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上午，林晚晴走进办公室时，气氛有些微妙。
她刚坐下，小张就凑了过来。
"晚晴，"小张压低声音说，"昨天晚上，顾总给你打电话了吗？"
林晚晴愣了一下。
"打电话？"她说，"没有啊。"
"真的没有？"小张说，"我昨天晚上，看到顾总拿着手机，站在公司楼下打电话。打了很久，大概半个小时。"
林晚晴的心猛地一颤。
"半个小时？"她说。
"对。"小张说，"而且，我看顾总的神情，有点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林晚晴说。
"就是，"小张想了想，"有点……怎么说呢，有点纠结。"
林晚晴的心更颤了。
"纠结？"她说。
"对。"小张说，"就像是在说什么重要的事情，但又不想说。"
林晚晴深吸一口气。
"小张，"她说，"你确定，顾总是在给我打电话？"
"不能确定，"小张说，"但是，我听到他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林晚晴说。
"他说，"小张模仿顾沉舟的语气，"'我不想让你觉得，我是在强迫你。'"
林晚晴的心，猛地一颤。
"不想让你觉得，我是在强迫你。"
这句话，听起来，好像是在谈恋爱？
可是，她和顾沉舟，不是谈恋爱啊。
他是她的上司，是投资方代表，她是他的下属。
他们之间，只是工作关系。
"小张，"林晚晴说，"顾总平时，有没有女朋友？"
"女朋友？"小张想了想，"好像没有。"
"真的没有？"林晚晴说。
"真的没有。"小张说，"我也听同事说过，顾总单身好多年了。"
"单身好多年了？"林晚晴的心又颤了一下。
"对。"小张说，"听说，他以前有一个女朋友，但是后来分手了。"
"为什么分手？"林晚晴说。
"不知道啊。"小张说，"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林晚晴深吸一口气。
"小张，"她说，"你别胡乱猜测。"
"我不是胡乱猜测，"小张说，"我是觉得，顾总对你，好像有点意思。"
林晚晴的心，猛地一颤。
"有点意思？"她说。
"对啊，"小张说，"你看，他对你要求的文案，总是很认真。而且，昨天下午，你还不是一个人在茶水间和他聊天吗？"
林晚晴的心更颤了。
"茶水间聊天？"她说。
"对啊。"小张说，"你们聊了半个小时，聊了什么？"
林晚晴想了想。
他们聊了什么？
他们聊了文案的理念，聊了爱情的观念，聊了前女友的经历。
"我们没聊什么，"林晚晴说，"就是工作上的事。"
"工作上的事？"小张笑了，"工作上的事，能聊半个小时？"
林晚晴的心，又颤了一下。
"那，"她说，"你还能听到什么？"
"还能听到，"小张想了想，"他还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林晚晴说。
"他说，"小张又模仿顾沉舟的语气，"'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不是不会爱的人。'"
林晚晴的心，彻底颤动了。
"我不是不会爱的人。"
这句话，听起来，更像是谈恋爱了。
"小张，"林晚晴说，"你确定，你听到的，是这些话？"
"不能100%确定，"小张说，"但是，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林晚晴深吸一口气。
"小张，"她说，"别告诉别人。"
"放心，"小张说，"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谢谢。"林晚晴说。
"不客气。"小张说。
小张走回自己的工位，林晚晴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的心里，很乱。
顾沉舟，对她，真的有意思吗？
她31岁了，在相亲市场上，她的价值，就只剩下年龄。
可是，顾沉舟，好像，真的对她有意思？
他是32岁，身家过亿，事业有成。
他可以随便找任何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
可是，他好像，对她有意思？
林晚晴深吸一口气。
她告诉自己，不要想太多。
可是，她的心里，还是有点期待。
期待，顾沉舟对她，真的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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