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猝不及防还真的被甩了一脸一嘴,她这暴脾气可忍不了,顿时火冒三丈,粗鲁地将大肥鱼扔到地上就上手开打。
白小暖怀里的大肥鱼本来也想有样学样的,谁知见了好好这般暴力模样,顿时吓得瑟瑟发抖。
死就死吧,免得多挨一顿皮肉之苦,指不定抱着它的这个雌性更凶。
万一当场被打挂了可就划不来了,能多活一会是一会吧。
“没想到这大肥鱼还挺有脾气。”
“嗯,这大肥鱼都是这个脾气,最好捉到之后先打一顿,打一顿就服帖了。”
还有这种说法,白小暖顿时就乐了。
白小暖怀里的大肥鱼不以为然,这方圆千里的大肥鱼脾气能有这么倔,还不是拜大肥猫所赐。
说起大肥猫,大肥鱼那可是谈猫色变,是天敌,是克星,是噩梦,也是大仇人,鱼鱼虾虾蟹蟹得而诛之。
谁要是能够卸下大肥猫的胳膊腿子,谁就能够得到一年的食物作为奖励。
这份高额悬赏早就在它们水下生物界传开了。并且已经传到海外去了,大肥猫可是它们水生物种的公敌。
大肥鱼思绪回拢,而白小暖与好好也到了花满山。
白小暖的头上又插满满头新鲜野花椒,那气味还真是上头。
一回到家,好好就负责钻木取火。宁若忧负责收拾猎物。
好好已经熟练了钻木取火,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把火给点着了,而宁若忧笨笨拙拙的,手里拿着尖锐的石头要杀鱼。
在被大肥鱼甩了两巴掌后,一脸懵地愣住了,大肥鱼在地上蹦蹦跳跳,还一边骂骂咧咧。
“你撒丫子的,到底会不会杀鱼?合着你就适合吃草,你吃什么鱼。
你连个鱼都不会杀,你说你还能干啥。
你个蠢货雌性。
你杀鱼你拿个石头你刮刮刮,你刮刮刮的,你刮个屁啊你个蠢货,属青蛙的吗?”
宁若忧当即就被大肥鱼的口出狂言骂蒙圈了。
“你刮得老子痛死了,能不能给个痛快,不能就滚一边去。
换个人来收拾我。”
“喂,那边那个,黑不溜秋的,你过来,你收拾我,你揍死我,我不活了。”
“嘿,这些雌性是一个两个听不懂鱼话是不是。叫你呢,又黑又丑的那个。
简直让我怀疑鱼生,长这么大没见过这么丑的雌性,怪不得这里连个雄性兽人都没有,原来都是一群没人要的。”
这回嘴贱兮兮的大肥鱼倒是成功地引起了白小暖与好好的注意。
“没有兽夫要就算了,还是一群聋子,聋了吗?听不到老子说话。”
瞬间白小暖就不惯着它了。
“锅来。”
“咚咚咚。”
只听得一阵急促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
“砰。”
“砰,砰砰砰砰……”
白小暖暴走,几乎是木屋每个角落都将大肥鱼虐杀了一遍。
大肥鱼死在地上那会,死不瞑目的死相简直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鱼不大,脾气还挺大。”
瞬间,整个木屋都安静了,不,是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平底锅!
