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符篆:规定时间内,随意提升宿主五到十倍的力量。
随着一股神秘力量涌入体内,陈望感觉自己仿佛开了狂暴,全身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破——!”
他低吼一声,只是纯粹的力量,没有附加任何星辰或者雷霆之力,却一拳将肌肉男锤飞出去十几米。
大个子重重砸在地上,一脸懵逼。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反应过来后,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已经躁动起来了——他已经太久太久没有遇到能够在力量上和他分庭抗礼的人了!
轰——!
两只拳头碰撞在一起,在碰撞的中心点,甚至激荡起肉眼可见的波纹。
大个子再度被锤飞出去。
这次飞得更远,足足有二十多米。
陈望不敢耽误时间。在他脑海中,一个数字正在不断减少。等到数字归零,他的力量增幅就会消失。
嘭嘭嘭——!
陈望不断轰出拳头。
大个子不得已召唤自己的鬼帮忙。陈望也发出命令,全力阻挡对方的鬼。
又是十几拳过去。
在猛犸象即将赶来救驾的前一秒,陈望一拳把大个子轰出了擂台。
“胜者,陈望!”
裁判的声音落下。
大个子仰头看着天空,双目有些茫然。想不到,年青一代中竟然有人能在力量上碾压自己。
他咬牙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向陈望伸出了手。
“你好,我叫蓝飞。”他咧嘴笑道,“以后就是兄弟了。”
“你好,陈望。”陈望握住他的手。
“裁判——!”
一道突兀的声音响起。
“我举报!我怀疑陈望使用了临时增加力量的药剂!”
陈望顺着声音看去,发现司马光此刻正满脸阴翳地盯着自己。
“我和他交过手,他的力量不可能碾压以力量见长的蓝飞!”
主管赛区的教导主任从远处走来,推了推眼镜问道:“你有什么证据吗?”
“我和陈望交过手,他的力量根本没有那么强!”
“证据不够。”
“陈望的每一次战斗都有监控录像!”司马光昂首挺胸,“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他的优点在于他掌握的鬼,而不是他自身。再者,如果他的力量真有那么强大,和薛清幽的那场友谊赛里,他就不可能一上来就防御!”
他自认为分析得头头是道,天衣无缝。
教导主任看向陈望:“陈望,你怎么解释?”
陈望没有回答,而是看向蓝飞。
“蓝飞,你相信我吗?”
“我刚才说了,以后我们就是兄弟了。”蓝飞拍了拍胸口,“我蓝飞的兄弟,我自然信得过。”
“好!”陈望点点头,“就冲你这份信任——司马光,你想怎么调查随便。但你如果查不出什么,我要你当众跪下来给司马炎道歉!”
“你做梦!”司马光脸色铁青,“司马炎那个废物,我这辈子都不可能给他道歉!”
啪——!
陈望的速度快到了极致。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或者说,没有人会想到陈望竟然这么大胆,在众目睽睽之下公然给司马家的未来继承人一个耳光。
「叮,兑换成功,消耗一百点遇鬼数量,获得速度符篆!」
“你有什么资格说他废物?”陈望冷冷盯着司马光,“要不是你那个歹毒的妈,你觉得你凭什么能成为司马家的继承人?凭你偷来的天赋根骨?还是狭隘的心胸?或者天老二你老大的无名骄傲?”
“我杀了你——!”
司马光被戳到痛处,从袖口中探出一把匕首,笔直刺向陈望。
啪!
一只手突然出现,抓住了司马光的手臂。
是司马家的另一位长老。
“不要再继续拖延时间了。”那长老看着陈望,沉声道,“你的条件,我代他答应了。”
“好。”
接下来,有专门的医护人员过来采样。他们分别取走了陈望的汗液、血液、尿液,随即在所有人的见证下一起化验。
一会儿,又有觉醒了检测类特殊体质的人员过来给陈望做了全面检查。
最后的结果无一不显示——陈望一切正常,并没有使用任何特殊手段。
“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陈望看着司马光,“还不赶紧跪下!”
司马炎站在一旁,看着面前脸色狰狞丑陋的司马光,内心忽然感觉一阵畅快。
不过这还不够。
比起他们带给自己的,这些还远远不够。
“陈望,”司马家长老沉声道,“我劝你凡事给自己留条后路!”
陈望笑了:“不好意思——我没有这种习惯!”
长老一步挡在司马光面前,厚重的威压如潮水般涌向陈望。
陈望闷哼一声,差点跪下去。
“老前辈——!”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田壮壮从人群中走来。
“这里是魔都学院。你在我的地盘上欺负我的学生,有些说不过去吧。”
“陈望——”李大头把头上的纱布拆下来,露出胖了两圈的猪脸,“记得回头请我吃饭。”
“陈望是我京南巡察处的人。”郑芳芳、上官晓、泰山、苏文一起走来,“怎么,你司马家现在连巡察处都不放在眼里了?”
“坏人——!”小雅气冲冲地跑过来,“不许你欺负大哥哥!”
她后面跟着三叔。
“你要测验,我们应了。”赛区主管冷冷开口,“现在结果出来了,司马家不会想言而无信吧?既然如此,后面的赛事,司马家的人就不用参加了。”
司马家长老看到那么多人给陈望撑腰,气得全身发抖。
但他根本不可能答应。
司马光不只代表他自己,他还是司马家的大少爷,一言一行都代表了司马家的颜面。如果今天真的跪了,不止司马光,连他也要跟着倒霉。
一想到家主的铁血手段,他就全身打颤。
“陈望,”他深吸一口气,放缓了语气,“得饶人处且饶人。只要你愿意不再计较这件事,老夫能答应你,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你做一件事。”
陈望突然笑了。
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你觉得,我需要你来帮我吗?”
“你别太过分了!”
“他出来质疑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过分?”陈望收起笑容,“现在结果出来了,打脸了,知道低头了?我告诉你,老东西——今天司马光要是不给司马炎下跪道歉,我陈望就退出这次的比赛!”
“不行!”
“不可以!”
两道声音分别从田壮壮和赛区主管口中发出。
旋即,他们看向司马家长老的眼神更危险了。
“小杂种,”司马家长老咬着牙,一字一句,“你是在玩火。”
陈望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虽然我是孤儿,但是——”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符篆,“没有人可以骂我杂种。”
那是一张和之前腐蚀掉司马家长老一模一样的符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