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惊澜抱着沈砚,足尖点地,身形如箭,在树林中穿梭,周身的灵光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周围的阴邪之气和阴兵残魂隔绝在外,不让它们靠近沈砚分毫。他身着青色长袍,衣摆绣着暗纹太极图,面容俊朗,剑眉星目,眼神锐利如鹰,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光,气质凛然,一看便知是修为高深的玄门弟子。他手中握着一把青色的长剑——青云剑,剑身上刻着“忠君、护民、除邪”六个大字,笔力遒劲,灵光流转,剑鞘内侧贴着一张极小的字条,被灵光掩盖,看不清字迹,那是玄门传人世代相传的佩剑,也是他坚守护民初心的象征,更是师父在他下山前,亲手交付给他的,嘱托他用这把剑,除奸邪、护百姓。
“沈砚,坚持住,再撑片刻,便到玄门据点了!”池惊澜足尖点地,身形如惊鸿掠影,速度快得惊人,林间的树木飞速向后倒退,他一边疾驰,一边将本命灵光源源不断注入沈砚体内,暂时压制住他体内的怨气和煞气,语气中满是急切和担忧,“你我皆是心怀大义之辈,既修儒道,又习玄功,除魔卫道、守护黎民,本就是我们的本分!你绝不能倒下,万千百姓还在等着我们仗剑除奸,还世间一个清明,阿禾和阿尘也还在等着我们,我们不能让他们失望!”
沈砚缓缓睁开眼睛,虚弱却目光坚定,嘴角噙着一丝侠者的笑意,脸色依旧苍白,却难掩心中的凛然:“池兄放心,我还死不得。”他轻声念道,声音微弱却清晰,“道家有云‘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护民之事,我沈砚一日未忘!雨家父子以平民魂魄炼阴兵,残害苍生,此等逆天恶行,我辈当仗剑诛之,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这才是侠者该有的担当,也是我师父对我的嘱托!”说罢,他微微咳嗽几声,嘴角再次渗出一丝鲜血,体内的怨气因为说话,又开始躁动起来,后背的伤口传来阵阵刺痛,却依旧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池惊澜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脚下的速度又快了几分:“沈兄所言极是。儒家讲‘士不可不弘毅,任重而道远’,我们今日所行之事,便是任重而道远,关乎万千百姓的性命,关乎大成的安危,我们绝不能有丝毫懈怠。玄门据点内有镇魂鼎,那是玄门至宝,能驱散一切阴邪之气,滋养魂魄,净化体内的怨气,只要能让你在镇魂鼎中待上三日三夜,便能彻底驱散你体内的怨气,恢复伤势,到时候,我们一同破阴阵、斩阴兵、除奸邪,护百姓周全,完成我们的使命。”
可他也清楚,从这里到玄门据点,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至少需要两个时辰的路程,而且,这段路,被雨家父子布下了重重阴阵,到处都是阴兵和厉鬼,想要顺利抵达据点,绝非易事。雨家父子显然早就料到,他会找到沈砚,早就料到,他们会前往玄门据点寻求相助,所以,才在这段路上布下了鬼域阵,想要将他们一网打尽,让他们也沦为阴兵的一部分,彻底断绝除邪护民的希望,夺取沈砚手中的镇魂玉。
果然,跑了大约一个时辰,前方的树林突然变得诡异起来,与之前的树林截然不同。树木枝繁叶茂,却都是漆黑的枝干,没有一片叶子,光秃秃的枝干扭曲缠绕,像是无数只伸出的鬼手,令人不寒而栗。树枝上挂着无数惨白的骷髅头,骷髅头的眼眶中,闪烁着幽绿的光芒,口中不断发出凄厉的阴兵嘶吼声,声音尖锐,回荡在树林中,让人头皮发麻,浑身发冷。其中一个骷髅头的额间,有一道与阿尘脖颈间玉珏纹路相似的刻痕,隐约能看出,这是雨家炼阴兵时,留下的标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腐臭和煞气,比竹苑中的煞气还要浓郁几分,让人呼吸都变得困难,周身的温度瞬间下降,仿佛坠入了冰窖——这便是雨家布下的鬼域阵,以无数阴兵冤魂为阵眼,布下一片虚拟的鬼域,进入阵中的人,会被鬼域中的幻象迷惑,陷入无尽的恐惧之中,最终被阵中的阴兵吞噬魂魄,化为阵眼的一部分,永世不得超生。
“是鬼域阵!”池惊澜脸色骤变,连忙停下脚步,警惕地盯着前方的树林,周身的灵光再次暴涨,将沈砚护得更紧,语气中满是凝重和愤怒,“雨家父子,竟然不惜损耗大量阴兵冤魂,布下此等阴邪之阵,想要将我们困在阵中,让我们沦为阴兵,真是丧心病狂!他们为了夺取镇魂玉,为了称霸天下,竟然残害这么多无辜平民,简直是天怒人怨!”
