那我就成全你。"
他抬起手，一道强大的力量从他掌心爆发出来。
"小心！"叶灵大喊，想要冲上去。
但已经来不及了。
那道力量，直奔孤凡而来。
那道力量如排山倒海般压来。
孤凡只来得及抬起双手，金色的光芒瞬间爆发。
"轰——！"
两股力量相撞，产生的冲击波把周围的鬼魂都掀飞了。
孤凡后退了十几步，才勉强站稳。
"好强……"他咬牙说。
黄泉之主的实力，比他想象的还要可怕。
"不错。"黄泉之主缓缓站起身，"能接我一击不死，你确实有资格做我的对手。"
"再来！"
孤凡深吸一口气，体内的通灵之力疯狂运转。
金色的光芒在他周身燃烧，像是一尊战神。
"叶灵！"他大喊，"带钱多多走！"
"不走！"叶灵拔出短刀，"要死一起死！"
"别废话！"孤凡说，"他的目标是我，你们先走！"
"不可能！"叶灵坚决地说。
"那就一起打！"孤凡怒吼。
他身形一闪，冲向黄泉之主。
金色的拳头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直奔黄泉之主的胸口。
"来得好！"
黄泉之主不躲不闪，同样挥出一拳。
"轰！"
两人的拳头在空中相撞。
恐怖的能量四散开来，地面瞬间龟裂。
"噗——！"
孤凡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
"孤凡！"叶灵冲上去接住他。
"咳……"孤凡擦掉嘴角的血迹，"太强了……根本不是对手……"
"怎么办？"叶灵问。
孤凡咬紧牙关，思考着对策。
黄泉之主的实力，远超他的想象。
就算他融合了老妇人的力量，再加上青铜灯的加持，也远远不够。
差距太大了。
"你的实力，确实出乎我的意料。"黄泉之主慢慢走近，"但你和我之间的差距，不是靠努力就能弥补的。"
"千年的修为，不是你能想象的。"
"那又如何？"孤凡站起身，擦掉嘴角的血迹，"就算打不赢，我也不会放弃。"
"哦？"黄泉之主挑眉，"你还想反抗？"
"不是反抗。"孤凡说，"是战斗。"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青铜灯突然开始震动。
源源不断的能量从丹田中涌出，汇入他的通灵之力。
金色的光芒变得更加璀璨。
"有点意思。"黄泉之主笑了，"这就是你的底牌？"
"不只是底牌。"孤凡说，"是决心。"
"杀！"
他再次冲上去。
这一次，他的速度更快，力量更强。
"砰砰砰——！"
一人一鬼在空中激烈交锋。
每一次碰撞，都地动山摇。
鬼魂们四散奔逃，生怕被波及。
"我们也上！"叶灵对钱多多说。
"啊？"钱多多愣了一下，"我……我能做什么？"
"保护好自己！"叶灵冲上去，加入战团。
她的短刀带着淡白色的光芒，每一刀都砍向黄泉之主的关键部位。
"找死！"
黄泉之主挥手，一道力量朝叶灵打去。
"小心！"
孤凡闪身挡在她面前，硬生生接下这一击。
"噗——！"
他又喷出一口鲜血。
"孤凡！"叶灵红了眼眶。
"我没事……"孤凡咬牙坚持。
但他自己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黄泉之主的实力太强了。
他们根本不可能赢。
"怎么办……"他大脑飞速运转。
突然，他想到了一个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