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的晚上,洛星眠的状态明显不太对。
他做饭的时候心不在焉,把盐放多了,又加了水稀释,结果菜变得水汪汪的。吃饭的时候话很少,平时他会跟夏暖暖聊几句,今天基本没怎么开口。吃完饭他把碗洗了,然后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本过期杂志,翻到同一页看了十几分钟,一页都没翻过去。
夏暖暖注意到了。
她不是那种粗心大意的女生,相反,她对人的情绪变化很敏感。洛星眠今天的样子,跟之前三天都不一样。不是生气,不是焦虑,更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透不过气来。
“你怎么了?”她坐在他旁边,歪着头看他。
“没什么。”洛星眠翻了一页杂志。
“你骗人。”
洛星眠没说话。
夏暖暖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他的耳朵有点红,呼吸比平时略快一些,整个人绷着,像是在用力忍着什么。她的目光往下移了一点,看到了他腰间毛巾的轮廓。
那个轮廓不太对。
夏暖暖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虽然她没有经验,但她在学校听过女生们聊天,也在网上无意中看到过一些东西。她知道那个轮廓意味着什么,也知道洛星眠今天为什么心不在焉、为什么话少、为什么耳朵一直红着。
她没有马上说什么。她站起来,走到厨房倒了杯水,喝了半杯,又倒了半杯端给洛星眠。洛星眠接过去喝了一口,放在茶几上。
沉默持续了好一会儿。
然后夏暖暖开口了。
“洛星眠。”
“嗯。”
“你是不是……憋得很难受?”
洛星眠拿着遥控器的手顿了一下。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吐出来。
“……嗯。”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
夏暖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她的心跳很快,但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那……我帮你弄出来吧。”
洛星眠转过头看着她。他的表情是那种——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但又知道没听错——的复杂混合体。
“你认真的?”
夏暖暖的脸红透了,但她没有移开目光。
“你总不能一直这样吧,”她说,声音有点抖,但语气很认真,“你这两天晚上翻来覆去的,我都听到了。你睡不好,我也睡不好。”
洛星眠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只能用手哦。”夏暖暖竖起了食指,表情严肃得像在签一份合同。“别的……不行。”
洛星眠沉默了好几秒。
然后他缓缓地、几乎是难以察觉地点了一下头。
夏暖暖站起来,走到卧室里,拉开了那个抽屉。那几盒安全套还整整齐齐地码在里面,包装盒的颜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鲜艳。她拿起一盒,拆开了外面的塑封,从里面抽出一个方形的小包装。
她的手指有点发抖。她用拇指和食指捏着那个小包装,翻来覆去地看了两遍,然后撕开了锯齿状的封口。
里面的东西滑出来,落在她的手心里。乳白色的,圆环状的,摸上去滑滑的,带着一股淡淡的橡胶味。
她不知道该怎么用。
她当然知道这个东西是戴在哪里的,但“知道”和“会操作”是两码事。她拿着那个东西,站在卧室中间,脑子里一片空白。
洛星眠从客厅走进来,腰间围着那条毛巾。他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夏暖暖手里那个东西,耳朵红得像是要烧起来。
“……你帮我戴?”他说,声音有点发飘。
夏暖暖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
洛星眠深吸了一口气,伸手解开了腰间的毛巾。
毛巾落在地板上。
夏暖暖看着面前的一切,呼吸停了一拍。她不是没见过——这几天她已经看过很多次了。但每次看到,她还是会有那种“这也太大了吧”的惊叹。而且这一次,它的状态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嗯,更加饱满。
她蹲下来,手指捏着那个乳白色的圆环,慢慢地、小心翼翼地靠近。
近了。
更近了。
她的手在微微发抖,呼吸变得又轻又急。洛星眠低着头看着她,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两个人的呼吸在安静的卧室里交织在一起,急促而滚烫。
夏暖暖把圆环的尖端对准了位置,试着往下推。
“等一下。”洛星眠的声音有点哑。“反了。”
夏暖暖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脸上写满了茫然。
“那个……卷边应该在另一边。”洛星眠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盯着天花板,完全不敢看夏暖暖的脸。
夏暖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东西,又看了看那个位置,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她把安全套翻了个面,重新对准了位置,小心翼翼地往下推。
乳白色的橡胶慢慢地包裹住了那个巨大的东西。夏暖暖的手指在推的过程中不可避免地碰到了那里,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小簇火苗,在她的指尖和洛星眠的身体之间跳跃。她的手指很凉,但那个东西很烫,温差让两个人都同时吸了一口气。
终于,完全戴好了。
夏暖暖跪坐在洛星眠面前,仰着头看着他,脸已经红得不像话了。她的呼吸还没有平复,胸口的起伏在比基尼的布料下面清晰可见。
洛星眠伸出手,轻轻拨开了她额前垂下的一缕碎发,别到她的耳后。
“谢谢你。”他说,声音很轻。
夏暖暖摇了摇头,表示不用谢。她的手指慢慢地握住了那个东西的根部,然后抬起头,看着洛星眠的眼睛,像是在等他的指令。
洛星眠伸出手,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怎么了?”夏暖暖问,有些不解。
“让我先抱你一下。”洛星眠说,把她拉进怀里,双臂环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
夏暖暖的手还握着那个东西,姿势有些滑稽,但她没有动。她能感觉到洛星眠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他的呼吸打在她的肩膀上,温热而急促。
她就那样站着,一只手握着那个坚硬滚烫的东西,另一只手轻轻地放在洛星眠的后脑勺上,手指穿过他的头发。
房间很安静。
安静到能听到两个人的心跳声。
然后——
“呀!姐姐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