沈砚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前方诡异的树林,眼中闪过一丝凝重,轻声说道:“池兄,此阵阴邪至极,以阴兵冤魂为阵眼,若强行破阵,必会伤及那些无辜的冤魂,它们本就被雨家残害,沦为阴兵,受尽折磨,我们不能再伤害它们。道家讲‘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并非天地无情,而是劝诫我辈,要心怀悲悯,善待万物,哪怕是阴兵冤魂,也皆是无辜平民所化,我们既要破阵,也要尽量超度它们,莫要再伤它们本就残缺的魂魄。”
“沈兄所言极是。”池惊澜点了点头,眼中的戾气渐渐褪去,多了一丝悲悯,他身为玄门弟子,自幼便被师父教导,除邪护民、超度冤魂,绝非嗜杀之辈,“我玄门向来以除邪护民、超度冤魂为己任,绝非嗜杀之辈。只是,此阵太过阴邪,想要破阵,必须先找到阵眼,摧毁阵眼,才能彻底破除鬼域阵,可阵眼周围,必定有强大的阴兵魁首守护,那阴兵魁首,想必是被雨家用上千名平民魂魄炼制成的,怨气极重,实力强大,想要靠近,绝非易事。”
“儒道同源,皆以济世安民为初心。”沈砚轻声说道,语气坚定,哪怕身体虚弱,也依旧透着一股侠者的凛然,“我们只要坚守本心,以一身正气对抗阴邪,以悲悯之心对待冤魂,必能破阵。池兄,你先护我在此歇息,你去寻找阵眼,切记,能超度的,尽量超度,莫要轻易下杀手,那些阴兵,本是无辜平民,只是被奸人操控,身不由己。我手中有镇魂玉,能暂时抵御阴邪之气,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去吧。”
池惊澜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一枚青色的玉佩,玉佩上刻着玄门的太极符文,散发着淡淡的灵光,温润而有力量,那是玄门的护心玉,能保护人不受幻象的迷惑,不受阴兵的侵蚀,是玄门弟子的护身符。“这是玄门的护心玉,能保护你不受幻象的迷惑,不受阴兵的侵蚀,你拿着它,待在这里,不要乱动,我去破阵。”他将护心玉轻轻放在沈砚手中,语气郑重,“沈兄放心,我必当谨记儒道大义,超度冤魂,不负苍生,不负你所托,我一定会尽快破阵,带你前往玄门据点疗伤。”
沈砚接过护心玉,紧紧握在手中,护心玉的灵光瞬间蔓延开来,包裹着他的身体,驱散了体内的部分阴寒之气,让他清醒了一些,后背的伤口也不再那么刺痛。“池兄,你小心。”沈砚虚弱地说道,眼神中满是担忧,“阴兵魁首怨气极重,且被雨家操控,实力强大,招式阴狠,你万万不可轻敌。记住,‘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你能平安回来,我们就还有机会,还有机会护百姓周全,还有机会除掉雨家奸邪,不要为了破阵,勉强自己,得不偿失。”
池惊澜笑了笑,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沈兄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他转身,手持青云剑,深吸一口气,周身的灵光暴涨,形成一道灵光护盾,将自己包裹其中,身形一闪,便踏入了鬼域阵中。踏入鬼域阵的瞬间,周围的景象突然发生了变化,漆黑的树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血流成河的战场——那是十六年前大成覆灭时的战场,尸横遍野,鲜血染红了地面,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和煞气,无数被炼为阴兵的平民残魂,手持残破的兵器,在战场上嘶吼、厮杀,眼神空洞,没有丝毫自主意识,只是机械地挥舞着兵器,收割着生命。无数冤魂在战场上哀嚎、游荡,声音凄厉,让人心中发紧,朝着池惊澜扑来,想要将他的魂魄吞噬,化为自己的养料。
“幻象!”池惊澜心中一凛,立刻闭上双眼,默念玄门的清心咒,同时在心中默念儒家箴言:“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谓大丈夫。”他排除心中的杂念,不受幻象的迷惑,坚守本心,周身泛起淡淡的灵光,那灵光温润而有力量,带着儒道正气,那些扑来的阴兵残魂,一碰到灵光,就瞬间停下了动作,眼神中闪过一丝清明,似在回忆起自己生前的模样,回忆起自己被雨家残害的痛苦经历,嘶吼声也渐渐低了下去。
