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之人上了年纪,身材中等,偏瘦却不高,人却长得相当俊秀,标致的面颊上看不到一丝皱纹,唯有其两侧斑白的发鬓让人知道:他已经不年轻了。
“你是煞巍的人?”索托冷冷问道。
领头者拱手道:“是。”
“我感觉你很面熟。”
“我已伺候二王子(煞巍)二十年。”
索托不屑道:“二十年前的煞巍还是一个小屁孩。”
“我那时候已经二十岁,先王曾称:二王子是聪明的孩子。”
“你叫什么名字?”
领头者认真回答道:“我没有名字,我只是二王子在庸国土地上的一道影子。”
索托的声音变得更冷:“你主子煞巍参与了谋杀我父亲的政变。”
领头者不卑不亢:“将军,二王子没有参与政变,他的手上没有兵权。”
闻言,索托短暂沉默,他知道领头者在说实话——煞巍从没有在庸国军队中担任过一官半职,在年老的王叔幺禾逐年淡出朝政后,煞巍算是方城山的文官首领。
索托突然震怒:“对,煞巍手上没有兵;但对其舅舅加图参与政变,煞巍绝对知情!”
话音刚落,索托身边的一众亲兵把手按在腰刀上,准备把眼前之人劈成碎片。
几秒后,领头者冷静道:
“回将军,本人奉命到此拜见您,已做好回不了方城山的准备。若将军杀了我能解您心头之恨的,请将军现在下手吧……只是,苦了关垭防线的二千将士。”
话毕,领头者果真做出了引颈受戮的动作;亲兵们等待着主将索托下令杀人。
利哥终于发话:
“哥哥!此人杀不得!想想我俩被扣押在方城山的家眷们!2000关垭将士们的家眷也在方城山!”
场面变得鸦雀无声,良久,索托道:
“煞巍的影子,说说你的来意。”
领头者对索托长施一礼,然后口齿清晰说:
“为了将军您的家眷,为了方城山将士们的家眷,请将军现在朝方城山方向,宣誓效忠即将继位的新庸王——五王子饶丹。”
索托问:“饶丹要继位?”
“是的,很快。”
“加图、凌雄、幺禾、彭王4人都支持饶丹?”
“是的,包括商太后。”
“商太后?”
“就是曾经的商王后棠夕。”
索托用讽刺口吻问:“噢……那我索托效忠饶丹又有什么好处呢?”
领头者道:
“五王子饶丹要鄙人转告将军:只要将军肯归顺,将军接替前相国柯彬的位置,成为新的庸国三大老,与加图相国、凌雄相国2人平起平坐。”
“哦,真是优厚的条件呀!呵呵呵,我索托何德何能,又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皮笑肉不笑的索托忽然话锋一转,平静说道:
“只是,假如我索托拒绝呢?”
领头者说:
“鄙人不知道。鄙人此行的任务是奉命向将军转达。”
眼看局面不如预期,利哥忍不住插话:
“哥哥,父亲的死因是公开反对五王子饶丹继承庸王大位,杀死父亲只是五王子饶丹一伙政变者夺权的手段,他们本身并不仇恨哥哥您……人死不能复生,如今,您作为我们柯彬一族的核心,有义务有责任埋葬仇恨,保全幸存家眷以及父亲在大庸国留下的残存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