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种子与土地
那一日夜里，李谷生折腾完了秦娥，吸着水烟袋盯着她水蛇一般的身子，气呼呼地道：“你个骚货玩意儿，老子种了这么久的地，竟然一直没有长庄稼，娶你进门有么用？”
秦娥委屈地眼泪珠子哗哗就下来了，哽咽着：“能怪地不行吗？明明是种子有问题嘛！”李谷生狠狠地瞪她一眼，冷声道：“老子种子不行？我那两个女儿哪来的？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秦娥沉默不语，只顾着流眼泪。
李谷生冷声道：“实在不行，老子就要再娶一房，我老李家可不能绝后！”
秦娥气呼呼地转过身子，背对着李谷生不再理他。
李谷生沉默了一会又道：“骚货，你要是肚子里能怀上我儿，老子一定给你大大的奖励！”
秦娥鼻子里“哼”了一声，问道：“你天天抽大烟，还怪我这地不行！我这地好着呢！”
李谷生从枕头下摸出三颗红枣朝秦娥的下面塞进去，秦娥不配合也不拒绝，冷声冷气地说道：“你天天泡这玩意儿有么卵子用嘛？这么些年了，你那玩意儿还不是给我应应景而已！”
李谷生怒道：“臭娘们，让你泡你就泡，老子不吃你泡的枣，吃谁的？她们两个都人老珠黄了，泡出来的枣子一股尿骚味儿，只有你这副身子还算行。”
秦娥几乎一夜无眠，因为红枣通过浸泡在不断地发胀，她只能忍受着这种非人的折磨。她的脑子里不断飘过大海壮硕的身体，其实她心里明白，李谷生抽大烟败坏了身子，那种子也就不是好种子。
即便是怀上了，也不可能是个正常人。因此，她偷偷摸摸地吃着麝香，让李谷生的精水种子还未出世就已经死掉了。
自从见到了大海之后，秦娥几乎死掉的心思又活泛了起来。
李谷生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实际上他心里明白是自己种子不行，不怪秦娥这块地不行。大海年轻力壮，又是董方清的儿，所以在与管家商量之后，便决定给秦娥与大海制造下种的机会。
在离开家之前对秦娥说道：“老子给你机会，你让大海给你肚子里下种，直到怀上儿子为止。”
秦娥听后心里发慌，因为有前车之鉴，那就是村子里有女人与男人私通，被发现后装进猪笼里沉塘喂鱼了。
因此，她摇着头拒绝。
没想到李谷生恶狠狠地说道：“你这个骚货，老子当初娶你进门就是为了给我老家留后，留不了后，老子照样赶你出门！”
秦娥颤兢兢地说道：“老爷，我可以让大海给我下种，但是你须得保护我才行。”
李谷生点点头：“行，到时你继续做孩子的娘，这个大海就不用留了。”
秦娥猛地转过身子盯着李谷生：“老爷，大海才二十出头，你可不能让他死！”
李谷生冷冰冰地说道：“这就不是你该想的事情了，从小现在起，你要勾引大海给你肚子下种，如果还怀不上，就别怪老子无情！”
秦娥知道李谷生说得出就做得出，这么些年一直战战兢兢地伺候着他，村子里发生的沉塘事件她都亲眼见过，都是李谷生亲自主持的。据说，其中有一个女人长得非常妖艳，沉塘之前剧烈地扭动着身子，充满了强烈仇恨的目光盯着李谷生。因为嘴巴里塞着抹布让她出不了声，所以只能挣扎却不能喊冤。
第二日，李谷生便在院子里大声说自己要去大女儿家住些日子，管家与老婆子就可以放假回家了。官家与那老婆子心如明镜，因此早早就回去了。
秦娥自是明白这是李谷生给她勾引大海上床的机会，也不敢不履行这个机会。大海傻乎乎地，哪里能想到这其中的复杂情节，初生牛犊不怕虎，再加上秦娥身上不着半缕地勾引，这一夜，大海从此成人。
李谷生在大女儿家住了半月才回来，这半个月的时间里，秦娥日夜不眠地缠着大海给自己下种，生怕在李谷生回家之前自己这块地没有被大海种上。大海以为三夫人是真的喜欢自己，因而就像犁地一样地充满了干劲，但是他不知道在暗处一直有一双眼睛在默默地盯着他，只是这双眼睛一直躲在暗处。
李谷生回家之后，秦娥便不再在夜里进来柴房了，大海血气方刚的身体因了这半月的释放而尝到了男女之欢的甜头。深夜里就一直睡不好，秦娥在夜里似乎故意肆无忌惮的欢叫让他彻夜无眠。
秦娥也不再给她送饭了，换成了之前的老婆子。这老婆子每次都是放下饭罐子就走，平日里几乎不与他说话。大海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寂寞难耐，偶尔逮到了机会与秦娥相遇了，秦娥也不理他，两人擦肩而过。
那日早晨，大海熬不住身体的煎熬起得很早，不一会便听到主人房里传出来一阵比一阵强烈地呕吐声，这声音的主人是秦娥。
果不其然，老妈子兴冲冲地大声喊着：“恭喜老爷贺喜老爷，三夫人怀上了，三夫人怀上了！”
不一会，大海便看到秦娥朝自己这边看了一眼，目光里充满了某种意味。也只是一瞬，便转身进了房里。
临近中午时分，管家亲自将饭菜送来了柴房里，大海有些惊讶地看着管家：“多谢老伯。”管家“嗯”了一声，随后低声说道：“小伙子，听我的话，赶紧走吧，别再待着了。”
大海惊讶地问道：“水田还冇犁完呢。”
管家低声说道：“赶紧走吧，别待着了。”
大海想了想，问道：“那工钱呢？工钱么样算？”
管家低声说道：“你还想着要工钱呢？你自己做了么事，心里没数？”说完，转身而出，留下大海坐在床沿边发呆。
大海其实不傻，他从管家的语气里也意识到了一丝不详之感，因此也不敢再坚持要工钱了，将几件带来的衣服打包好之后，趁午睡时间悄悄出了院门。
管家看着大海消失之后，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