“尔等皆是无辜平民,被雨家奸人炼为阴兵,身不由己,我知你们心中有冤屈,有不甘,有痛苦。”池惊澜睁开眼睛,声音沉稳而悲悯,目光扫过那些阴兵残魂,眼中满是怜悯,手中的青云剑微微抬起,却没有落下,“我今日前来,并非要伤害你们,而是要破除此阵,超度你们,让你们脱离苦海,早登极乐,同时,也为你们报仇,除掉雨家奸人,护世间百姓安宁,不让更多的人,像你们一样,被雨家残害,沦为阴兵。”
那些阴兵残魂闻言,嘶吼声渐渐低了下去,纷纷停下了攻击,眼神中满是怜悯和不甘,朝着池惊澜微微躬身,似在感谢,又似在控诉雨家的暴行。可就在这时,一阵阴冷的笑声传来,那笑声诡异沙哑,令人毛骨悚然,一道黑影从阴雾中冲出,身形高大,足足有两米多高,周身的煞气比其他阴兵浓郁数倍,双眼猩红,没有瞳孔,獠牙外露,嘴角淌着黑血,手中握着一把黑色的巨斧,巨斧斧面刻着与沈砚镇魂玉内侧相同的“雨”字,正是此阵的守护阴兵魁首——它是被雨家用上千名平民魂魄炼制成的,怨气极重,且被雨家牢牢操控,没有丝毫自主意识,只知杀戮,只知守护阵眼,是雨家最得力的阴兵之一。
“孽障,竟敢在此蛊惑阴兵,坏我主人大事!”阴兵魁首发出一声沉闷的嘶吼,声音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在颤抖,手中的巨斧一挥,朝着池惊澜劈来,巨斧上的煞气浓郁,带着凌厉的劲风,直取池惊澜的要害,劲风所过之处,地面被劈出一道深深的裂痕,周围的阴兵残魂,也被它的煞气操控,再次朝着池惊澜扑来,眼神重新变得空洞,嘶吼声愈发凄厉。
“冥顽不灵!”池惊澜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手中青云剑挽出一朵剑花,青光如匹练般射向阴兵魁首,同时朗声大喝:“尔等醒醒!莫要再被奸人操控,沦为屠戮苍生的工具!你们的冤屈,我池惊澜必当为你们洗刷;你们的家人,我必当拼尽全力守护!今日我便仗剑破阵,超度尔等,还你们一个公道,还世间一个清明!”说罢,他身形一闪,避开了阴兵魁首的巨斧,同时手中青云剑刺出,剑尖灵光暴涨,直取阴兵魁首的手臂,想要先废了它的兵器,削弱它的实力。
青云剑与巨斧碰撞在一起,火花四溅,青光与黑气交织,发出刺耳的声响,整个鬼域阵,都在剧烈地颤抖,地面裂开一道道细小的裂痕,阴雾翻腾,鬼哭声、嘶吼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场面惨烈。池惊澜一边与阴兵魁首缠斗,一边不断念诵超度咒文,试图唤醒那些被操控的阴兵残魂:“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愿以此身正气,唤醒尔等本心,超度尔等冤魂,护尔等家人安宁!”他的动作凌厉,招式沉稳,每一剑都带着儒道正气,直破阴兵魁首的阴邪招式,可阴兵魁首刀枪不入,普通的攻击根本无法伤害到它,只能暂时击退它。
阴兵魁首实力强大,力大无穷,巨斧挥舞间,煞气滔天,招招致命,池惊澜虽然武功高强,是玄门世家的传人,修为深厚,可长时间的打斗,也渐渐感到疲惫,身上也添了几道伤口,伤口处,被阴兵的煞气侵蚀,传来刺骨的寒意,经脉也开始隐隐作痛。可他没有放弃,他想起了沈砚的嘱托,想起了那些被炼为阴兵的平民,想起了世间流离失所的百姓,想起了师父的期望,他心中的信念,越来越坚定,手中的青云剑,挥舞得越来越快,灵光也越来越耀眼。
“儒家有云‘杀身成仁,舍生取义’!”池惊澜大喝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强行凝聚体内最后一丝本命灵光,周身的灵光暴涨,青云剑的青光愈发耀眼,符文熠熠生辉,整个剑身都被灵光包裹,仿佛一把照亮黑暗的利剑,“今日,我便以这身玄门修为,以这柄青云剑,破除此阵,超度冤魂,护民除邪!纵使粉身碎骨,也绝不退缩,这便是我池惊澜的侠道,这便是我玄门弟子的初心!”说罢,他身形一跃,如雄鹰搏兔般冲向阴兵魁首,青云剑直指其眉心——那是阴兵魁首的核心,也是雨家操控它的关键,一剑破之,便可彻底摧毁魁首,唤醒所有被操控的阴兵残魂,破除鬼域阵。
阴兵魁首心中一慌,似乎察觉到了危险,连忙挥舞着巨斧,想要挡住青云剑,可已经晚了。青云剑精准地刺中了阴兵魁首的眉心,黑色的煞气瞬间从眉心涌出,如潮水般消散,阴兵魁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声音凄厉,回荡在整个鬼域阵中,身形渐渐变得透明,身上的煞气一点点消散,最终化为一缕浓郁的怨气,消散在空气中,彻底被摧毁。
