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在大牢里的勾阑非大喊大叫,扬言要将府衙上下所有人都杀光,以及一大堆不堪入耳的辱骂之言,而这些话,都被轩辕野以及其他几个新手捕快给记了下来,记录在小本本上。
不多时,楚扬带着几个捕快满脸阴沉的走进了府衙,而言风却早已恭候在门前,看到脸色阴沉的楚扬,第一时间就大概知道了其中的原因。
“大人,是不是镖队被杀的案件有隐情?”言风大胆猜测道,“是不是镖队监守自盗,联合外人抢走了自家的东西?”
“嗯,这件事情确实有点棘手。”楚扬眉头紧缩,想不出来哪里有问题。
“大人,我去一趟现场查看,看看能否从中得到些蛛丝马迹。”言风主动请缨,眼神之中充满了坚定,丝毫没有畏惧之色。
开玩笑,有疑难案件出现,自己身为捕快当然要第一时间去查明真相,当然啦,顺道去看看那些遗留在现场的银两长什么样。
别多想啊,只是好奇,想去看一看,摸一摸,绝对不会拿走一个的。
听到此话,楚扬很是欣慰的点了点头,拍着言风的肩膀说道:“好好干,我很看好你!”
“属下定不会让大人失望!”言风肯强有力的回答,脑子里却是疯狂的想着要如何将镖队的银两装进自己的口袋。
说完就要转身府外走去。
“等等,你去调查,怎么不带帮手?这样,你带着我的副手前去。”楚扬看着言风孤身一人出去,想要让他多带几个人,一个人太危险了,万一遇到劫匪怎么办。
“大人,没事的,我只是去查看,又不干其他的。”言风拒绝了楚扬的好意,走出了府衙。
开玩笑,此次去查案是假,捡银两才是真,带着人去,怕是只是认真查案。
赶紧溜,不能让这些人追上自己,万一到时候眼红想要分赃,那自己不就是少了很多?
言风悠哉游哉的穿过了林荫大道,然后走进了小道,最后穿过了树林,走了很久,才终于到了案发现场。
之所以走了这么久,就是为了甩开后面的尾巴,楚扬肯定会派人来跟着自己,自己去捡钱岂能被人打扰?所以,必须得让这些人跟丢,迷路。
目的地到了,案发现场保存的还算完好,三辆马车停在原地,马车上还装着一些货物,马还在,有些货箱已经被打开,东西被拿走了一半。
“唉,这些都是我的咯。”眼下无人,言风兴奋的朝着三辆马车走了过去,一想到今后可以过上富足的少爷生活了,心里说不出的高兴。
当然,必要的摸鱼过程还是要做的,回去还要汇报。
“现场基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准确的说,是想不到会出现,被一招秒杀。”
“还有一点,双方的实力差距有点大,基本上是一面倒的屠杀。”
“后者应该是早就收到了内部消息,难怪楚扬会说这起案件很奇怪。”
言风观察着三辆马车以及货物上的每一处细节,就算是车轱辘压在地面上留下来的痕迹也不放过。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关键是金银珠宝等贵重物品还在不在。
“咚咚咚!”
言风气敲打着货箱,听到声音后,失望的摇了摇头。
妈的,居然是空心的,其他两个该不会也是空心的吧?
那自己岂不是白来一趟?
走到第二个货箱,发现货箱边缘有个血手指印,抽出佩剑,插到缝隙里,将货箱直接撬开。
“哇!”
当看到货箱里面躺着满箱的金银珠宝的时候,言风口水都快流下来了,有了这些钱财,还需要当个小捕快?
当即,言风一挥手,将这些钱财统统收进了储物戒,收好之后直接打开第三个货箱。
可惜的是,第三个货箱只有小半箱的珠宝钱财,但蚊子再小也是块肉,言风照收不误。
“飒飒……”
有人来了,想必是贼人返回来继续搬运钱财。
言风躲在草丛里,继续当着一个合格的老阴比,暗中观察。
“钱呢?!是哪个王八蛋拿的!”当此人打开货箱的时候,直接大声怒骂。
万万没想到,自己就回去了一趟,钱就被偷走了,混蛋啊!
莫不是那个混蛋不信守承诺,想要一个人独吞?
不可能,他是知道下场的,钱财和小命相比,他是知道孰轻孰重的。
那么就只剩下另一种可能,就是被人路过偷走了。
可恶啊,辛辛苦苦布置了这么久,居然便宜了外人。
“呔!贼人哪里走!”
正当他要离开此地的时候,从不远处传来一道呵斥声,把他吓了一跳。
“这位官爷,您这是何意,草民只是恰巧路过此地。”
罗彪看到来人身上穿着府衙的官服,顿时一惊,随后急忙找一套说辞,想要搪塞过去。
“放你个屁,本官亲眼看到你在货箱上东翻西找,必定是在搜刮钱财,你该不会认为本官是眼瞎?”言风假装发火,实则高兴得一批,没想到这个凶手居然自己找上门来,可以交差了。
“大人,草民真的只是……”罗彪还想继续解释,但被言风打断,双手被拷在身后,押了回去。
“有什么话到了府衙再说,现在不想听你bb。”
府衙,楚扬当得知勾阑非被言风关进了大牢里,顿时被吓了一跳,但转念一想,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敢来官府之地来威胁他,自然要好好打压他一番,关他个几天,杀杀他的锐气,让他长点记性就行了。
“啪!”
走进府衙,言风将罗彪随手一扔,向楚扬禀告:“大人,属下前去查看现场,发现此人在赃物上东摸西摸,像是在拿取赃物,属下见他眼神闪躲,想必其中必有隐情,就将他带了回来。”
“大人,草民冤枉啊!草民只是路过此地,不知此地发生了何事,便想前去看看……”罗彪大呼冤枉,说话没有磕磕绊绊,估计早就有应付的台词了。
“嗯,此案尚有疑点,不能轻率决定。”楚扬看着这两人的说辞,略有沉思,思考着其中的来龙去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