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外的嚣张气焰,被陈远那句冷冽的话生生钉住。
那仆从僵在原地,举着棍棒的手悬在半空,脸上的倨傲瞬间僵住,随即换成了难以置信的错愕。他活了这么大,还从没见过被打成死狗的陈远,敢用这种眼神看他,敢说这种话。
“你……你说什么?”仆从反应过来,勃然大怒,扬着棍棒就朝陈远砸去。
“一个连灵气都吸不了的废物,也敢在老子面前狂?今天非打断你的腿,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
棍棒带着呼啸的风声,直砸陈远面门。
周遭的其他仆从也跟着哄笑起来,满脸看好戏的神情,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废物临死前的挣扎,转瞬就要被打得鼻青脸肿。
可就在棍棒即将落在陈远脸上的刹那——
陈远身形猛地一侧,如同灵蛇般灵巧避开。
同时,他右脚猛地向前一探,精准地绊在那仆从的脚踝上!
“哎?”仆从重心瞬间失衡,惊呼一声,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直直向前扑去,“嘭”的一声重重摔在院门口的青石地上,棍棒脱手飞出,砸在墙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院内瞬间安静下来。
那仆从疼得龇牙咧嘴,挣扎着爬不起来,满脸都是震惊和羞恼。他怎么也想不通,一个废物,怎么能避开他的攻击,还反过来绊倒了他?
“你敢动手?!”仆从又惊又怒,指着陈远,声音都变了调。
陈远缓缓站直身子,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原本黯淡的眼眸此刻亮得惊人,里面没有丝毫慌乱,只有一片冷静的漠然。他低头看向那仆从,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我没动手。”
“是你自己站不稳,摔了。”
这话一出,其他仆从也愣住了。
他们明明看到陈远绊了那家伙,可对方的话却轻飘飘地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更让他们心惊的是,此刻的陈远,身上那股任打任骂的窝囊气,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沉稳和压迫感。
“你找死!”旁边一个高个子仆从见状,怒喝一声,提着棍棒就冲了上来。
“兄弟们一起上,废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其余几个仆从也反应过来,纷纷抄起家伙,围了上来,把陈远堵在偏院角落,眼神凶狠,一副要把他生吞活剥的模样。
“废物,刚才是你运气好,现在看你怎么躲!”高个子仆从狞笑着,挥起棍棒就朝陈远胸口砸去。
这一下要是砸实了,陈远非得重伤不可。
陈远眸中寒光一闪。
龙皇心法运转,炼气三层的灵力瞬间涌遍四肢百骸!
他的速度、力量、反应,都比刚才提升了数倍!
面对砸来的棍棒,陈远不闪不避,反而猛地向前一步,侧身贴近那仆从,同时左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对方的手腕!
“嗯?”那仆从只觉得手腕一紧,一股巨力传来,棍棒瞬间脱手。
紧接着,陈远右手成拳,带着炼气三层的灵力,重重砸在那仆从的小腹上!
“嘭!”
一声闷响,那仆从整个人像被重锤击中,瞬间弓起身子,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软软地倒了下去,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连话都说不出来。
一招!
仅仅一招,就解决了一个炼气二层的仆从!
围上来的其他仆从,脸上的嚣张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
他们这才反应过来,眼前的陈远,已经不是那个任他们随意拿捏的废柴了!
“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一个胆小的仆从,声音发颤,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陈远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剩下的几个仆从,眸中的冷意,比冬日的寒风还要刺骨。
“林虎让你们来,是让你们传话的。”陈远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不是让你们来打人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钉在众人的心上:
“回去告诉林虎,”
“我陈远,从今天起,不再是他能随意拿捏的废物了。”
“若是他再敢来招惹我,”
陈远的目光落在地上那两个被打倒的仆从身上,语气陡然转冷,带着一丝狠戾:
“这,就是下场。”
话音落下,他周身的灵力微微释放,一股若有若无的威压扩散开来。那是炼气三层修士的威压,虽然不强,却足以让这些连炼气都没摸到的仆从感到窒息。
几个仆从脸色瞬间惨白,哪里还敢有半分嚣张,纷纷后退,眼神里满是惊恐。
“走……我们走!”高个子仆从咽了口唾沫,拉起地上还在哀嚎的同伴,转身就跑,连头都不敢回,生怕晚一步就会被陈远收拾。
看着他们狼狈逃窜的背影,陈远缓缓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奔腾的灵力,心中百感交集。
经脉打通了,龙皇传承觉醒了,他终于可以修炼了!
再也不用做那个任人欺凌的废物了!
陈远低头看向胸口的墨玉龙佩,玉佩上的龙纹,此刻正隐隐泛着微光,与他的气息相连。
“父亲母亲,龙皇先祖,”陈远在心中默念,“你们放心,我陈远,一定会变强,一定会踏碎所有不公,让龙族重振九霄!”
他走到偏院的石凳旁坐下,开始仔细梳理体内的灵力。
龙皇心法果然玄妙,按照心法运转,天地灵气源源不断地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被他的经脉吸纳,滋养着丹田。炼气三层的修为,在他的刻意控制下,渐渐稳固下来,没有丝毫虚浮之感。
“林虎,林家,”陈远的眸中闪过一丝冷光,“昔日之辱,今日之辱,我都会一一讨回来。”
就在陈远沉浸在修炼的喜悦与对未来的憧憬中时,院门外,传来了一道更加嚣张的声音:
“是谁,敢动我的人?”
陈远抬眼,眸中冷意更盛。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