阴兵魁首被摧毁后,阵中的阴兵残魂,失去了核心的控制,纷纷摆脱了雨家的操控,眼神变得清明起来,脸上露出痛苦和愧疚的神情,它们想起了自己生前的模样,想起了自己被雨家残害的经历,想起了自己被操控时,残害无辜平民的场景,纷纷低下了头,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它们朝着池惊澜躬身行礼,似在感谢他的超度,随后化为一缕缕白烟,被空气中的灵光包裹,得到了超度,朝着极乐世界飞去。枯树的枝干,也开始枯萎、断裂,最终化为一堆黑灰,鬼域阵,彻底被破除了,周围的阴雾渐渐散去,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点点光斑,带来一丝暖意,空气中的腐臭和煞气,也渐渐消散。
池惊澜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倒了下去,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上的伤口,不断冒着黑气,煞气已经侵蚀到了他的经脉,让他痛苦不堪,浑身冰冷,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可他没有休息,心中惦记着沈砚的安危,挣扎着站起身,踉跄着朝着沈砚的方向走去,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伤口的疼痛让他额头渗出冷汗,却依旧没有丝毫退缩。他知道,沈砚还在等着他,他必须尽快带沈砚,赶到玄门据点,治好沈砚的伤,然后,一同去救柳前辈,去救阿禾,去护百姓周全,完成他们的使命。
回到沈砚身边,池惊澜看到,沈砚正靠在一棵树上,脸色依旧苍白,气息微弱,双眼紧闭,眉头紧蹙,似在承受着体内怨气的折磨,但手中的护心玉,依旧散发着淡淡的灵光,保护着他,没有被阴兵侵扰,也没有被幻象迷惑。“沈兄,我回来了,鬼域阵,被我破除了,那些阴兵残魂,也都得到了超度。”池惊澜虚弱地说道,走到沈砚身边,小心翼翼地扶起他,语气中满是疲惫,却也带着一丝欣慰。
沈砚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池惊澜身上的伤口,眼中闪过一丝担忧,虚弱地说道:“池兄,你受伤了……辛苦你了,都怪我,若不是我重伤,也不会让你独自去破阵,承受这么多痛苦。”
“我没事,只是一点皮外伤,不碍事。”池惊澜笑了笑,强撑着身体,语气坚定,“我们继续赶路,很快,就到玄门据点了。只要我们能顺利抵达据点,治好你的伤,我们就能一同破阴阵、斩阴兵、除奸邪,护百姓周全,践行我们除魔卫道的使命,不辜负那些枉死的亡魂,不辜负我们的初心。”
沈砚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知道,池惊澜和他一样,都是心怀大义、坚守初心的侠者,有这样的伙伴,何愁不能除掉雨家奸邪,护百姓周全。“好,我们继续赶路。池兄,记住,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要坚守儒道大义,心怀悲悯,护民除邪,绝不退缩。道家讲‘行百里者半九十’,我们已经走了一半的路,绝不能在最后关头放弃,万千百姓,还在等着我们,阿禾和阿尘,也还在等着我们。”
池惊澜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抱起沈砚,再次踏上了前往玄门据点的路。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两人身上,驱散了些许阴寒,带来一丝暖意,一抹正气,在阴邪未散的树林中,缓缓前行。路边的草丛中,静静躺着一枚与阿尘那半块玉珏纹路相合的残片,残片上布满了细小的裂痕,泛着淡淡的灵光,似在等待着与另一半玉珏相合,也似在暗示着,阿尘的身世,还有更多不为人知的秘辛。他们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除魔卫道,守护平民,还世间一个清明,还百姓一个安宁,无论前路多么艰难,无论遇到多么强大的敌人,他们都不会退缩,都会并肩作战,至死不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