大肥鱼至死才想到它有可能是死在了传说中的“暴力女狂魔”平底锅之下,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宁若忧与好好猝不及防四目相对,好好默默的去搬柴火,宁若忧默默的去捡鱼接着收拾。
次日好好将一堆衣服翻了出来,宁若忧挑选了一套紫色的衣服,她穿在身上,如同小家碧玉,温婉可人。
而白小暖换上一身由多种布料组合而成的红色衣服,或轻盈或叠加,或刺绣,或细闪流光;面料或薄纱,或蕾丝,或镂空,一出场就光芒四射,惊艳了全场。
没想到这正红色穿在白小暖身上,倒是绝配。她的肌肤越发的白了。
衣服轻盈唯美,却不透光,紧身设计,描绘着白小暖完美的身姿,如同量身定制一般。
裙子稍微侧开,行走之间,雪白的小腿若隐若现。
脖子处一条拇指宽的同色围脖,正中央挂着一块精致的宝石吊坠。
衣袖做喇叭袖设计,袖子那端坠着长长的拖尾,如同蝴蝶尾翼一般。
当正红色的绝款衣服配上白小暖这样的极品美人,谁懂啊。
好好瞬间觉得就算是半神也配不上她家暖暖了。完了,她反悔了,她要去和大肥猫断绝关系,老死不相往来的那种。
衣服配饰也是极美,一串风铃般的吊坠自额头两边垂落下来。
一根修长笔直的红色发簪,簪尾处是白小暖亲手绑上去的蘑菇吊坠。
随着她的步伐,吊坠晃动起来,美轮美奂。
一头长发半披半束,微风吹来,长发与衣服都在舞动。
好好与宁若忧看痴了,尤其是白小暖绽开笑颜的那瞬间,仿佛一千万朵花竞相开放一般。
她往花丛一站,花满山满山的花都失去了颜色,向白小暖低头,臣服于她。
好好拉着白小暖转来转去,止不住的夸赞。
“这身最是适合你,还是我家暖暖能镇得住这个颜色。肤白貌美大长腿,把我迷得都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你这蘑菇吊坠真漂亮,不过看起来挺毒的。”
“阿爹,当时光之神女说我有没有毒?”
“你没有,我有!”
“难道我不是你亲生的?”
这,光之神女有点为难蘑菇了。
“阿爹,我们是正吊起来好看,还是倒吊起来好看?”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被人杀了才会倒吊起来吧。”
小蘑菇沉默,如果没记错的话,它们是自杀的。
角落里,一道目光无比炙热,宁若忧瞥眼就瞧见了那一抹若隐若现的黑色衣角。
一如往日,宁若忧负责守家,白小暖与好好出去寻找食物。
沿途路过浅水滩,俩人不约而同的往那里走去。还是那个浅水滩,还是那抹烂泥巴。
好好对着白小暖的脸犯了好一阵花痴才恋恋不舍的往她脸上抹泥巴。
云海的水最是清凉,白小暖带着好好往那个方向而去。
好好不知道白小暖是冲着云海去的,只以为那附近的山有物资。
白小暖并不打算去云海,那里面可是住着个大家伙,她只是想去附近看看,云海里的水如此清凉,附近的水应该也一样。
菜鸡系统屁颠屁颠的跟在俩人身后,颇为不满,一直在心里默默念叨着大渣女。
不多时,好好与白小暖就摘到了一些野果,酸甜可口。
俩人找了个地方开始休息,白小暖一手一个野果,吃得不亦乐乎。
菜鸡系统也被馋坏了,它一脚踩着一个野果,也啄了起来。
“这酸爽。”
为什么白小暖的野果看上去那么美味可口,到了它嘴里就跟柠檬酸精一般,酸到掉牙呢。
“咕噜噜,咕噜噜……”好好的肚子一阵翻江倒海,来不及解释了。
“暖暖,呆在这里等我,很快回来。”好好一边说一边往外跑,白小暖手里的野果瞬间就不香了。
好好刚走,白小暖就听到了两道雄性兽人交流的声音。声音往这边而来,白小暖躲在草丛里一动不动。
“什么味,这么香甜。”白小暖心里咯噔一声,对方显然已经嗅到了她的气息。
白小暖摸了摸头上,糟糕,今日换了身衣服,太过匆忙,野山椒忘记戴头上了。
“鸡仔,你躲好,等下回去搬救兵。”脚步渐近,白小暖起身就跑。
“大哥,是雌性。”蛇二郎寻着动静看到起身拔腿就跑的白小暖,蛇大郎同样看见了。
“追,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雌性气息如此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