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很好，天空很蓝。
未来会怎样，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
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不会孤单。
因为，他有了队友。
有了朋友。
有了……
他偷偷看了叶灵一眼。
后者正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
精致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好看。
孤凡的心跳突然快了一下，他突然觉得好像有些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他赶紧转过头，假装看风景。
但嘴角，却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列车到站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周围都是人头。
B市火车站，人山人海，想要挤出去都费了不少力气。
"我先回家了。"叶灵说，"明天早上我来接你。"
"好。"孤凡点头，"路上小心。"
"你也是。"叶灵说，"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
"嗯。"
叶灵转身要走，突然又停下来。
"孤凡。"
"嗯？"
"今天……谢谢你了。"她的声音很轻，"如果不是你，我弟弟他……"
"别说了。"孤凡打断她，"都过去了。"
"嗯。"叶灵点头，眼眶微微泛红，"明天见。"
"明天见。"
看着叶灵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孤凡才转身离开。
他回到家的时候，父母都已经睡了。
轻手轻脚地回到房间，躺到床上。
很累。
但却睡不着。
脑海中，不断回放着这些天发生的事情。
水鬼、老妇人、青铜灯……
一切像是做梦一样。
但他知道，这不是梦。
这些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通灵者……"他喃喃地说。
他抬起手，掌心向上。
金色的光芒慢慢浮现。
这就是他的力量。
比之前强大了无数倍。
而且，那盏青铜灯还在源源不断地给他输送能量。
他的力量，还在不断增长。
"五倍……"他想起叶灵的话。
之前是小水沟的话，现在就是小溪。
那以后呢？
大海吗？
他不知道。
但他期待着。
期待着，变得更强。
期待着，揭开更多的真相。
期待着……
他的思绪渐渐模糊，慢慢进入了梦乡。
这一觉，他睡得很香。
没有噩梦。
没有记忆碎片。
只有平静。
以及，淡淡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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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
孤凡被一阵敲门声惊醒。
"谁啊？"他揉着眼睛起床开门。
门外，是叶灵。
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运动服，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清爽干练。
"起来了？"她说，"太阳都晒屁股了。"
"几点了？"孤凡问。
"八点。"叶灵说，"快去洗漱，吃完饭我们去部门。"
"好。"孤凡转身去洗漱。
十五分钟后，两人出门。
国家安全部灵异部门，位于B市郊区的一座秘密基地。
叶灵开车，大概用了四十分钟。
"就是这里。"她停下车。
孤凡抬头看去。
那是一栋看起来很普通的白色大楼，没有任何标志。
"这里？"他有些怀疑。
"外表是普通的。"叶灵说，"里面不一样。"
她带着孤凡走进大楼。
门口的保安只是看了他们一眼，没有阻拦。
"叶小姐。"一个中年男人迎上来，"您来了。"
"嗯。"叶灵点头，"我带他来登记。"
中年男人看向孤凡，上下打量了几眼。
"这就是那个……通灵者？"
"对。"叶灵说，"唯一一个。"
中年男人的眼神变得敬畏起来。
"里面请。"
他带着两人走进电梯，按下了地下三层的按钮。
电梯缓缓下降。
"地下三层……"孤凡问，"是要去多深的地方？"
"到了你就知道了。"叶灵说。
"叮——"
电梯门打开。
孤凡走出去，瞬间愣住了。
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
大厅周围，是一圈圈的座位，像是一个巨大的竞技场。
而在大厅中央，悬浮着一个蓝色的全息投影——
那是一幅地图。
标注着全国各地的红色光点。
每一个光点，都代表着一个灵异事件。
"这里是……"孤凡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欢迎来到，国安部灵异部门。"叶灵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从今天起，你就是这里的一员了。"
列车在黑暗中行驶。
窗外没有风景，只有一片混沌的虚无。
孤凡靠在座位上，闭着眼睛，试图用通灵之力感知周围的环境。
但什么都感知不到。
这列火车，就像是行驶在另一个维度。
与现实世界完全隔绝。
"我们……要去哪里？"钱多多小声问，声音里带着恐惧。
"不知道。"孤凡睁开眼睛，"但肯定不是什么好地方。"
"那……我们会不会死？"
孤凡看了他一眼："你不是运气很好吗？"
"是很好……"钱多多挠挠头，"但这里好像不一样。我的运气……好像被压制了。"
"压制？"
"对。"钱多多点头，"平时我随便走走都能捡到钱，但在这里……我什么都没捡到。"
"而且……"他顿了顿，"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孤凡沉默了。
如果连钱多多的运气都被压制了，那说明这列火车上的力量，远超他们的想象。
"叶灵。"他转头看向旁边。
叶灵正盯着驾驶室的方向，眼神复杂。
"你弟弟……"孤凡说，"他好像不是普通的被控制。"
"什么意思？"
"他的灵魂……"孤凡斟酌着用词，"很完整。不像那些鬼魂，残缺不全。"
"你是说……"
"他是活人。"孤凡说，"真正的活人。不是鬼魂，也不是被抽走灵魂的躯壳。"
叶灵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他的记忆……"
"被某种力量封印了。"孤凡说，"不是抹除，是封印。"
"有办法解开吗？"
"不知道。"孤凡摇头，"但既然能封印，就应该能解开。"
叶灵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们要怎么办？"她问。
"先找到控制这列火车的人。"孤凡说，"或者……找到这列火车的目的地。"
"目的地？"
"对。"孤凡点头，"任何交通工具都有目的地。这列火车也不例外。"
"只要到了目的地，我们就能找到答案。"
时间在这种地方变得模糊。
孤凡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是一个小时，也可能是十个小时。
