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我驾驶着游艇径直朝深海驶去,墨诀和温循试图阻止,可惜,我早已将驾驶舱门锁死。
不给他们留半点翻盘的机会。
——
片刻后,小游艇在大船的安全距离外停稳。
三人在船头呈三角之势站定。
我沉默着打开随身携带的投影仪,将这边的一举一动,同步投送到对面游轮的屏幕上,暴露在所有宾客眼前。
该摊牌了。
我眸底带着冷意,问向二人:
“两位竹马,十年前那场赌约,你们玩得,还开心吗?”
“嗡——”
墨诀神色一变,眼角急剧抽搐了一下。
温循则像没站稳,伸手胡乱想抓住什么,有些狼狈。
看着两人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惊慌的反应,我竟笑了。
“怎么,是不敢认,还是没玩够?”
我语气里满是讥讽:
“十二岁那年,你们瞒着我,拿我当赌注,摆上赌桌。赢的人可以拥有我一生,肆意掌控我的命运。”
我抬手直指二人,目光如利刃般在两人脸上来回划过,声音陡然拔高,裹着恨意与绝望:
“请问,两位谁赢了?”
“你,还是你?”
——
“伊伊……你什么时候……”
墨诀声音发颤。
我没回答,举起手机,按下播放。
全场瞬间安静。
墨诀和温循的对话清晰传出——
“墨诀,当年打赌你赢了……你一回来就逼我分手……现在人还给你了……”
“……赌输了就得认,属于我的谁也拿不走……”
每一句,都震碎三观。
宾客倒吸冷气,纷纷捂住嘴。
墨诀和温循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像是被定在了船头,又像是在接受一场无声的审判。
“伊伊,我那十年是真的喜欢——”
温循试图解释。
“喜欢我?”
我冷冷打断,眼神锋利如刀:
“喜欢我,就是把我狠狠甩掉,看着我被人欺辱视而不见?
喜欢我,就是一起参与赌局,把我的人生和尊严踩进泥里?”
我每说一句,温循的脸就白一分。
而墨诀强装镇定的面上,开始出现细微皲裂。
我看向他:
“墨大总裁,你演技真好。一开始,我竟真的被你骗到了。几次相信,你就是我的救赎。”
我凄然一笑,手伸向半空:
“差一点,我就要抓住了,可惜……你太早露馅。”
“不是的,伊伊……我只是想爱你,才不得不——”
墨诀抓住我的手,眼底第一次露出真切的恐惧。
“爱我?”
我猛地抽回手,冷声质问:
“爱我,就是眼睁睁看着我被冤枉带走,被关七日无动于衷?
“爱我,就是一次次设局打压我,再装救世主?”
“爱我,就是找流氓逼我跳楼?”
一番质问,堵得他哑口无言。
无从辩驳。
这些,都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